第47章 留下來,陪我吃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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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風衝下了樓。

可下了樓,又不知道去往哪裡。

她不敢回樓上,不想面對宴寒跟林宵,跑去玻璃花房躲著了。

他……

剛才到底為什麼那樣呀?

忽然叫她去說話,找茬發怒,然後對著她啃咬一通,接著兩人纏到一塊了……

想到當時的畫面,她的臉頰又發燙了。

伸手捂住,用手扇風。

怎麼發展成的那樣,她都不知道。

沈晚風在花房裡呆了很久。

還插了兩盆花。

後來在花房裡睡著了。

晚間是王媽來拍醒她的,“沈小姐,已經晚上七點鐘了,該吃晚飯了。”

沈晚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王媽,是你啊。”

“嗯。”王媽看到她唇角那抹咬痕了,大概是二爺留下的,現在府裡都知道,二爺對沈小姐很特別。

她識趣地沒提那抹吻痕,只說,“沈小姐,你怎麼在花房裡睡午覺呀?身上被蚊子叮了不少包呢。”

沈晚風看向自己的手臂,雪白的胳膊上被叮了七八個紅點。

“我都不知道這裡蚊子這麼多呢。”

王媽說:“養花的地方蚊子肯定多呀,在這待著還行,睡覺就蚊子就出來了。”

確實,花房裡養了上百種鮮花,一進來就宛如身臨花界,不可能一點蚊蟲都沒有。

王媽帶她回了別墅。

走到院子裡,沈晚風看到周從矜那輛拉風的帕加尼停在那,她問:“周醫生來了?”

“嗯,二爺傷口崩開了,周醫生過來給他包紮,現在人在上面呢。”

沈晚風呆住了,心口提了起來,“二爺傷口崩了?”

“是啊,下午在書房裂開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沈晚風不說話了。

下午在書房,那不就是因為她?

是她不小心打到的?

最近看他能下地了,都差點忘了他背上全是傷口了。

驀地心頭一沉。

沈晚風臉色慘白,衝上了二樓。

“二爺!”她推開主臥的門。

江宴寒靠坐在床上,還是身穿黑色睡袍,領口微微敞著,露出裡頭的雪白繃帶。

隨性,但慵懶。

周從矜站在床前無奈地說:“二爺,好好養幾天吧,三天兩頭崩傷口,你頂得住我也頂不住了呀。”

“……”沈晚風一進來就聽見這句話,尬住了。

江宴寒眼角餘光看見她,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這不算什麼。”

他好像又變回了那副沉靜溫和的模樣,跟下午的那種偏執的陰鬱不大一樣。

“不算什麼?”

周從矜氣得都要維持不住君子的形象了,“二爺,您現在傷重不去公司,我成天兩頭跑,您知道多耽誤事麼?況且,您那工作量是正常人能承受得住的嗎?你想讓我一天上20小時班,把我給累死啊!”

周從矜自己家有祖業,但他不在自己家集團上班,跑來跟江宴寒創業。

兩人創辦的公司叫深創資本,很年輕,但短短几年就衝入國際財富榜,早已超越本家的百年基業。

但江宴寒的工作量巨大,他不去公司,周從矜就忙瘋了。

他這幾天睡得很少,人都要抓狂了。

“別說了。”江宴寒見到沈晚風,給了他一個閉嘴的眼神。

周從矜明白過來,轉頭,就見沈晚風站在門口。

他的視線掠過她唇角的咬痕,總算明白二爺的傷口是怎麼崩的了。

他眯著眼,一副陰森森的樣子看了沈晚風一眼,走過來道:“小晚風,你最近也給我消停點,二爺受傷了,你別在任性妄為了,讓他好好休息幾天。”

沈晚風:“……”

要不是下午江宴寒強吻她,她怎麼會出手啊?

但江宴寒傷口崩開,她就沒心思想其他了,很擔心他的傷勢,點了點頭,“知道了。”

隨後走到二爺面前,漂亮的眸子盛滿擔憂,“你下午傷口崩開了?”

她二爺都不叫了。

江宴寒卻覺得比上午順眼了,揚了揚唇,“嗯。”

可能因為他病了,她暫時忘了兩人下午的尷尬事件,湊到他面前小聲問:“周醫生已經幫你重新包紮了?”

她湊得近,熱熱的氣息灑在他鼻尖上。

江宴寒瞳孔暗了暗,又想起了下午的畫面,笑了,“嗯。”

“是我下午打到你的麼?”她放低聲音問。

江宴寒望著她唇角的咬痕,這是他下午留下的,經由他蓋章,留下了一道嫣紅的痕跡。

很不錯。

他溫和道:“不算大事。”

“不算才怪,剛才周醫生說了,傷口這樣反覆崩開很耽誤事情。”她的表情愧疚,“對不起。”

她低著腦袋道歉,可憐巴巴的。

江宴寒看著她的頭頂旋渦,“知道自己力氣大,下次就別亂打人了。”

他這麼一說,腦海裡那些畫面就浮現出來,下午他強吻她的時候,她一直抬手推他,打他。

但江宴寒就是不肯鬆手,還將她抵在桌上吻得很深。

她繼續又踢又踹,沒成功,最後乾脆發了狠咬他,跟他較勁。

誰知道火越燒越旺。

二爺把她抱在身上,又生疏又粗暴地掠奪她的呼吸……

現在想起來,他好像不太會?

不過觸到江宴寒看過來的眼神,她的臉又紅了。

江宴寒察覺到了,揚唇,“在想什麼?”

“沒有。”她說沒有,眼神卻羞赧。

江宴寒猜到了,啞聲道:“你在回味。”

“……什麼啊?”她羞紅了臉抬頭,又怕被那兩人看見,轉頭看了一下,見兩人在說話,沒注意這邊,重新瞪向江宴寒,“我哪有在回味?”

“那怎麼臉紅了?”

“因為你!”

他似乎會錯了意,眼眸深了深,“因為我臉紅?”

沈晚風覺得他肯定會錯意了,恨恨地咬著牙說:“反正就是你先強吻我,我才會動手的。”

“嗯。”他倒沒否認。

不過如果讓他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這麼多年來,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情緒,異樣的,強烈想掠奪的佔有慾。

沈晚風勾起了他心底裡那頭沉睡的野獸……

想到這,他目光深深望著她。

沈晚風被他看臉紅了,垂下眸子想走,就被他拉住了手,“內疚的話,就留在這陪我吃晚飯。”

這有什麼難的?

沈晚風立刻答應,“遵命!”

江宴寒笑了。

她乖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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