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不育,我丁克,天作之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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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這天中午,岑珍收到傅臨淵的資訊。

晚上跟他回家參加家宴。

岑珍很樂意去。

畢竟,是個蹭飯的好機會。

這幾天的早餐,傅臨淵都會給她準備一份。

至於中午飯和晚餐,傅臨淵因為工作忙,經常加班,大多數時間,岑珍看不見他的人影,自然,只能她自己想辦法解決了。

一頓快餐最便宜也要十塊錢,一天兩頓下來,可就是二十大洋了。

算算日子,這個月還有二十一天。

可有的熬了。

依舊是蔣風來接的她。

路上,蔣風解釋,“太太,傅總臨時有個會,需要再忙一陣,我先送您過去。”

岑珍微笑,“沒關係,辛苦你了。”

蔣風受寵若驚。

“您客氣了,這是我分內之事。”

真不怪蔣風會受寵若驚,而是老闆前未婚妻林小姐可沒這麼禮貌,也沒這麼好說話。

要知道老闆跟林小姐在交往期間,但凡老闆沒來接,她就會立刻沉下臉,不耐煩和怨氣毫不掩飾,對著他這個打工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呵斥,埋怨他沒有提前安排妥當。

這麼一對比,蔣風覺得岑珍就是天使。

車子抵達文家老宅,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岑珍剛一下車,就看到老宅門口站著的一道溫和慈祥身影。

梁宛香穿著一身素雅的小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眉眼彎彎,笑意溫柔。

比那天在醫院看著更加精神了。

見狀,岑珍立刻小跑上前,聲音甜滋滋又恭敬地喊了一聲,“外婆。”

梁宛香當即伸手拉著她往屋裡走。

一路上,絮絮叨叨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又問她跟傅臨淵生活的習不習慣,有沒有受委屈。

語氣裡全是長輩對晚輩真心實意的疼惜。

岑珍有問有答。

等到進了客廳,梁宛香開始給她介紹家裡的親戚,“珍珍,這是你舅舅舅媽。”

岑珍乖巧喊人。

文一峰和方清都是沒什麼架子的人,在岑珍打完招呼後,態度親近喊她過去坐。

只有文之蘊板著臉坐在一旁,一臉不情願,眼神裡明晃晃寫著不歡迎。

方清適時推了她肩一下。

“不是你提出要請你嫂子來家裡認認人的嗎,怎麼人到了,反而不吭聲了。”

文一峰也開女兒玩笑,“阿蘊,你不是老唸叨著要你哥給你找個嫂子嘛,怎麼現在人到你跟前了,反而還害羞上了?”

文之蘊氣鼓鼓反駁,“我才沒有!”

岑珍這才注意到她。

看模樣,她跟自己年紀相仿。

小臉蛋生得嬌俏亮眼,眉眼漂亮,卻帶著幾分驕縱傲氣,一身精緻的小香風套裝,長髮微卷,一看就是被家裡寵著長大的。

四目交接,岑珍也能清楚從她牴觸的眼神裡看出不歡迎。

對方不待見自己,岑珍也就當這個屋子裡沒這個人。

面上沒半分波瀾,她收回視線,關心地問:“外婆,怎麼沒看到外公?”

“他啊,聽說你今天要來家裡吃飯,一大早就說要出院,但被主治醫生給攔回去了。”

文之蘊主動跟家中長輩提出邀請岑珍來家裡吃飯,目的就是為了給她個下馬威。

可她萬萬沒想到,她這個下馬威還沒給出去,岑珍倒是先一步無視了她。

從她進屋開始,她就對她充滿敵意的眼神視而不見,彷彿她只是空氣一般。

被她輕飄飄的漠視堵得啞口無言,文之蘊心裡又氣又悶。

愈發覺得岑珍這個女人不簡單。

她哥肯定是被她給坑騙了!

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她驟然發問,“我聽說你和我哥是閃婚,我不理解,你和我哥就只是見了一面,你怎麼就能這麼確定要跟他結婚?”

她的發難明晃晃。

廳內三位長輩皺眉的皺眉,遞眼神的遞眼神,揪她衣袖的揪衣袖。

岑珍都看在眼裡。

但她無所懼。

迎上文之蘊挑釁的目光,她粲然一笑。

“妹妹,你是不是對你哥的魅力太一無所知?”

文之蘊冷哼,“我哥有沒有魅力,我當然清楚,女人會愛上他,就跟呼吸空氣一樣簡單,但一見鍾情和婚姻是兩碼事!”

岑珍挑眉,“所以?”

“所以,我有權懷疑你接近我哥不懷好意!”

隨著她愈發的不客氣,文一峰眉梢緊擰,斥責了句,“阿蘊,岑珍是你長輩!”

文之蘊正在氣頭上,繼續不客氣道:“我可沒承認她是我嫂子。”

“奶奶,爸,媽,你們可不要被她這一臉乖巧無害的表象給欺騙了,她跟我哥見了一面,就騙我哥去民政局領證了,很顯然,手段了得。”

文之蘊是方清到中年才懷上的。

從小到大,她就格外寵這個女兒,什麼都順她的意來。

可這會兒,也實在聽不下去了。

“阿蘊,你覺得誰能做你哥的主?”

這話讓文之蘊到嘴的話一噎。確實,她哥很有主見,誰也動搖不了他的選擇。

在她臉上表情無比精彩時,岑珍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你哥皮相好,身材好,有教養,品行端,會掙錢,合我眼緣,牽我魂,入我心。”

“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

“你說,我好不容易遇著這樣的男人,就這麼讓他給溜了,豈不可惜,我當然得鉚足了勁哄著他跟我去領證呀。”

文之蘊沒想到她這人這麼不含蓄。

不僅當著幾位長輩的面,對著她哥表白一番,還很直白承認看中了她哥的錢。

最可惡的是,居然還說得這樣清新脫俗!

當即,她不甘心地拔高聲音。

“你少在這裡裝了!”

“整個景城,誰人不知道我哥沒有生育能力啊,他根本就沒辦法讓你懷孕,你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自己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誰不想有自己的親生骨肉啊,你難道真的能一輩子都不介意?”

空氣瞬間凝滯。

三位長輩的面色都很難看。

岑珍卻沒半分被質問的窘況。

她一臉坦然,“如果他突然有了生育能力,才會讓我介意。”

文之蘊一臉防備,“你什麼意思?”

“很簡單咯,在別人看來,不能生育是你哥最大的缺陷,但在我這裡,是最有魅力的地方,他不育,我丁克,我倆在一起,不正是天作之合麼?”

話落,她還衝她挑了下眉。

活了二十五年,文之蘊還真是頭一遭遇到這樣的女人。

天爺啊,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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