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怎麼能對我哥這麼如狼似虎!(1 / 1)
這話一出,文之蘊反應是最大的,她菜都顧不上夾了,就發出抗議——
“我才不要!”
傅臨淵也蹙眉,“外婆,這不是……”
可梁宛香壓根沒把他倆的話當回事,僅是直勾勾看著岑珍方向。
“岑珍,上次你在傅家經歷了那樣的事,實在讓外婆擔心你的人身安全。”
“阿淵工作忙,不能時刻陪在你身邊,接送你上下班,也不是很方便。”
“這不正好,咱們家有個大閒人。”
“你就讓阿蘊在你們這住一陣子,這你上下班,出門逛街什麼的,也好有人陪,有她在,我相信那些藏在暗處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的。”
隨著梁宛香這番為她考慮的話說下來,岑珍發現,自己竟說不出一個拒絕的詞來。
見她不說話,梁宛香笑彎了眼。
“那行,就這麼說定了。”
她看向身旁的文之蘊,“阿蘊,這段時間,你就住在你嫂子家,以後別再睡懶覺了,你嫂子上下班,你記得按時接送,就當鍛鍊身體了。”
文之蘊滿臉抗拒。
她本來就不喜歡岑珍,這要是住在這邊,兩人之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都怕兩人遲早有一天會打起來。
“奶奶……”
她剛要撒嬌,腦中驀地映入一些畫面。
下一秒,她有些猶豫了。
其實,她留在這裡住也不是不行,現在奶奶派了她接送岑珍上下班的任務,那這麼說,豈不是她能時刻監視著她有沒有跟傅燁有往來了!
權衡了利弊,她立馬乖巧點頭。
“沒問題呀。”
聽到這話的岑珍抬頭,很詫異看了她一眼。
這丫頭這麼配合?
她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心裡不免打鼓,難不成,她憋著什麼壞在等她?
但不管如何,文之蘊是順利入住了。
因為她從小到大都怕鬼,梁宛香還特意讓岑珍把她安排住在他們主臥的旁邊。
順利入住後,文之蘊趴在軟綿的床上打滾,心裡那叫一個激動啊。
岑珍,你就等著我揪出你的狐狸尾巴吧。
到時候,等我哥和我外婆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就等著被離婚吧!
她是帶著美好的暢想入睡的,卻在半夜,被隔壁一股噼裡啪啦的聲響給吵醒了。
那聲響,起初還較為含蓄,慢慢地,斷斷續續越來越響。
在這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文之蘊僵在床上。
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
她嘗試著捂住雙耳,儘量不去聽隔壁的聲音。
但不管她捂得多嚴實,那聲音還是能往她耳朵裡鑽。
三更半夜的,擾人清靜,尷尬之後,只剩下憤怒了,她甚至覺得岑珍是故意的。
目的就是為了趕跑她。
零零後,二十五歲的年紀,骨子裡正是刻著獨有的不服輸和好勝心。
文之蘊心想,既然岑珍想出這種損招來對付她,那她當然也不能示弱了。
說幹就幹。
在清了清嗓子後,張口便激情澎湃地唱了起來,“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
“……”
“起來!”
“起來!!”
“起來!!!”
“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
隔壁主臥裡,岑珍在隱約聽到有人在唱國歌時,倏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她這一停,拆枕套的男人掀起薄薄的眼皮看過來,嗓音沉穩,“怎麼了?”
