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讓她道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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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雪吟楚楚可憐,聲音嘶啞。

江宴寒道:“我信你。”

沈晚風震住了。

如此拙劣的演技,他說她相信她?

沈晚風嗤笑,甩開他的手就想走,可江宴寒不肯鬆開,眉目冷冰冰的,捏著她的手說:“道歉!”

沈晚風心口湧上來一陣窒悶,臉色變白,看著他。

他竟然為這個惡毒的女人出頭!

明明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而她,更不可能道歉,冷著臉罵了一句,“渣男!”

隨後用力甩開他的手跑了。

江宴寒要去追,顧雪吟握住了他的手,開口求情,“算了,宴寒哥,你不要罵晚風了。”

“你沒事吧?”江宴寒轉頭來問她。

顧雪吟捂著臉,楚楚可憐,“就是臉好疼,應該腫了吧?”

江宴寒伸手碰了一下她臉上的紅腫,他的眼睛是那樣的深邃,顧雪吟臉紅了,不敢呼吸。

“臉腫了一些,我讓林宵去給你買藥。”江宴寒語氣帶著憐惜。

顧雪吟羞赧一笑,“謝謝宴寒哥。”

原本還以為江宴寒不喜歡她,可今晚,他站在了她這邊。

看到沈晚風被氣走了,她心情一下子好多了,柔聲道:“宴寒哥,你送我去休息室可以嗎?”

“嗯。”江宴寒帶著她走了。

夜寒露重。

沈晚風快步穿過露天宴會,用力按著電梯鍵。

她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可是她越著急,電梯就來得就越慢,就像在跟她作對似的,急得她眼眶都溼潤了。

今晚,江宴寒給她擦藥的時候,她還曾生出,他是不是喜歡她的念頭。

結果顧雪吟第一次害她,他不追究。

第二次陷害,他直接顛倒黑白站到顧雪吟那邊呵斥自己。

沈晚風失望極了。

鬧了半天,她才是那個真正的笑話。

終於,電梯到了。

沈晚風走了進去,面容疲倦。

“等等!”電梯外有人喊。

沈晚風按了開門鍵。

進來的是裴聿安,他低眸看著她,“晚風,你沒事吧?”

沈晚風垂著眸子,看著很落寞的樣子,搖了搖頭,“我沒事。”

她說她沒事。

可裴聿安卻分明覺得她很難過,默默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肩頭一重,她抬眸,下意識就要將衣服脫下來還他,“不用了,謝謝。”

裴聿安阻止她,“披著吧,你身上的禮裙髒了。”

沈晚風這才注意到,別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只因她身上都是石榴汁。

於是扯扯唇,“謝謝,回頭我洗乾淨了還你。”

裴聿安說:“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沈晚風不想麻煩他,今晚江夫人亂點鴛鴦譜,讓她有些不自在,就想避開裴聿安,免得被傳出些風言風語。

“舅舅送顧小姐回去了,今晚可能沒人送你回家。”裴聿安開口。

沈晚風動作一僵。

裴聿安:“天晚了,女孩子一個人回家很危險的,更何況這裡是海邊,不好打車的,我也要回市區,我送你回去吧。”

沈晚風沒在拒絕了,睫毛垂了下來,遮住眼底的情緒,莫名有些苦澀。

裴聿安看著這樣的她,似乎明白過了,他的神色頗為複雜。

兩人一起走出酒店。

正要上車時,看到一道鐵灰西裝晃眼而過。

讓她詫異的不是西裝,而是那人修長指尖碾著的黑色佛珠……

烏黑瑩潤,在夜下散發出泠泠瑩光。

沈晚風心裡的弦緊了一下,衝那人的臉看去。

那人一邊接電話,一邊彎身上車,只露出半邊斯文清貴的側臉。

可沈晚風一下子就認出了他!

賀南敘!

她的恩人原來是賀南敘!

沈晚風想追上去看清那串佛珠,可車已經開遠了,賀南敘在接電話,並沒注意到她。

裴聿安本來要上車,看沈晚風忽然跑了,他看了過來。

沈晚風追著一輛車跑了兩步,又慢慢停了下來,在車後臺喘著氣。

“晚風。”裴聿安將車開到她身邊。

沈晚風收回目光,正要上車,就被一隻手抓住了頭髮。

“我給我下來!”

沈晚風猝不及防,被那女人扯得後退了一步,等站穩腳跟,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她已經聽出身後那個女人是誰了。

“啪——!”

響亮一聲,沈清怡白淨的臉被扇了一個耳光。

她雙目通紅,捂著自己的臉恨恨瞪著沈晚風,“是誰之前說,以後都不會找聿安哥哥的?”

今晚是有人給沈清怡發了一條短訊,她才知道聿安哥哥跟沈晚風在這的。

最近裴聿安都不回她訊息了。

沈清怡坐不住了,立刻打車趕了過來,一過來,就看到沈晚風跟裴聿安從酒店裡走出來,沈晚風那個賤人身上還披著裴聿安的西裝,沈清怡看了一眼就嫉妒得不行。

裴聿安在她眼裡,就是她的男朋友,她不允許任何女人染指。

“沈清怡,你做什麼?”裴聿安解開身上的安全帶,陰著臉走過來,一把就拽住了沈清怡的手。

沈清怡滿眼是淚,指著沈晚風尖叫出聲,“聿安哥哥,她打我耳光。”

“是你先動的手!”裴聿安臉色難看,俯視著她,“你今晚怎麼會來這裡?”

沈清怡哭道:“聿安哥哥,你怎麼對我那麼兇?我是來找你的呀,一來,就看到你跟沈晚風在一起,她以前不是說,再也不會找你了嗎?”

這話一出來,裴聿安沉默了。

這句話,一年前沈晚風是說過,就在食堂裡,沈晚風打沈清怡時被裴聿安推開了,她撞在一張桌子上,垂著頭髮說,裴聿安,今後我不會再找你了,你我不再是朋友!

那天,裴聿安臉上血色盡失。

後來他一直給沈晚風發訊息道歉,但沈晚風沒回過。

提起這事,沈晚風開口道:“沈清怡,你還好意思說這件事,去年寒假,裴聿安去國外參加比賽,是你跟我說,我哥哥在公司摔傷了手,很嚴重,讓我趕去看看,我才錯過了班機。”

她一開口,沈清怡的臉色就掛不住了,“我哪有騙你?難道寂然哥沒受傷嗎?”

“是受傷了,只不過是撞傷,淤青了一塊,可你怎麼說的?你說我哥摔了一跤,人昏迷了。”

裴聿安聞言瞳孔都放大了,他驚訝不已,看向沈清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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