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只是弱精,又不是不能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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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之蘊和喬嘉律隨著齊曜下樓,本是想給傅臨淵爭取時間的。

卻不料想,就聽到傅老爺子這樣一番冷漠無情的話。

當即,文之蘊的暴脾氣忍不住了,就跟一頭脫韁的野馬似的,喬嘉律想攔她都沒攔住。

她氣勢洶洶衝到客廳。

“你憑什麼做我哥的主?”

“還有,你們傅家的祠堂被火燒了,憑什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怪在我嫂子身上,她明明就是受害者,你找茬也得有個由頭找吧!”

傅老爺子抬眼看過去,目光寒涼。

聲音威嚴又帶著怒意,“這裡是傅家,輪得到你一個小輩大呼小叫?”

“我就說!”

文之蘊握緊拳頭。

紅著眼,半點也不退讓。

“不然,你們要以為我哥沒人護著了。”

“真是可笑,璟翠堂明明就是我姑姑和姑父一手打拼,一手創立起來的,本來也是他們留給我哥的產業,可你們現在倒是好,隨隨便便尋個由頭,就想鳩佔鵲巢,真是半點臉面都不要!”

“閉嘴!”

傅老爺子猛一拍扶手,怒聲呵斥。

“我傅家的家事,還輪不到你文家一個小丫頭來指手畫腳!”

他大約是氣急了,說話絲毫不留情面,“這麼目無尊長,出言不遜,毫無教養可言,這難道就是你們文家書香門第教出來的規矩嗎?”

這事明明就是他沒道理,可他卻將錯處往她家裡推。

文之蘊咬緊後槽牙,怒目而視,只恨不得給傅老爺子兩巴掌。

蠻不講理!

就在兩人吵得最兇時,傅燁不緊不慢給傅老爺子倒了一杯茶。

他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

“爺爺,小蘊妹妹,咱都是一家人,說話何必這麼衝,這不是還沒到十分鐘麼,咱們再等等,說不定我哥很快就下來了。”

他這話,看似勸架,實則拱火。

傅老爺子本就壓著火,聽到這話,下意識抬眼又瞥了一眼牆上的座鐘。

剛才已經過去五分鐘了,這一吵,又耗去三分鐘,就只剩下兩分鐘了。

兩分鐘的時間,傅老爺子可不信傅臨淵還會再下來,當下,對他的不滿愈發嚴重了。

目光掃過廳內幾人,他冷聲。

“真是翅膀硬了,出去了幾年,壓根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阿燁,我看他也不是很想要璟翠堂了,往後,就交由你打理。”

餡餅往碗裡砸,哪有不撿的道理。

傅燁薄唇上揚,剛要應下,不遠處,一道慢悠悠的聲音突然響起。

“十分鐘而已,都不夠阿淵脫下褲子的,傅老,你說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他這話,半輕佻,半調侃。

聽得傅老爺子直皺眉。

“你什麼意思?”

齊曜雙手插兜,抬步向前,大喇喇坐到兩人對面,“字面意思嘍。”

“人小夫妻新婚不久,現在媳婦兒被人下了藥,阿淵沒道理不身體力行幫老婆緩解痛苦吧。”

傅老爺子一把年紀了,哪能不明白這話何意,他輕咳一聲,語氣不甚好。

“你是醫生,難不成你的解藥,還不如那混賬東西?”

齊曜沒皮沒臉慣了,抓起桌上一把松子,一邊剝殼一邊一邊笑,“那您可太看得起我了。”

“阿淵的身體力行,都能給你們傅家造小人了,就我那解藥,哪裡能繁衍後代啊。”

隨著他話落,整個廳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過了一會兒,傅老爺子身體激動前傾,眼睛都亮了幾分。

“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傅燁眉頭緊鎖看向齊曜,文之蘊和喬嘉律站在一旁,臉上全是藏不住的驚訝。

就在他們驚疑不定時,齊曜往嘴裡丟了一顆松子,要笑不笑說:

“只是弱精,又不是不能生。”

這話一出,瞬間把所有人的表情都拉回現實了。

傅老爺子臉上的期待蕩然無存。

他抿唇,臉色沉了又沉,冷聲道:“等他下來,讓他去主宅領罰,自己父親打下的江山都能置之不理,真是個不成器的混賬東西!”

說完,便起身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文之蘊握緊拳頭,咬緊牙關嘟噥了句。

“老東西!”

抬眼看去,見傅燁還不緊不慢坐在沙發上品著茶,她氣不打一處來,不爽橫去一眼。

“你怎麼還不走?”

迎上她充滿敵意的眸光,傅燁輕慢一笑,“就這麼不歡迎我啊?”

“對,不歡迎!”

“所以請你不要在這礙我的眼!”

自從他算計過傅臨淵後,文之蘊就再也沒有給過他好臉色。

狼心狗肺的東西。

壓根就不配她哥對他的好。

文之蘊連他爺爺都敢懟。

懟他,還不是信手拈來的事,傅燁也沒跟她計較,緩緩起身後,視線徑直落在齊曜身上。

“齊醫生,我哥的不育症,可就拜託你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言語間不乏挑釁,“畢竟,他的不育症要是能治好,這偌大的傅家,他還是有資格和我爭一爭的。”

留下這話,他雙手插兜,囂張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文之蘊氣得都快跳腳了。

“誰他媽稀罕你們傅家啊!”

等礙眼的人都走了,文之蘊挪步到齊曜身旁,滿懷期待地打聽。

“齊曜,我哥的身體有可能養好嗎?”

男人將手裡剝好的松子分了她兩顆,神情玩味兒,“這事嘛,還得看你哥怎麼配合。”

從他這話裡,文之蘊無端聽出幾分希望。

她剛要多問幾句,齊曜就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小蘊,我困了,你幫我找幾個舒服的抱枕來,待會兒你哥得受罰,我可得先養養精神。”

被他這麼一打岔,文之蘊再次變成苦瓜臉。

天殺的傅家!

就是欺負她哥沒爹媽護。

樓上。

到了後半夜,室內才恢復平靜。

岑珍被伺候得舒舒服服,跟只饜足的小貓似的,纏抱著傅臨淵不願意撒手。

就像是一株離了水便活不成的藤蔓。

只要他給她抱著,讓她嗅著他身上的氣息,她能睡得很安穩,可一旦他有起身的跡象,她就會驚醒,眼尾顫抖著,很快會哼唧哭鬧。

她有些粘人。

傅臨淵很無奈。

但也沒辦法。

他知道,她這是受了驚嚇的後遺症。

作為他的丈夫,他該多些包容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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