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晚 ,腰都快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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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力道帶著某種佔有慾,纏得岑珍幾乎喘不過氣來。

等到她好不容易能喘口氣了,腰間一緊,男人的手牢牢扣著她。

指腹貼著她衣料緩緩摩挲。

都是有過一次夫妻生活的人了,岑珍哪能不知道他意有所指。

緊張地嚥了嚥唾沫,她小臉緋紅,怯生生看著他,“你、你要不先去洗個澡?”

拜託,稍微給她點消化的時間吧。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想趕緊去收穫成果,好讓楊文真認清原傑的真面目。

順帶,讓她打個款。

然而,今天的男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深邃幽沉的眼睛盯著她,沒有一絲好說話好商量的模樣,反而,修長分明的指尖往她腰上輕點了兩下。

“去浴室,再陪我洗個澡?”

聽到這話,岑珍身體一僵,腦海裡開始無意識放極限大片。

他難不成想開發新地圖?

岑珍幾乎是一下瞪圓了眼。

纖長彎翹的睫毛也跟著輕顫,從傅臨淵這個方向看去,她活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

見她這副模樣,傅臨淵無端想伸手揉一下她的頭髮。

但岑珍卻誤解他意思了,以為他又要索吻,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紅著臉偏頭躲開。

“還、還是你自己去洗吧……”

“我、我等你出來。”

岑珍不得不承認,其實她還挺傳統的。

這種事,還是床上做比較好。

真要跟他去浴室了。

她怕是得被他吃得連渣都不剩。

在這件事上,男人倒是也尊重,他目光幽邃晦暗看了她一陣後,沉聲。

“好,等我,我儘量快些。”

岑珍抿唇不語。

她倒是他能洗久一點。

主要是他上次的不知節制,讓她還挺心慌的。

這種事,爽倒是也爽。

但說句實話,其實也挺累。

等傅臨淵進浴室了,岑珍第一時間去看手機。

當她看到原傑發來的那些撩騷邀請資訊時,心裡狠狠為楊文真不值。

這才幾天啊,這原傑就原形畢露了。

可見,他對楊文真沒有一絲真心。

將證據截圖儲存好,在她要發給楊文真的那一刻,卻有些於心不忍。

楊文真其實各個方面都很優秀。

但就是因為家族遺傳病的原因,導致她不管怎麼減肥都瘦不下來。

在身材上,並不屬於主流的審美,這讓她很難遇到真心待她的男人。

幾年前,她談戀愛,屢戰屢敗,受盡欺騙。

現在,捧著一顆真心,要跟愛人進入婚姻殿堂了,遇到的還是渣男。

岑珍不敢想,要是楊文真知道真相了,得多難過。

就在她猶豫著時,手機震動一下,跳出楊文真的資訊。

【岑珍,情況怎麼樣了?】

【我家阿杰是不是一直到現在都沒理過你?】

【我就說了吧,這次我遇到真愛了】

楊文真的語氣信誓旦旦,隔著螢幕,岑珍都能想象得到她臉上掛著多麼幸福甜蜜的笑。

於是,就在這一刻,她不再猶豫。

【岑珍】:楊姐,原傑並非良人。

【岑珍】:我不認為他配得上你對他的感情。

【岑珍】:[聊天記錄]

資訊發完,對面安靜了很久。

一直到傅臨淵洗完澡出來,手機都還是安靜的,但隨著男人朝她的方向過來,岑珍的銀行卡突然收到一百萬的打款。

雖然前一秒,岑珍還在為楊文真不值,擔心她的情緒。

但這一秒,她在看到銀行卡上的數額後,不免落俗,整個人都激動的原地彈起了。

甚至全然忘記傅臨淵的身份,滿心狂喜,一蹦一跳來到他身旁。

雙手僅僅抱住他的胳膊,還抱著晃了好幾下,整個人都沉浸在雀躍的情緒中。

“傅臨淵,我跟你說,我發財了!”

“啊哈哈哈,我現在立馬就從負債兩百變成百萬富翁了!”

“百萬!是百萬哦~”

岑珍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了。

她只顧著分享自己暴富的喜悅,全然沒注意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深邃又灼熱。

甚至怕自己只是在做夢,她還將手裡的手機舉到他眼前,杏眸亮晶晶催促著。

“你快幫我數一數,一共有多少個零。”

耳邊,是她清脆明快的聲音。

眼前,是她明媚鮮活的臉蛋。

傅臨淵活了三十幾年,身邊從未有過像她這樣所有情緒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的人。

此刻,她就像是一道莽撞又熱烈的光,毫無預兆撞進他沉寂無趣的世界裡。

喉結滾動,他發現自己越是盯著她看,心臟跳動的頻率越是有幾分不對勁。

垂眸掃過螢幕,他啞聲做出回應。

“一共是6個零,一個1。”

岑珍聞聲,立馬在掰著手指頭開始算。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數到這時,她眼睛倏地一亮。

下一秒,再次激動抱住他的胳膊晃來晃去,“沒跑了,沒跑了!”

“傅臨淵,我真的有一百萬的存款了!”

這明明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可不知怎的,岑珍眼角竟沁出淚花,她有些哽咽。

“……我終於大掙一筆了。”

這筆錢雖然不能幫外婆買回花園別墅,卻能給外婆預約上手術,爭取機會。

岑珍,你真爭氣!

她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在傅臨淵注意到她眼圈泛紅,心裡正組織著語言該要怎麼開口問她時,她突然就抬頭衝他彎起眼睛,笑得又甜又亮。

“你不是要跟我睡覺嘛,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點上床吧,熬太晚對身體不好。”

“……”

傅臨淵幾乎是被岑珍拽到床上去的。

這次,沒等他主動,她就率先關了燈。

接著,開始扒他衣服。

她的情緒和行為轉得又快又突兀,毫無章法可言,饒是傅臨淵這種早就練就一身波瀾不驚定力的人,在她霸王硬上弓時,整個身體還是僵住了。

他就怔怔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最後,是被她笨拙的吻技親的渾身緊繃時,黑眸驟然一沉,這才反客為主。

只一瞬,兩人位置發生變化。

沒等岑珍驚撥出聲,男人就伸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腦勺,俯身狠狠吻了下來。

藉著窗外月光,岑珍隱約看到傅臨淵眼底滿是壓抑不住的佔有慾。

像一種動物——

餓了很久的狼。

短短几秒,兩人還算平靜的氣息猛地一亂。

隨著衣衫盡數褪去。

室內溫度變得灼熱而急促。

這一夜,岑珍被他帶動著浮浮沉沉,船兒駛入渡口,短暫停歇,再次不厭其煩地重複。

到了後半夜,岑珍趴在床上,口乾舌燥的厲害,是傅臨淵親自喂的水。

喝完水,她就一個感受。

腰都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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