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動了要給她買鑽戒的心思。(1 / 1)
隔天上班,岑珍差點又遲到。
踩點到時,周遭的同事沒少給她丟白眼,再湊到一塊兒嘀咕她幾句。
這種職場霸凌,岑珍承受了三年。
起初,她會反駁,讓他們閉嘴。
但隨著時間,她已經懶得再去費這個勁了。
何必呢。
愛咋咋。
他們瞎說八道,反正又不會少掉她一塊肉,幹嘛要陷入自證陷阱。
剛坐到工位,主管就來了。
前幾天,她被安排接待,屁股沾不得椅子。
今天,趙靈溪換了新玩法。
主管給了她一大堆的進貨單、出貨單、入庫單、銷售單……涼聲吩咐她,全都要錄系統,核對克重,金重,證書編號。
而且,必須得今天錄完,且一個數字都不準錯。
這種活,看似簡單,實則精細,眼睛不能離開電腦,屁股也不能離開凳子。
開始工作前,她深吸一口氣,心裡罵了一句“操”,然後微笑開啟文件。
沒關係噠,沒關係噠。
被刁難又怎樣,安排這麼累的活又怎樣,這些都是她的實戰課和素材,她乾的這些,遲早有一天會變成她的財富。
加油岑珍,你要為下一個一百萬打基礎。
正CPU著自己,她上一個一百萬發來資訊。
【楊文真】:岑珍,有空嗎?
【楊文真】:我把原傑踹了,打算去見家裡安排的相親物件,你能給我支支招嗎?
【楊文真】:這次,我不想再被騙了。
看到資訊,岑珍不免咂舌,真不愧是她楊姐啊,一點空窗期都不給自己留。
【岑珍】:楊姐,感情的事,急不得,你可以先相處試試看。
【楊文真】:我不想浪費時間在對我虛情假意的男人身上,岑珍,你能把你的絕招告訴我嗎?
岑珍還真沒什麼絕招。
不然,顧行晏也不會在被趙靈溪算計後,很快就點頭答應要負責。
其實,男人這個物種,她也摸不清是何底色。
想了許久,岑珍回覆。
【用心感受。吃一塹長一智,儘量不在同一件事上跌倒兩次】
就好像她跟顧行晏。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從小到大,身邊少不了長輩們的起鬨聲。
漸漸地,她幾乎被洗腦成功,以為自己和他長大後,一定會結婚。
顧行晏人品好,溫柔,還對她好。
之前,岑珍一度覺得跟他結婚,是自己最好的歸宿。
但隨著他被趙靈溪下藥,做出那樣的事後,對他的濾鏡全無。
這個男人雖好,心裡排在首位的,卻不是她。
他或許是喜歡她的,但跟他們家的臉面相比,她不足為重。
她感受到了自己在他那裡的不重要,所以,在後面他後悔選擇趙靈溪,拋下臉面來挽留她時,她毫不猶豫拒絕了。
遲來的深情,她岑珍不稀罕。
互不打擾,才是他對她最大的尊重。
楊文真消化了很久,才回,【行,等我下次上頭到想結婚時,再找你鑑渣】
岑珍真心實意道:“楊姐,其實比起掙你的錢,我更希望你能幸福。”
楊文真被哄成翹嘴。
回了一條爽朗的哈哈哈大笑語音。
“你要是個男人,我就跟你談戀愛,就算我被騙得傾家蕩產,我也心甘情願。”
岑珍哭笑不得。
剛放下手機,手機又震了下。
她以為是楊文真又發了什麼,摸起一看,卻是傅臨淵。
【今晚,我爺爺過八十大壽,等你下班,小蘊會接你去挑禮服,還望配合】
“還望配合”四字,十分公事公辦的口吻。
岑珍沒什麼意外。
可在看到“小蘊”兩字時,卻是實打實愣了下。
要知道那小姑娘從第一次見面起,就沒給過她好臉色。
傅臨淵讓她來接她去挑禮服,難道就不怕她們兩個打起來嗎?
但不管如何,她還是十分配合回了個“好”字。
就在傅臨淵收到岑珍資訊時,他辦公室裡的文之蘊小臉漲紅,已經爆炸模式了。
“哥,你瘋了吧,我剛才跟你說了那麼多,結果你居然還讓我陪她去試禮服!”
傅臨淵看著iPad上的行程。
輕掀眼皮,口吻淡淡,“如果不是我下午有會,我會自己陪她去試。”
文之蘊紅著眼,咬緊牙關,再度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哥,你出差的這些天,可是天天有人往她工位送玫瑰花,她現在都跟你結婚了,還這麼不潔身自好,你確定這樣的人,配得上你嗎?”
傅臨淵指尖輕頓,朝一旁的蔣風睇去一眼。
“這件事,你怎麼看?”
傅臨淵這話剛落下,蔣風立馬就感覺到文之蘊不善的眼風掃過來。
似乎只要他敢站隊岑珍那邊,她就跟他沒完。
蔣風站得筆直,緊張地抿了抿嘴角,斟酌開口,“客觀來說,我覺得太太沒錯,她……她每天被人送花,只能說明她足夠優秀,才會被人喜歡,被人追求,這並不是她的錯。”
這話剛落,文之蘊瞬間沉了臉。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惡狠狠瞪著蔣風。
目光冷得嚇人。
“蔣風,岑珍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
被她這麼一盯,蔣風后背沒出息地冒了冷汗,緊繃著脊背,大氣都不敢出。
傅臨淵沉默片刻。
掃了眼怒氣衝衝的文之蘊,又看了眼緊張到不敢吱聲的蔣風。
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認可。
“你說的有道理。”
文之蘊瞪眼。
簡直不敢這話是哥哥說出來的,她氣得胸口起伏,“哥,你是鬼迷心竅了嗎?”
傅臨淵聞言眉峰驟然一沉,不悅皺眉,周身氣壓在頃刻間變低。
“小蘊,她是你嫂子,你說話注意分寸。”
文之蘊不甘心,“哥!”
“你換位思考,如果我有其他追求者,每天往我辦公室送東西,你會怎麼想。”
文之蘊脫口而出,“那肯定是你魅力足夠大,才會讓她們爭先恐後往你……”
話未說完,在對上男人淡沉的眼眸時,文之蘊緊急剎車噤聲。
斂下眸光,傅臨淵不緊不慢將手中iPad放到一旁,聲音很是冷淡。
“既然你心中清楚,那就別雙標。”
這話賭的文之蘊啞口無言,最後,她只能又氣又惱的離開。
等她走了,傅臨淵盯著桌角,冷不丁地問蔣風,“她明明都結婚了,為什麼還有人往上湊?”
蔣風還是頭一回見老闆眼底露出疑惑。
立馬低聲回,“或許,外面的人還不知道太太已婚的身份。”
傅臨淵神情微頓。
“嗯?”
蔣風小心翼翼提醒,“您和太太領證後,手上都沒戴婚戒,少了個標誌性的東西,別人自然是不清楚你們的感情狀況的。”
經他這麼一提醒,傅臨淵立馬會意。
確實,昨晚他跟她十指交扣時,她指尖空蕩蕩的。
回想昨晚她纖長指尖在自己後背劃出的傷痕,傅臨淵喉結一滾,目光緊跟著暗了幾分。
她那雙手,其實挺適合戴飾品的。
心思剛起,他交代,“安排一下,這個週末,我跟岑珍會去店裡挑選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