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穿我身上,也會被你扯壞!(1 / 1)
岑珍渾身猛地一僵,後背瞬間繃緊,整個人又羞又懵,怎麼也沒想到傅臨淵就在身後。
她臉蛋酡紅,壓根不敢回頭去看他。
在她心裡暗自懊惱又無奈時,文之蘊冒著火氣的聲音驟響,“林少語,你跟我哥都分手這麼久了,給彼此留點體面不好嗎?”
“這一天到晚的,你費勁心思抹黑我哥,怎麼,餘情未了啊?”
“難不成你覺得你把我哥名聲搞臭了,別人不敢肖想他,他就能跟你和好了?”
文之蘊這人向來是得理不饒人的。
對上她鄙視的眼眸,以及她身旁男人那雙冷沉又陰翳,不帶絲毫情緒的黑眸,林少語臉色慘白,脊背陡然發涼,眼神也下意識地閃躲。
她沒想到自己剛才那些話,全被傅臨淵聽到了。
要知道這個男人向來心狠,兩人在一起時,他都很少給她什麼溫情的臉色,更別說現在,兩人毫無關係了,他只怕是會……
一股莫名的恐慌湧入心腔。
她抿了抿唇,方才口不擇言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生怕傅臨淵因此記仇。
但男人似乎並未把她放在心上,僅是一瞬不瞬看著岑珍的後背,嗓音低沉溫潤。
“岑珍,過來,去挑婚戒了。”
這話,不過是最簡單不過的一句話。
林少語卻莫名聽出一股漫不經心的溫柔。
目送兩人背影的離去,她喉間發緊,指尖死死攥著衣角,臉上的血色一層層褪成白調。
從傅臨淵進來的那刻起,他便無視了她的存在,對岑珍卻是無盡溫柔。
這種極致的落差,簡直比他厲聲斥責她,還要叫她難堪。
挑選婚戒,比岑珍想象中的還要順利。
兩人都不是什麼張揚的性格,挑選款式時,心有靈犀選了素圈款式。
款式簡約大方,低調內斂。
岑珍還挺喜歡的。
但文之蘊卻在一旁挑剔上了。
“怎麼說這也是你們倆第一次買婚戒,就看中這麼樸素的一對,不覺得寡淡嗎?”
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她防備看向岑珍,“你該不是故意挑這麼平平無奇的婚戒吧?”
岑珍不清楚她心裡在想什麼,細眉輕挑,“嗯?”
文之蘊冷笑,一副‘你別裝了,我都猜到了’的模樣,“你就是故意挑這樣簡單的,目的就是想讓外面那些人覺得我哥摳!”
岑珍,“……”
她找茬都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果然,一個人要是討厭一個人,那她連呼吸都是錯的。
岑珍也不是第一次被她挑剔了,這會兒安靜垂著眸,壓根懶得接話。
一旁,傅臨淵將兩人的對話盡收耳朵,眼神涼涼掃了眼文之蘊。
他嗓音低沉平淡,語氣聽不出怒意,卻字字帶著警告。
“安靜點。”
文之蘊雙唇微張,剛要說他偏心,卻在對上他平靜無波的眼神時,戛然而止。
挑好婚戒後,三人離開珠寶店。
岑珍本想跟傅臨淵提一院心外科主任的事,男人卻先一步轉頭看向身側悶悶不樂的妹妹。
“喬嘉律在樓下等你,你先回去。”
文之蘊立馬蹙眉,“哥,為什麼我要先回去,你還要帶她去哪裡?”
“這跟你無關。”
一句話,堵得文之蘊心裡很不舒服。
她算是發現了,自從岑珍出現後,她哥對她就再也不同以往那般有耐心了。
一瞬,委屈襲上心頭。
她看岑珍的眼神愈發不喜了。
憑什麼啊!
被傅臨淵帶著上樓時,岑珍一頭霧水,壓根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裡。
直到他領著她走進一家門店低調、格調卻極盡曖昧纏綿的高奢定製內衣店。
腳步剛邁入店鋪,岑珍臉頰唰一下就染上了緋色,她聲音有些顫。
“你、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店內的風格十分大膽。
就連女性自我疏解的,某樣小鳥物件都大大咧咧擺放出來了。
更別說那些大尺度,薄如蟬翼的布料大膽展示。
雖然某些時候,她說出口的話蠻大膽的。
但實際上,她這人骨子裡還是有些小封建的。
視野裡,這些胸衣和睡裙,要是穿在身上,其實穿了就跟沒穿一樣。
就算是不要錢,她也不會買。
真的巨巨巨划不來啊。
她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手足無措站在原地,羞赧得壓根沒敢抬頭。
男人神情卻是坦然又自在,一本正經地說,“答應過你的,要賠你。”
岑珍當場愣住,雙眼睜得圓圓的。
顯然沒想到他居然還記著這事。
壓根不敢跟他有太多的對視,她窘迫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現在就逃離這裡。
可她才剛要挪步,店內氣質優雅的店主便含笑走來,“二位,喜歡什麼款式,這邊都能按照你們的要求定製。”
岑珍二話不說拒絕。
“不用,謝謝,我們走錯了。”
話落,她就要去拽男人的手,想將他強制性帶走,可男人一動不動,神色自若,臉上半點尷尬都沒有,反而認真回憶起來。
片刻後,他嗓音低沉,緩緩道來。
“明豔的紅,冰絲面料,貼身順滑,要有蕾絲,蝴蝶因素,版型嫵媚,給人半透朦朧感。”
傅臨淵儘可能將那天自己看到的畫面描述出來,認真的模樣壓根瞧不出一絲曖昧。
但岑珍的臉卻快成番茄了。
她耳朵滾燙,整個人都快紅溫了,壓根不敢去看店主揶揄的目光。
可她不看,店主打趣的聲音卻還是鑽入了耳朵,“這位先生倒是記得清楚,看來您是偏愛太太穿紅色的內衣了,也是,您太太皮膚白,身段好,穿紅色,自是最勾人。”
岑珍選擇閉眼裝死。
可這時,男人又說,“她穿粉色也好看,黑色也不錯,白色也可以。”
傅臨淵垂眸,視線落在面紅耳赤的女人身上,喉結輕滾,聲線低沉醇厚。
“都定製幾套吧。”
岑珍萬萬沒想到,傅臨淵居然能說得這樣坦然自在。
明明這是一家情趣用品店,他現在提出的定製要求,也很曖昧,可他卻一本正經。
她做不到像他這樣淡定,轉身就要逃,可走到門口,卻隱約聽到店主報出六位數。
當下,她都顧不上害羞了,腳下急匆匆往回趕,難以置信地問:“多少?”
店主笑著重複了一遍價格。
“湊個吉利數字六,一共是十八萬。”
十八萬!!!
岑珍眼睛瞪得像銅鈴。
她的個老天奶,搶錢呢吧!
這下,她半點都顧不上臉紅羞澀了,抓緊傅臨淵的手腕後,就要往外走。
“打擾了,我們不定製了!”
傅臨淵腳步未動,也很堅持,“定。”
聽到這話,岑珍帶著火氣偏頭。
她仰頭瞪他,“定什麼定!這麼貴,你個敗家男人,就這種貼身衣物,就算穿在我身上,也會被你扯壞,一次性的東西,何必花這個冤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