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是我老公,我睡你,天經地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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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一幕,盡收所有人的眼底,當下,各種疑問充斥在他們心間。

這個女人是誰?

祠堂是怎麼著火的?

她怎麼會跟劉川在祠堂?

文之蘊趕進來看到滿身狼狽,頭髮凌亂,虛弱不堪的岑珍時,心裡很是愧疚。

然而,就在她剛要靠近,想去檢視岑珍身體狀況時,就見外婆送給她的鐲子碎了個稀巴爛。

當即,她被一股巨大的惱火情緒覆蓋。

不管場合,紅著眼,怒聲責問,“岑珍,你有沒有良心啊,我外婆把鐲子送給你才幾天,就被你糟蹋成一堆碎片,我……”

不待她說完,傅臨淵甩了她一個冷冽眼神。

“她手腕上的傷,你看不見?”

“……”

文之蘊驚住。

下意識垂眼看去,就見岑珍纖細的手腕上有很多斑駁的血痕。

最長的一條,有拇指蓋那麼長。

而且,傷口還挺深。

傅臨淵沒理會周遭的打量和討論,將岑珍從地上抱起,對著蔣風冷聲吩咐。

“把人給我綁起來,看好了,我要親自處置。

話落,就徑直抱著岑珍往祠堂外走。

卻在門口跟傅老爺子碰了個正著。

眸光炯炯有神的老爺子見他心急如焚,沉聲不悅,“你難道不該給我個解釋?”

從在祠堂找到岑珍的那刻起,傅臨淵就從她潮紅的臉上,滾燙的身體感知到不對勁。

再聯絡死活拽著她不放的那個男人,他就更能肯定她八成是中藥了。

多年前,他中過一次,深知藥性在身體裡有多難受。

不想她受苦,他斂眉淡聲。

“爺爺,我先帶她去包紮,祠堂著火的事,我待會兒會給您一個交代。”

話落,頭也不回就走。

看著他匆忙的背影,傅老爺子氣的胸口起伏不定,“他現在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一旁的管家連忙低聲勸慰。

傅老爺子擺了擺手,語氣滿是惱火,“別說了,好好的一場壽宴,被他攪得雞犬不寧,我看他真是被文家給養廢了!”

另一邊,傅臨淵將岑珍抱回自己住了十幾年的庭院後,立馬給好友撥了通電話。

過了一會兒,齊曜匆匆趕到。

推門而入,他一個抬眼,就看見平時又冷又正經的男人,正蹲在床邊耐心哄著床上小臉酡紅,渾身溼透,黏在他身上不肯撒手的女人。

他一邊取下肩上的醫藥箱,一邊挑眉調侃。

“以前女人往你身上湊,你可是直接讓人丟出去的,怎麼閃個婚,還學會哄人了?”

傅臨淵沒搭理他的取笑。

淡淡掃了他一眼,臉色微沉,“少廢話,快過來幫她處理傷口。”

齊曜這才收斂笑意,快步上前幫岑珍把脈。

只是隨便一搭,便察覺到她脈象紊亂,他眉梢緊鎖,“她被人下藥了?”

傅臨淵輕“嗯”一聲,神情緊張。

“能幫她逼出藥性嗎?”

齊曜從包帶裡取出銀針,抽空瞥了他一眼,“可以是可以,但她得受罪。”

傅臨淵擰眉,“受罪?”

齊曜找準穴位,穩穩紮下,暫時幫岑珍穩住了體內亂竄的火氣。

他輕聲,“她中藥已經有段時間了,光靠著扎針逼出藥性,有些難,待會兒,你抱著她去冷水裡泡一泡,先降一下溫……”

交代完,他又低頭,仔細處理岑珍手腕上的傷口,消毒清理時,輕嘖了一聲。

“這傷口不淺,怕是得留疤。”

“這要是不知道的,看到她手腕上的傷,怕是會以為她之前自殺過。”

傅臨淵蹙眉,“能不留疤嗎?”

小姑娘應該都挺愛美的,就像文之蘊,她但凡在哪磕碰一下,回家就會哭天喊地。

他想,岑珍也不例外。

多少能聽出他話裡對岑珍的在乎。

齊曜趁火打劫湊過去,賤兮兮道:“如果你願意投資我的中藥專案,說不準我一個靈感迸發,還真能研究出萬疤祛膏。”

“少貧。”

傅臨淵睨他一眼。

“究竟能不能不留?”

齊曜將繃帶收回至醫藥箱,衝他眨眼,笑得曖昧,“這不是重點吧。”

“現在你媳婦兒中藥難耐,作為丈夫的你,怎麼的,也該身體力行幫一幫她吧。”

“……”

兩分鐘後,齊曜連人帶箱,被傅臨淵從房間丟出來了。

被推搡出來時,他緊抱著懷裡的寶貝醫藥箱,有些委屈地嘟噥。

“大老爺們的,害什麼羞啊,難不成你跟人小姑娘結婚這麼久,還是處男一枚?”

屋內,岑珍穴道上的銀針被齊曜取走後,她剛有所緩解的身體,再次變得燥熱起來。

傅臨淵剛一靠近,她滾燙的身體就貼了上來,隔著薄薄的衣料,燙得人心跳加快。

“傅……傅臨淵,我難受……”

岑珍被子下面的雙腿緊緊併攏著,眼淚也撲簌簌往下掉。

整個人有種難以言喻的空虛。

這種感覺,像極了昨天晚上男人在床上使壞釣著她,知道她想要,卻故意不給,等到她開始哭求著要他給個痛快,他才肯進攻。

“傅臨淵……”

她雙手抱住他脖頸,臉頰燙得嚇人,眼神溼漉漉看著他,帶著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依賴。

“你幫幫我,求你幫幫我……”

岑珍聲音很軟,帶著難受的鼻音,指尖無意識地撫摸他寬厚的脊背。

輕輕蹭著,像是在尋求一點涼意,又像是在討要安撫。

等了許久,等不到男人的回應,岑珍的呼吸愈發急促。

她仰起發燙的臉,鼻尖蹭過他的頸側,氣息不穩的舔上去。

舔完不過癮,又輕輕咬了一口。

當男人身體輕輕一顫,她體內的激素倏變得很亢奮。

本來還很軟綿無力的身體,在這會兒,竟能撐著他的雙肩,直直跪了起來。

隨著她步步靠近,傅臨淵喉結滾動,心跳蓬勃,向來沉靜的面龐也映著一抹薄紅。

他低聲喚她,“岑珍,你清醒點。”

纏著他親的女人恍若未聞。

起初,只是咬他脖子,親吻試探。

慢慢地,發現越界並未被制止,她膽子也愈發大起來了,指尖靈活去解他的扣子……

還十分霸道地說。

“你是我老公,我睡你,天經地義!”

傅臨淵聞言,漆沉的眸子霎時變得幽暗,他注視著她,目光裡浸著某股晦暗的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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