岑珍臉上憋了一股怪異的笑,抬手衝他比了一個噤聲手勢。
又伸出另外一隻手指了指隔壁,眼神示意他先別出聲,仔細聽。
傅臨淵不明所以。
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凝神側耳。
起初,他沒聽到任何聲響,但沒過兩秒,一陣鏗鏘有力的歌聲驟然響起。
霎時,他眉心緊鎖。
岑珍看著他的反應,眼底憋不住的笑終於藏不住了,她嘴角上揚,揶揄道:“看不出來啊,你妹妹還挺愛國的,在夢裡都唱國歌。”
傅臨淵,“……”
因為這晚兩人在房間裡抓老鼠。
隔天,岑珍起晚了。
簡單洗漱完,她抓著帆布袋,腳步倉促直往房外衝,生怕遲到又扣工資。
卻在門口,跟滿身怨氣的文之蘊撞上。
小姑娘一看就是來找茬的,但岑珍這會兒真的沒空應付她,側身就要越過她。
卻被女生伸手攔住了去路。
她腮頰鼓硬,情緒激動,語氣裡滿是指責和埋怨,“岑珍,我真求求你放過我哥吧!”
“他腿上的傷都還沒好全呢,你就硬拉著他做,現在好了吧,他腰又閃了。”
“他已經三十幾歲了,禁不起這麼折騰,你不能對我哥這麼如狼似虎的!”
岑珍聽完,滿臉問號。
傅臨淵閃了腰,什麼時候的事?
但她的關注點似乎錯了,因為文之蘊已經開始衝她不耐煩地劈頭蓋臉了。
“岑珍,你在回味什麼,我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
昨晚她跟傅臨淵壓根就沒做,回味個鬼啊。
岑珍白了眼她。
“你想多了,昨晚我跟你哥純蓋被子聊天,壓根沒有……”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文之蘊氣勢洶洶。
“你當我耳聾嗎?”
見她油鹽不進,岑珍無奈又疲憊,也懶得再爭辯,“隨你怎麼想,我先去上班了。”
說完,便繞開她朝著玄關方向走。
文之蘊跟在她後頭,不依不饒,餘光瞥到餐桌上那份早餐時,她立刻拎上。
待換好鞋出門,岑珍聽到身後聲響,有些意外看過去,“你也出門?”
文之蘊冷哼一聲,將手裡的早餐往她懷中推,“不然呢,我既然答應了我奶奶,就不會做出陽奉陰違的事情來。”
岑珍挺詫異她給自己早餐的。
眼下,她雖然快要遲到了,但看到文之蘊眼底的烏青,倒也善解人意。
“謝謝,不麻煩了。”
她本是好意體諒,讓她回去補個覺,卻不料想,落到文之蘊的耳朵裡,卻變了味道。
小姑娘皺眉質問,“免費的司機不用,岑珍,你不會是想揹著我去跟哪個野男人見面吧?”
岑珍沒想到她會這樣曲解。
輕嘖一聲後,她語氣很淡。
“那隨你。”
岑珍是踩點到的公司。
剛一到公司,她就見三三兩兩同事湊在一塊兒,神色各異,話題直指劉川。
坐到工位後,她第一時間掏出手機。
就見熱搜詞條圍繞著“劉川品德敗壞,傷殘少女”等資訊展開激烈討論。
她粗略看了看,評論區裡面全是斥責他的話語,還有不少受害者勇敢站了出來發聲。
很快,景城警方也站了出來表示會跟進處理。
看到這些,壓在岑珍心頭的鬱結瞬間散去了大半,她立馬給楊文真發去感謝。
整理好情緒後,她開啟電腦文件,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寫下辭職信。
她現在手裡頭有錢能給外婆治病,也有傅臨淵這尊大佛護著。
無需再困在趙大海的五指山下了!
本以為人事那邊很快就會批下來,卻不料想,短短五分鐘不到,對方就駁回了。
就在岑珍想要去討個說法時,桌上手機突然震動,是趙大海的來電。
她臉色瞬間就沉下去了,“為什麼讓人駁了我的辭職申請?”
“為什麼?”
趙大海冷笑,“你有什麼資格辭職,岑珍,你別忘你當初答應過我什麼?”
“我只答應你給我外婆治病,我就聽你的話,但現在,我無需你再……”
沒等她說完,就被趙大海威脅打斷,“怎麼,你不想拿回你外公那本錦絲金造秘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