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男人俯身吻了下來。(1 / 1)
果不其然,當岑珍這番厭惡丈夫的話語發出,那邊男人的警惕心消散了不少。
【原傑】:張太太,你真讓人心疼。
岑珍看到這句話,杏眸猛地一亮。
哇塞哇塞,她彷佛看到人民幣在向她招手了!
下一秒,她再接再厲,掐著嗓子,嗲著聲說,“喊什麼太太啊,我更喜歡你喊我姐姐。”
【原傑】:還不知道姐姐今年多少歲了?
“寶寶,我還沒過26歲生日呢~”
嗲聲嗲調說完,她趕緊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咦,果然賤人不是誰都能做的。
不過,為了錢,她還能再忍忍。
加油,岑珍,你可以的!
清了清嗓子,她剛要一鼓作氣,身後,驀地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
“岑珍。”
聽到聲音,岑珍驚得脖子一涼。
傅臨淵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立馬熄屏。
握緊手機,僵著身體緩緩回頭,在對上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時,她聲線一抖。
“你、你怎麼回來了?”
不是說出差一週的嗎?
傅臨淵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手中緊捏著的手機,沒什麼情緒問:
“你剛才在做什麼?”
岑珍壓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到家的,更不知道他在身後站多久,又聽了多少。
眼下,對上他幽邃的眼睛,她別開眼,幾乎是下意識的胡謅。
“沒幹嘛,玩遊戲呢。”
說完,也沒有要跟他交談的打算,將手機往口袋裡一塞,就挪步要往臥室裡去。
“你剛出差回來,趕緊先休息休息,我還有事要忙,就先不跟你說了。”
話落,只留給傅臨淵一個匆忙逃跑的背影。
見狀,傅臨淵眸光一黯,薄唇輕動。
“岑……”
回應他的,只有“嘭”的一聲關門聲響。
很顯然,她拒絕交流。
回到臥室後,岑珍重重吸了口氣。
好險!
但她也沒給自己太多的時間去糾結傅臨淵究竟聽了多少。
目前,她還是搞錢要緊。
等她搞定了原傑,在楊文真那拿到一百萬的鉅款,再跟他坦白也不遲。
說到底,她這麼上心,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這原傑這麼禁不住誘惑,要是楊文真真跟他結婚了,誰又說得準他會不會為了她的錢,在婚後做出一些泯滅人性的事出來。
所以,她還得再加把勁。
進房後,岑珍就把自己關到浴室裡。
傅臨淵這房子隔音不錯,就算她掐著嗓子跟原傑撩騷說噁心的話,外面的人也聽不到。
一個小時轉瞬即逝。
在她甜膩又撒嬌的嗓音下,原傑逐漸暴露渣男屬性了。
【原傑】:姐姐,你老公真不會疼人。
【原傑】:這要是我有這麼一個老婆,不管你要什麼,我都被拼盡全力給你的。
【原傑】:姐姐,你還這麼年輕,還有的選。
……
當原傑的話一茬接著一茬發過來,岑珍的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
果然,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會出軌的男人。
聊著聊著,岑珍的手機突然沒電。
她沒敢耽誤,趕緊出去充電。
充電期間,她也沒浪費時間,抓著睡裙上浴室洗澡去了。
而就在她進去不久,傅臨淵敲門進來了。
剛在書房的一個小時,他想了許多。
覺得有些事,還是要跟她說清楚。
婚前,兩人確實定下人前相敬如賓,婚後互不越界,但這份不越界,不包括婚內出軌。
他能做到潔身自好,也希望她能……
正思忖著該怎麼和她說,臥室裡尋了一圈卻沒找到人。
安靜的室內,只有床頭櫃上充電的手機不停嗡動著。
未經允許,傅臨淵沒有偷看他人手機的癖好。
可剛才岑珍那句“我跟我老公只是逢場作戲”,一遍又一遍在他耳邊響起,刺激著他的情緒,帶動著他控制不住朝著床邊方向走去。
他步子邁得很大。
不過短短几秒,人就已經來到床邊。
充電的手機不時震動,螢幕亮光就沒滅過。
他隨便一個垂眸,就見備註原傑的人,發來一條極顛覆他道德的話。
【姐姐,什麼時候有時間一起開房呀】
他剛看到這話,那邊很快又發來一條,【我年輕,肯定比你老公要更厲害,這些年你受委屈了,我肯定會讓你爽飛的[偷笑]】
手機螢幕的燈光落在傅臨淵的臉上,讓他原本沉靜淡漠的眉眼,驟然暗沉下去。
岑珍洗完澡出來,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
因為差不多把握原傑偷腥的證據,一百萬馬上就能到手了,她不免開心地哼著歌。
“壞壞,不許你靠近,愛不愛我,換我想征服你,一二三四五六七,OH……”
然而,就在她哼得很起勁時,一個抬眼,就跟傅臨淵那雙極具壓迫感的眸子對視上。
“你今天這麼快就忙……”
“岑珍,我們聊聊。”
傅臨淵打斷她的話,目光犀利看著她。
岑珍被他這冷戾的氣場驚得心頭一跳,指尖也不自覺地攥緊衣角。
“……聊什麼?”
傅臨淵目不轉睛盯著她,開門見山。
“你對我不滿意?”
當他這話出口,岑珍立馬百分百確定他剛才聽到自己跟原傑的聊天了。
不知為何,她下意識地解釋。
“我沒有。”
說完,又覺得這話太過單調,又及時補充了句,“我對你挺滿意的,剛才,我只是因為要幫一個朋友的忙,所以才角色扮演了一下。”
傅臨淵沒應聲。
不過,他身上那股凜冽的戾氣稍斂了幾分,緊繃的下頜線也鬆了幾分。
可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卻仍舊緊鎖著她。
他面無表情,岑珍壓根琢磨不透他是何意。
被這樣安靜又帶些壓迫感地注視著,她心跳無端有些慌,“我……”
“岑珍,我不希望我跟你的婚姻,有第三個人插足。”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岑珍心頭一緊,幾乎是立刻就點頭,“我知道,我不會做出有違道德的事。”
傅臨淵又靜靜看了她一會兒。
許是確認完畢她沒有說謊,沉冷的口吻這才收斂幾分。
“過來。”
岑珍遲疑走近,“怎麼了?”
話剛問完,男人驟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她穩穩坐在他的大腿,之後,壓根沒給她反應的機會,男人俯身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