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堅持要賠她內褲。(1 / 1)
鬼知道岑珍看到這條資訊的震撼。
這手勁到底有多大,才會把內褲給洗破啊。
不過重點似乎也不在這。
岑珍握著手機的指尖一顫,實難理解傅臨淵怎麼會幫她洗內褲。
就在她臉上冒熱氣,正不知所措時,掌心手機嗡動,【幫你拆快遞時掉出來了】
【傅臨淵】:但我沒想到會這樣。。。
【傅臨淵】:總之,我賠你。
隔著螢幕,岑珍都能透過這簡短生硬的話,腦補出那頭素來沉穩內斂的男人,耳根泛紅,神色窘迫,渾身不自在的模樣。
她自己臉頰也發燙,心裡也跟著尷尬,連忙回覆,【不用】
可資訊發出,那邊語氣卻不容推辭。
【傅臨淵】:要賠的。
岑珍沒轍,也不想在這個令人尷尬的話題上多說,索性沒再回復。
她是不再回復了,遠在家中浴室裡的男人,垂著眼看著水盆裡那抹濃豔的正紅色。
薄唇微抿,下頜線繃得發緊。
平日裡淡漠無波的眉眼,在這一刻,無端染上一層顯而易見的窘迫和無措。
很快,耳根悄無聲息泛紅。
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好心辦壞事。
告知岑珍這件事時,他有先一步在手機上檢索出這套內衣的品牌。
小眾輕奢的定製款,面料矜貴,設計大膽,價格並不便宜。
想到她平日裡節儉,訂外賣永遠都訂最便宜的,衣櫃裡也沒幾件她的衣服,現在,卻捨得定製這樣一套價格不菲的貼身衣物。
想必,她對這個品牌是格外中意,真心喜歡,才捨得花高價定製。
可她都沒看到,就被他洗壞了。
瞬即,一股愧疚湧上心頭。
很快,他給蔣風去了條資訊,【安排一下,這週四晚上的時間空出來】
因著這次的內褲事件,導致接下來這幾天,岑珍都不怎麼敢跟傅臨淵對視。
她眼神時常閃躲。
落在文之蘊眼裡,成了她這人手段了得。
文之蘊心想:就岑珍這小眼神天天對著她哥勾勾搭搭的,再這麼下去,她哥身體不累垮才怪。
這幾天下來,岑珍心知辭職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眼看著馬上就五一了,便開始計劃著回鎮上一趟,得哄著外婆來景城做檢查。
她的計劃裡,是週四晚上就回鎮上的。
卻在當天上午,收到傅臨淵的資訊。
【傅臨淵】:你下班後,蔣風會過來接,我們去挑婚戒。
男人這話像是通知。
壓根沒給岑珍拒絕的機會。
她倒是也懂事,【好】
回覆完,又默默把高鐵票改簽了。
週四晚上這頓飯,岑珍是和蔣風一起吃的。
吃飯期間,蔣風特意解釋。
“太太,本來今晚是傅總親自來接您的,但因為五一期間文老夫人那邊幫你們安排了拍結婚照,所以傅先生現在需要提前處理一些工作,但請您放心,傅先生交代過的,他八點前會趕過來。”
岑珍吃得正香時,突然聽到這麼一段話,她杏眸一下驚得溜圓,“拍婚紗照?”
“什麼時候?”
蔣風工作這麼多年,最善察言觀色,立馬輕聲試探,“太太,您五一假期,是有其他安排了嗎?”
“我打算帶我外婆去看病。”
之前岑珍和傅臨淵會相親成功,還是蔣風親自做的背調。
對於她家中那位外婆,他稍有了解,高齡重度心臟病,常年吃藥。
到現在這個年紀了,要再想再跟正常人一樣,希望渺茫。
但他並未說這些掃興的話,“太太,需要我幫忙安排嗎?傅總認識一院的心外科主任,文老先生的心臟問題,就是他調理的。”
聞言,岑珍杏眸倏地一亮。
“是聞強主任嗎?”
蔣風點頭,“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岑珍心跳都快了不少。
要知道這位聞強主任,是業內最頂級的心外科主任,在心血管領域深耕數十年,資歷與醫術皆是國內天花板級別的權威。
她還聽說過不少棘手的心臟舊疾,被旁的醫生判定難以根治,常年只能靠藥物續命,可在他這裡,卻能化險為夷。
聞強主任是心外科極其權威的存在,但他的號也很難預約得到。
過去一年裡,每到他放號的日子,岑珍都會不信邪地蹲點苦搶。
但每次拼盡全力,都只能看到名額瞬間搶空。
現在,蔣風提出能幫忙安排,簡直是圓了岑珍一樁心事。
接下來的時間,她瘋狂道謝,蔣風怪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後腦勺。
“太太,您謝錯人了。”
“是傅總跟聞主任相熟,只要你提出需要他幫忙,我相信,傅總會很樂意安排的。”
八點整。
傅臨淵準時出現在自家門店。
在他身後,還跟了個小聲嘀咕的跟屁蟲。
“哥,那岑珍是對你下蠱了嗎,你居然親自來挑你們的婚戒!”
傅臨淵性子素來沉穩內斂,只是淡淡側眸,冷淡掃了眼她。
這一眼壓迫十足,文之蘊瞬間識趣閉上了嘴,不再多說。
兩人一同進店,門店經理一眼認出大老闆,連忙恭敬上前來引路。
剛要將兩人帶進超級VIP室內,誰料,剛走到轉角,一道熟悉又尖銳的聲響驟然響起。
“岑珍是吧,怪不得上次我看你覺得眼熟,原來你就是當初我跟傅臨淵提分手時,坐在我們隔壁桌的那個女人。”
“呵呵,我還以為你們感情有多深厚,能讓他破例步入婚姻,沒想到,這一切不過就是你蓄謀已久的陰謀罷了,你估計也就是圖他的錢吧。”
“作為過來人呢,我勸你一句,別說婚姻了,就算只是談個戀愛,面對他那樣冷得像塊冰,沉默寡言,床上還要過寡淡至極日子的男人,我不信,光是錢,你能熬得下去。”
“咱們都是如花似玉的年齡,你真的能熬得住?哈哈哈,別到時候控制不住出軌……”
林少語的話,語氣裡滿是譏諷。
傅臨淵身旁的文之蘊聽了這些話,火氣當時就湧了上來。
她攥緊拳頭,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撕了林少語那張破嘴。
可岑珍清冷又平靜的聲音,率先飄了出來,“不是誰,都會像你這麼不要臉出軌。”
簡短一句話,成功讓林少語的臉氣歪。
“你……!”
岑珍乜她一眼,唇角漾著淡笑。
“我老公性子冷,這點,確實屬實,但他只是對你冷漠。”
“對我,那可貼心了,畢竟,連內褲都願意給我洗的男人,能差到哪裡去。”
無視她眼底的震驚和詫異,岑珍淡淡掀眸,語氣慵懶又平靜。
“你總是造謠我老公床上不行,但行不行的,只有跟他夜夜相處的人才清楚。”
說著,她故意揉了下腰。
還笑得有幾分嬌羞。
“不怕你羨慕,我這一天天的,腰痠得厲害,男人就算三十好幾了,這種事,倒是也穩定發揮,怪叫人吃不消的。”
這些話讓林少語精緻的五官驟然扭曲。
她眼底翻湧著瘋狂的嫉妒。
只恨不得現在上面給岑珍兩巴掌。
該死,居然向她炫耀!
岑珍好整以暇看著她,正要再說點什麼,身後卻突然響起一道低沉暗啞的男聲。
“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