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驚豔(1 / 1)

加入書籤

江夫人愣了兩秒,又一拳砸在他肩上,“你這小子,我不還有你爸爸麼!”

“可以離婚了去。”說完,他轉身走了。

江夫人:“……”

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呀!

舞池中央,舞曲開始了。

賀南敘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落在她身上,“一手放到我手上,另一邊,放在我肩上。”

沈晚風照做,可舞曲剛開始,她就踩錯步子,差點跌倒。

身旁傳來驚呼聲。

舞池外的江宴寒眉頭一蹙。

然後就看到賀南敘伸手摟住她的腰肢,將她帶了回去。

她目光一瞥,剛好看到江宴寒的冷臉,就被賀南敘拽進懷裡,手放在他肩上,驚魂未定。

“謝謝你,賀大哥。”她道謝。

賀南敘淺淺一笑,人很溫柔,“沒事,我帶著你跳。”

剛回來的顧雪吟,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她怕沈晚風會選二爺跳舞,緊趕慢趕買了條碎花裙就趕緊回來了。

一回來,就看到這兩人在跳舞,沈晚風還差點摔了。

她勾唇一笑,她就說嘛,一個草根女兒,怎麼可能會跳舞?

站到江宴寒身邊,她心情很好,笑著說:“晚風不會跳舞呀?”

江宴寒看到是她,似乎挺不耐煩的,應都沒應她,臉色淡漠望著舞池內。

顧雪吟也不在意,她一臉期待看著舞池,就想等沈晚風出醜。

今晚這麼多人在場,最好呢,就是讓她丟盡臉,成為全京都上流圈的笑話。

舞曲的速度已經加快了。

顧雪吟雙眼放亮,期待到了極點。

可自剛才的失誤之後,沈晚風調整好了狀態,跟上了賀南敘的步伐。

水青色身影與賀南敘翩飛在舞池內,就像一隻靈動的彩蝶。

顧雪吟臉色錯愕。

怎麼可能呢?

沈晚風,怎麼會跳華爾茲,她來榕九臺不過數週,學都沒學過,怎麼可能跳得那麼優美?

舞曲結束時,沈晚風轉過最後一個優美的圈,烏髮如瀑布般流瀉,繾綣在雪白的臉上,有種勾魂攝魄的美,吸引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看痴了。

包括賀南敘。

他覺得沈晚風給他的驚喜太多了,鏡片後的眸子微微一笑,道:“你跳得真好。”

沈晚風心口因運動而微微起伏著,但她心情很好,因為眾人看她的眼神,都透著欣賞。

除了一個。

她看向角落那抹寒沉的眼神,他跟顧雪吟又站在一起了。

沈晚風目光冷嘲,移開了視線。

舞曲結束後,賀南敘出去接電話了。

江夫人誇了她幾句也離開了,江宴寒送她出去。

長輩離席,派對就更熱鬧了。

沈晚風跳了舞,有點渴,走到香檳塔旁邊拿了一杯果汁喝。

剛喝了一口,就聽旁邊傳來一聲冷笑。

她扭頭,就看到顧雪吟,穿著條度假風碎花裙子,手裡端著杯石榴汁,目光冰冷,“你今晚算是出盡風頭了。”

沈晚風面色冷漠,喝了手裡的果汁。

“晚上那條裙子是你設計的吧?故意讓我穿一條那麼不方便的禮裙,自己則穿著旗袍來了,還跟江夫人的衣服巧合地呼應上了,沈晚風,我真是小看你了。”

她原以為晚上可以大出風頭的。

先送給江夫人一個貴重的硯臺,在和宴寒哥跳舞,到時一定是全場的焦點。

可沒想到一條禮裙毀所有,還讓沈晚風出盡了風頭。

現在,全場男士的目光都落在沈晚風身上,都在驚歎她的美麗。

顧雪吟恨得面色鐵青。

沈晚風,一定是故意算計她的。

沈晚風聽了她的話,只覺得她很可笑,聲音淡淡道:“大姐,你沒事吧?是你先搶了我的晚禮服,還說跟你的頭飾很搭配,現在穿來宴會上不方便,就怪起我了?”

大姐?

顧雪吟彷彿被人打了一拳,陰著臉,“你叫我什麼?”

“你比我年長几歲,我叫你大姐有什麼問題?”沈晚風不覺得有問題。

顧雪吟覺得她在嘲笑她。

她今年28歲了,沈晚風肯定是故意攻擊她的年齡。

心中一股冷意梗著,她冷冷一笑,“你現在是比我年輕,鮮嫩,不過你也會有老的一天,拿別人的年紀作為攻擊,終有一天,也會反彈到自己身上。”

“神經。”沈晚風覺得她的腦回路有問題,她什麼時候攻擊她的年紀了?自己在那臆想。

懶得跟她說,她抬腳走了。

可恨意卻如熱油滾過顧雪吟的心臟,瞬間澆滅了她的理智。

一抬手,就將手中的石榴汁潑在沈晚風的旗袍上。

後脖頸一涼。

沈晚風頓住腳步,酒紅色的汁液從她髮絲滴滴答答流下來,淌在旗袍上。

旗袍毀了……

顧雪吟眼底露出了得意,卻捂住了嘴,作出抱歉的表情,“啊!對不起……晚風,我剛才不小心被什麼絆了一跤,果汁潑在你身上了,你沒事吧?”

她走過來,眼睛很關切地看著她。

沈晚風烏黑的眼珠一轉,臉上沒什麼情緒,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響聲引來的圍觀的人。

顧雪吟愣了一秒,立刻摔在地上,捂著臉哭了起來,“晚風,我只是不小心把果汁潑在你身上了,也道歉了,衣服髒了,我賠你就是了,你為什麼要打我呢?”

沈晚風冷冷看著她,“剛才在臺上推我一次,我沒跟你計較,現在又推第二次是吧?當我是傻子啊?”

她說著,上前就要踹她。

“沈晚風。”頭頂有人呵斥。

沈晚風沒抬頭,就知道那是誰的聲音。

江宴寒!

她的神色更冷了,腳就要踹上去!

忽然,她的手腕被江宴寒抓住了,扯到了一旁。

“你放開我!”

她掰他的手,卻沒有用,他的力氣很大,宛如要將她的手骨捏碎。

沈晚風疼得臉色發白,簡直不敢置信,“你抓我手做什麼?是她先的,剛才在臺上就推我,現在又潑我酒,她是故意的!”

“我沒有……”顧雪吟捂著紅腫的臉,無辜地看著江宴寒,“宴寒哥,你相信我,剛才我只是覺得這個果汁好喝,想拿一杯給晚風妹妹,誰知道被桌腳絆了一下,不小心果汁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