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岑珍沒慣著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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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聲音不亞於貞子。

文之蘊渾身一僵,腳步瞬間停住,被抓包後,心虛的後背直接溢位一層薄汗。

壓根不敢回頭。

倒是喬嘉律,在看到岑珍後,十分的自來熟。

“這位就是嫂子吧。”

“嫂子,你好,我是喬嘉律,是阿蘊的發小,也是跟在淵哥身邊學習的小助理。”

喬嘉律生了一張陽光俊朗的臉,一笑,右邊嘴角還有一顆小梨渦。

看著無害,很好相處。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岑珍唇角彎笑,“你好。”

文之蘊背對著他們,久久不敢轉身,傅臨淵沉靜的目光凝著她,薄唇輕動。

“無緣無故的,跟蹤我們做什麼?”

喬嘉律從小跟文之蘊一塊兒長大,太明白她有多哥控了。

知道她臉皮薄,性子倔,不敢說明來意。

視線麻溜掃過傅臨淵手裡提著的那幾個袋子,趕緊打圓場,“淵哥,嫂子,你們這是買菜,打算回家自己做飯吃吧?”

岑珍笑笑不說話。

傅臨淵則一瞬不瞬盯著文之蘊後腦勺,語氣更涼了一些,“文之蘊,說話!”

這段時間,喬嘉律跟在傅臨淵身邊學習,多少也摸清了他的脾氣。

知道他這會兒處在怒火邊緣了,趕緊懟了懟文之蘊的胳膊,想讓她服個軟。

但女孩不為所動。

硬邦邦站著,跟個木樁子似的。

沒辦法,他只能訕笑著替她解釋,“淵哥,阿蘊是想跟你道歉來著,但你也知道她脾氣的,她嘴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

安靜。

喬嘉律摸了摸鼻子,也不覺得尷尬,自顧自道:“淵哥,你和我嫂子結婚後,我還沒去過你家呢,這樣,我後備箱裡一瓶好酒,要不然,今晚我們去你們家蹭個飯唄,慶祝你倆的新婚。”

依舊沒人應聲。

喬嘉律向來慫傅臨淵。

沒敢請示他。

將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岑珍,“嫂子,你看,我們今晚能有這個榮幸嗎?”

聽到喬嘉律這討好和諂媚的話,文之蘊猛地轉過身,氣得眼睛都在冒火。

她揚著下巴,不服氣瞪向岑珍,語氣蠻橫。

“那是我哥家,我們想去就去了,幹嘛還要申請她的同意!”

對此,岑珍僅是不以為意挑眉。

傅臨淵則沉了臉。

“文之蘊!”

被喊全名,文之蘊立馬心虛低頭。

甕聲甕氣道:“哥,難不成我現在去你家吃頓飯,還得看她的臉色嗎?”

岑珍沒慣著她。

“今晚的飯菜是我做的,你要是想吃這頓飯,我勸你對我態度好點。”

文之蘊憤怒抬頭看過去。

“你!”

五分鐘後,喬嘉律看著副駕駛上還在生悶氣的文之蘊,小聲勸道:

“其實我覺得嫂子那話也沒說錯,不是有句話叫吃人嘴短嘛,咱待會兒吃她做的飯菜,你沒道理挎著一張臉吧!”

聽到這話,文之蘊炸了。

“喬嘉律,誰準你喊她嫂子的!”

喬嘉律抿唇,“她都跟你哥結婚了,我不喊她嫂子,喊什麼?”

文之蘊雙眼通紅,音量拔高,“我不管你喊什麼,總之,不准你喊嫂子!”

喬嘉律,“……”

到家後,岑珍也沒管文之蘊,進了廚房便開始淘米煮飯。

原計劃,她只打算做四菜一湯。

現在多了兩個人,看來得加兩個菜了。

多加了兩個菜,也就更費時間了,岑珍繫著圍裙,沒客氣地喊了句傅臨淵。

“幫忙洗一下菜。”

傅臨淵沒什麼意見。

隨手挽起襯衫袖口,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小臂,就要去接菜籃。

客廳裡文之蘊耳尖聽到這話時,當場就炸了,猛地衝到廚房,她氣勢洶洶。

“岑珍,你憑什麼指使我哥去洗菜!?”

對這位易爆易怒的大小姐,岑珍已經懶得再去看她了。

她一邊刮魚鱗,一邊嗤道:“這麼心疼你哥,不然,你來洗?”

“我為什麼要洗?”

岑珍掀眸,瞥她一眼。

“你不是心疼你哥嗎?既然心疼,那就幫他洗,不然,就閉嘴。”

一直以來,要是有人對傅臨淵有心思,文之蘊都是被那些名媛大小姐們捧著的,還從來沒人敢這麼不知死活跟她說過話。

文之蘊被噎得臉色漲紅,剛要發作,就對上哥哥冷沉的眼神。

瞬間,偃旗息鼓,敢怒不敢言。

出去後,她趴在沙發上,盯著廚房裡分外和諧的兩人,滿心不甘又無可奈何。

她真是不懂,哥哥怎麼會和這樣的女人結婚。

一頓飯做下來,岑珍和傅臨淵的交流不多,但卻無形中有了一種默契。

她要調味料,他精準遞過來。

她要盛菜,他立馬遞盤。

飯菜一盤盤端上桌,熱氣裹著濃郁的香氣瞬間漫滿整個餐廳。

菜香味撲鼻,勾得人飢腸轆轆。

就連嗤之以鼻的文之蘊,都被這香味勾得肚子咕咕咕叫了好幾聲。

喬嘉律看著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幾道菜,毫不吝嗇地誇讚,“嫂子,你這手藝也太棒了吧,光是聞著就很香,我都能幹掉三碗飯了!”

文之蘊毫不留情潑冷水,“聞著香,可不代表吃得也香!”

幾人落座動筷,喬嘉律夾了一塊糖醋排骨,立馬感動到直豎大拇指。

“簡直比五星級酒店做的還要好吃!”

岑珍淡笑,“這麼誇張嗎?”

這時,坐在她身旁的男人應聲。

“味道確實好。”

兩人都認可她的手藝。

唯獨文之蘊從上桌起,就繃著臉,雙手放在腿上,硬是筷子都不扶一下。

岑珍瞥了她一眼,淡淡開口,語氣帶了幾分戲謔,“怎麼,怕我也給你吃生肉?”

這話一出,文之蘊的臉頃刻間漲得通紅。

她又氣又窘。

咬著唇,兇狠瞪著岑珍。

喬嘉律不明所以,“什麼生肉?”

昨天做了那樣的事,事後想起,文之蘊怪羞愧的,不想被人知道,她趕緊扶起筷子打斷。

“你別以為我怕,吃就吃!”

當即,她彆扭的夾了一筷子肉到嘴裡。

心裡還在吐槽著——

聞著再香又怎樣,說不定味道也就那樣。

喬嘉律和她哥誇好吃,可能也就是客套給岑珍面子罷了。

可剛一嚼開,濃郁的香味在舌尖炸開,軟爛入味,鹹香適中,醇厚又鮮美的味道在她口腔內打轉時,文之蘊一下就忘記生氣了。

媽耶,怎麼會這麼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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