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都額外給岑珍訂一份。(1 / 1)
聞言,傅臨淵明顯愣了下,看向她的眼神裡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疑惑。
“實際的?”
岑珍一臉坦然,“要不然,你借我幾百塊錢吃飯唄。”
空氣靜了兩秒。
傅臨淵沉默一瞬,沒有立刻接話。
岑珍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乾笑了聲,“我知道我這樣有點像趁火打劫,你要是不……”
話未說完,男人充滿歉意的聲音再度響起。
“抱歉,是我疏忽了。”
他沒再多說,動作乾脆的沒半分猶豫,從皮夾裡抽出一張副卡,遞到她面前。
“每個月一千萬,夠嗎?”
岑珍捏著這張質感沉甸甸的卡,瞬間呆若木雞,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奪少?
一千萬!
還是每個月一千萬!
這就是他們有錢人的世界嗎?
怎麼說一千萬說出一百塊的氣勢。
岑珍有些受寵若驚。
感性上她當然想水靈靈往自己兜裡放,拜託,這可是錢欸,不要白不要!
但理智上,她還是把卡推回去了。
“這卡燙手,我怕丟,你借我五百塊就行了。”
傅臨淵抬手輕輕按住她的手,力道不大,卻帶著某種不容置喙的堅定。
他眉眼沉穩,下頜線條利落分明,周身那種久居上位的沉穩氣場不動聲色地散開。
沒有任何壓迫,卻讓人下意識無法拒絕。
“收著。”
他聲線低沉,語氣平靜又篤定。
“岑珍,我們是夫妻,往後,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無需有心理負擔。”
一句話砸下,岑珍心頭猛地一跳。
像有什麼電流在心口輕輕竄過,心臟莫名抽了下,連呼吸都不自覺頓了半拍。
有一瞬,岑珍是恍惚的。
他們不是協議夫妻嗎?
隔天中午。
傅臨淵在辦公室裡收到副卡的扣費資訊。
餘光掃到支出費用15元時,他不著痕跡輕擰了下眉,猶豫片刻,他給岑珍發去資訊。
【吃午飯了嗎?】
收到資訊時,岑珍正拿著記賬本記賬。
記好日期,支出用途,她這才開始拆盒飯。
【岑珍】:正吃著呢。
【岑珍】:[圖片]
【岑珍】:老闆娘看我昨天沒去,還特意給我多舀了一勺肉,可香了~
光是從她的文字裡,傅臨淵就能感受到她的滿足。
不自覺地,他彎了唇角。
待他點開圖片一看,嘴角的笑僵住了。
攏共兩個菜。
酸辣土豆絲,藕片炒肉。
分量不多,油水也淺,所謂的肉,肥肉居多,瘦肉只有零星半點。
昨天他有關注她的用餐情況,很喜歡吃肉,只要是瘦肉,她沒有嫌棄的,但是肥肉,她看都不多看一眼,更別說伸筷子。
眉頭不自覺地蹙起,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這份盒飯15塊錢?】
岑珍回了條語音。
“昂,還有點小貴呢,這要是自己帶飯的話,肯定會便宜很多,我跟你說,我做飯老好吃了,只要給我食材,我能做滿漢全席!”
不過一句話,她表露了好幾種情緒。
傅臨淵彎唇,【有機會,希望能嚐嚐看】
資訊剛傳送,蔣風送進來一個精緻的保溫餐盒,“傅總,可以用餐了。”
邊說,他邊開始擺盤。
清酒浸嫩鵝肝。
黑松露蒸蛋羹。
香煎銀鰻魚。
清炒龍井蝦仁。
白灼時令芥蘭。
椰香南瓜小米盅。
淮山芡實燉雞湯。
這裡面每一道單拎出去,看著都比岑珍吃的那份簡單樸素的盒飯要好吃得多。
稍一擰眉,他低聲交代,“往後,我的工作餐,都額外給岑珍訂一份。”
蔣風愣了一下。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老闆對人這麼上心呢。
意外過後,他連忙應聲。
“好的。”
剛交代完,傅臨淵掌心裡的手機很快跳入岑珍的回覆。
【不用等以後,今晚我就能讓你嚐嚐】
【便宜老公】:晚上我過來接你。
【岑珍】:ok。
下午的時候,岑珍沒被安排接待的活,便開始在腦袋裡盤算著下班後要去買什麼菜。
中途,還在廁所裡摸魚跟外婆打了個電話。
電話裡,老太太好幾次問她錢夠不夠花,還再三交代,不要再往她銀行卡里打錢了。
岑珍乖巧應下,說以後不會了。
但老太太去哪裡能不知道,她每次都是答應的好,實際上左耳進右耳出。
“珍珍啊,外婆不差錢,你的工資,你自己留著花,在大城市裡不容易,你別委屈自己,買回花園別墅的事,外婆自己能想辦法的,前幾天,雲城那邊的人找上門來,請我幫忙定製幾件旗袍,給了好幾萬的定金呢……”
聽到這話,岑珍不開心了。
“外婆,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花園別墅的事,我來想辦法,您現在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就別再去接那些精細的活了。”
知道這樣說,老太太是聽不進去的,岑珍只好加重語氣。
“外婆,您別以為我不在您身邊,就不知道您昨天犯低血糖了。”
果不其然,這話一說,那邊不吭聲了。
岑珍順勢道:“外婆,您聽我的,身體要緊,只有您好好的,到時候書傾姨回來看到,才會安心,您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隨著她話落,電話那頭靜了半晌。
過了很久。
老太太憂愁的聲音才傳來。
“珍珍,你說我的女兒還能找得回來嗎?”
五歲走失,不間斷地找了四十五年,可半點線索都沒有。
說實話,岑珍心裡也沒譜。
但書傾姨是外婆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念想,她不想老太太失去唯一的精神支柱。
語氣上揚,十分肯定的口吻說,“外婆,肯定可以找到的,咱們可不能氣餒!”
有了她這話,老太太才恢復點精氣神。
“嗯,肯定可以找到的。”
結束通話電話,岑珍一個人蹲在廁所裡走神很久。
其實她每年過生日,都會許願外婆能跟書傾姨,母女早日團聚。
但命運捉弄,這麼多年過去,愣是半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晚六點,岑珍準時下班。
只是,剛出大廈,就在門口被人堵了。
“岑珍,你怎麼能這麼草率就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