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還沒開化的畜生。(1 / 1)
岑珍毫不猶豫,“他是我老公!”
她以為自己說了這話,劉川會有所忌憚,卻不料想,他仰天哈哈哈大笑。
他一笑,周圍的人也開始笑。
“搞笑呢吧,怎麼滿大街都是傅臨淵的夢女啊,他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你不過就是一個臭送外賣的,他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就是,少做夢了,還是老老實實從了我們川哥吧,我們川哥可會疼人了。”
“……”
耳邊,男人們的笑聲格外放肆猖狂,看她的眼神更是跟看小丑無疑。
岑珍屏住呼吸,儘量冷靜說,“你們要是不信,我現在可以打電話給他。”
話落,換來一聲冷嗤。
劉川伸出鹹豬手開始拽她的衣服。
“臭婊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嘛,想報警是吧,老子告訴你,沒門!”
在他粗聲粗氣砸下這句話後,開始瘋狂撕扯岑珍身上的衣服。
那張臭氣哄哄的嘴也強行要去親她露在外面的肌膚,“小賤人,從了老子吧……”
“滾開!你放開我——”
岑珍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男人的靠近。
手腳並用,拼命地踢踹,扭動。
掙扎間,頭髮凌亂不堪貼在臉上,恐懼的淚水不由地滑落。
不遠處的沙發卡座裡,染著一頭粉發的男人見狀,輕嘖一聲。
“阿燁,你還不去阻止嗎?”
被他稱作“阿燁”的男人,指尖捏著一杯紅酒,抬眼掃過遠處鬨鬧的場面,僅是慢條斯理將酒杯湊到唇邊,不緊不慢地輕啜一口。
“不急。”
江驍見他這麼薄涼,不免咂舌。
“那怎麼說也是你嫂子吧,你真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那群渾蛋玷汙?”
酒液入喉,傅燁懶散挑眉看了他一眼,桃花眼裡全是淡漠的算計。
“人只有在最絕望無助的時候被人拉了一把,她才會牢牢記住這份恩情。”
江驍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牛!”
掙扎期間,岑珍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得只剩下內衣,臉上也被扇了好幾個巴掌。
就在她力氣逐漸耗盡,以為自己逃不過這場劫難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驟然響起。
“在我的場子裡幹這種事,經過我同意了嗎?”
隨著聲響,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下意識地看過去。
當大家看到傅燁那張玩世不恭的臉時,一時都怔住了。
“傅……傅少,你怎麼……”
不等劉川把話說完,傅燁雙手插兜上前,他淡瞥了眼雙手環胸抱住自己的岑珍。
繼而,冷眼看向劉川褲鏈沒拉的下半身,嘴角扯出一個譏誚弧度。
“我倒是不知道我的會所,什麼時候允許還沒開化的畜生,能隨意在這亂髮情了。”
他這話的指向性太過明顯。
瞬間,劉川的臉漲成豬肝色。
怒火上頭,他氣急敗壞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傅燁,“你……”
“我?”
傅燁輕笑一聲。
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上次確實挺沒道德的,你在我這裡弄殘一個人,我居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現在想想,真是後悔,我就該拿著影片去報警的。”
對上劉川又恨又恐的眼睛,他彎了彎唇,“畢竟,畜生沒開化,就得關著才老實。”
“你說,對吧?”
劉川被他這幾句羞辱的話,說得臉面盡失。
他緊咬著牙,眼裡翻湧著滔天恨意,恨不得將他給生吞活剝了。
可奈何兩家相差懸殊。
他家裡是有權有勢,他在外面隨便作出點什麼事,家裡都會妥當安排好。
可傅燁姓傅,真要跟他硬碰硬,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更何況,他手裡現在還捏著他的把柄。
考慮到這一層,他的理智逐漸迴歸,放下恨不得跟他幹架的手指,他訕笑向前。
“燁哥,都是兄弟一場,剛才是我……”
“誰他媽跟你是兄弟?”
傅燁嘴角的笑蕩然無存。
這時,江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看著呆愣住的劉川,好心提醒。
“我們家阿燁可沒有跟畜生做兄弟的癖好。”
“……”
都是要臉面的人,被這麼侮辱,劉川剛才才壓下去的怒火,一下又竄了上來。
他一把衝到傅燁面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傅燁,你別給臉不要臉!”
傅燁一個多餘的眼神也沒給他,把玩著掌心裡的打火機,只幽幽喊了江驍的名字。
多年兄弟默契,江驍立馬給了身後保鏢一個眼神,“都愣著做什麼,趕緊把劉少給請出去。”
這個命令一出,他身後人高馬大的兩個保鏢立馬上前將劉川給架離地面。
此番,妥妥的“掃地出門”了。
面上無光,劉川哪裡能憋得下這口氣,被架走時,他還在強行挽尊怒吼。
“傅燁,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
傅燁挑眉,不以為意,冷淡的目光掃過剛才起鬨的那群人,他厲聲。
“怎麼,你們也想以那種方式被請出去?”
傅燁連劉川的臉都敢打,哪裡會把他們這些小嘍嘍放在眼裡。
頃刻間,剛才還耀武揚威的一群人,個個都跟軟蛋一樣滾了。
待到包廂裡烏煙瘴氣的人散了後,傅燁脫掉身上的外套,來到沙發旁。
“沒事了,都走了。”
陰影砸過來時,岑珍的視野裡,清晰出現了一隻遞外套過來的手。
“謝、謝謝你。”
岑珍驚魂未定,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
像是知道她處在害怕的情緒中,傅燁並未多說什麼,只是將外套輕輕蓋在了她的肩膀上。
“需要打電話喊朋友過來接你嗎?”
岑珍向來是報喜不報憂的。
今天倒黴發生這樣的事,她不想讓身邊的人擔心,立馬搖頭,“不用。”
感受著外套上的溫度,她盯著眼前容貌不凡的男人,再次道了聲謝。
“外套我乾洗了再還你。”
她的衣服已經被劉川那個渾蛋撕破了,要是不借著男人這件外套,她出去怕是要被圍觀。
傅燁倒是爽快,“行。”
“那我送你出去。”
這家會所看著高檔,但經過剛才那事,岑珍也算是體會到裡面的魚龍混雜了。
她沒拒絕,只再次道謝。
文之蘊接到會所酒保打來電話,說喬嘉律喝醉酒了時,她幾乎是一路罵過來的。
當車子抵達雲頂會所,她看著視野裡醒目的那個logo。
握緊方向盤,沒忍住磨牙切齒,“喬嘉律你大爺的,上哪喝酒不好,偏偏來傅二這送生意,你難道不知道他跟我哥勢如水火嗎!”
正激情吐槽著。
會所門口突然出現兩道熟悉的人影。
起初。
她以為是自己吐槽魔怔,出現幻覺了。
細一看。
發現那門口站著的兩人,切切實實就是岑珍和傅燁。
徹底看清的那一瞬,一股無名火直往她胸口鑽,“好你個岑珍,我本來還想跟你道歉的,沒想到你居然是傅燁派去接近我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