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知道傅臨淵跟葉臻的過往了?(1 / 1)
毫無預兆,巴掌猝然而下。
粗暴的力道砸在臉上,岑珍身體猛地一晃,整個人差點跌倒在地。
臉上火辣辣的疼讓她耳朵好一陣空鳴。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定睛看去,就見對面站著滿臉怒火的劉母。
女人不似那天在趙大海辦公室裡放低身段,柔聲懇求的模樣。
眼下,她面色鐵青,怒氣衝衝,恨不得上來掐死她。
岑珍這會兒心情本就低沉。
莫名其妙捱了一巴掌,更讓她心情鬱結,小臉陡然變冷,立馬回敬她一道眼刀。
她寒聲,“劉太太,當眾隨意動手打人,就是你的教養所在嗎,還是說,需要我提醒你隨意亂打人,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劉太太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火氣更盛,她伸出食指,惡狠狠指著岑珍。
姿態蠻橫,“我打的就是你!”
“我兒子被你弄到監獄去,一待就是十年,不僅如此,你還害我家公司差點破產,讓我老公心梗住院,別說扇你一巴掌了,岑珍,我要了你這條命都是應該的!”
聽到她如此狂妄的話語,岑珍面無表情冷嗤,“你兒子是強姦犯,他坐牢,是活該!你們公司差點破產,說明這世界上還是有正義可言的,至於你老公心梗住院,只能說明他平時不勤於鍛鍊,不然,也不至於這麼不抗壓……”
她這番話,毫不客氣。
落在劉太太耳朵裡,不亞於是挖苦。
女人滿臉驚詫,隨即惱羞成怒。
她活的這些年,還從未有人敢這樣頂撞她,頓時氣得呼吸不穩。
怒目圓睜,很快,她指著她的那隻手,抬手就要揮打過來。
剛才挨的那巴掌,岑珍是因為沒留心。
這會兒,她去哪裡還有乾站著讓人打的道理。
唇瓣輕抿,岑珍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下一秒,腳步輕移,反手揚掌。
重重將這巴掌還了回去。
“啪——”
一聲巨響,劉太太半邊臉都被扇麻了。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臉愕然瞪著岑珍,“你居然敢打我!”
岑珍一臉冷然,“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隨意動手打人就是理所當然,我回禮就是犯了什麼大罪嗎?”
劉太太被懟得啞口無言。
她面色猙獰,這會兒怒火直衝頭頂,壓根就忘記丈夫之前交代的別輕舉妄動,轉頭看了眼身後兩個保鏢後,她厲聲呵斥。
“你們是眼瞎嗎,我都被人打了,你們還在這幹杵著做什麼!”
“快點,把她給我控制住。”
話落,她身後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動作敏捷。
都不等岑珍跑,兩人就死死將她的雙臂牢牢扣住,硬生生將她架在原地動彈不得。
對方三人,而她,就自己,岑珍心口猛地一沉,驟然生出濃烈的不安感。
見她掙扎不得,劉太太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岑珍,你不是牙尖嘴利嗎,來,你現在給我厲害一個看看。”
岑珍看著醫院裡人來人往的人,不著痕跡攥緊拳頭,“這裡是公眾場合,你要是敢對我怎樣,他們全是證人,到時候……”
“到時候?”
劉太太猙獰打斷。
“岑珍,你覺得還有到時候嗎,你看看這個醫院裡,有誰會多管閒事。”
聞言,岑珍呼吸微滯。
果不其然,當她目光和穿著安保服的保安眼神對視上時,對方只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看向其他方向。
當下,岑珍的心驀地一涼。
剛要說點什麼震懾一下劉太太時,女人已經緩步走到她跟前,語氣囂張。
“小賤人,分明是你先勾引我兒子的,居然還倒打一耙,讓他白白坐十年的牢,現在落在我手裡了吧,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便揚手,想再度動手。
周遭有不少往來的病患,有人圍觀,有人拍照,有人竊竊私語。
可硬是沒人站出來阻止。
岑珍不認命地繼續掙扎,四肢拼命地扭動,想掙脫桎梏,眉眼間全是倔強和不甘。
女人見狀,眼裡閃過一絲快意。
抬手,蓄滿力。
巴掌眼看著就要狠狠落下了。
可就在千鈞一髮間,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驟然響起,“劉太太,好大的威風啊。”
這道聲音猝不及防傳了出來。
在場所有人全都抬眼看去。
就見傅燁雙手隨意插在褲袋裡,身姿慵懶閒適,慢條斯理朝著他們方向過來。
當劉太太看到是誰後,臉唰地一下慘白,方才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殆盡。
“傅……”
傅燁淡淡抬眸,要笑不笑地掃向她,“接下來,需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他的行事風格,劉太太早就聽聞。
如果說傅臨淵是看著沉穩內斂,待人溫和,實則心思深沉,殺伐果斷。
那傅燁就是看著玩世不恭,吊兒郎當,實則骨子裡心性殘暴,做事偏激狠辣。
這兄弟倆。
一個是蛇蠍菩薩,一個是綿裡藏針。
一個賽一個的厲害。
劉太太的腳一下就嚇軟了。
眼下,她非常懊惱剛才的衝動,飛快給了兩個手下眼神後,她訕笑著辯解。
“傅……傅二少,剛才都是誤會……”
傅燁沒空聽她解釋,只丟了個厭煩眼神,“聒噪什麼,還不快滾?”
聽到這話,劉太太神色狼狽,趕緊灰溜溜地帶著手下倉皇離開。
看著女人嚇軟了腿的背影,岑珍心有餘悸。
她看向眼前男人,眉眼間全是感激,“傅先生,剛才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傅燁不以為意挑眉。
他淺淺勾了下唇,語氣依舊懶聲懶調。
“舉手之勞而已。”他停頓了兩秒,“實在要謝,改天請我吃頓飯就行。”
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岑珍沒怎麼猶豫,就點頭應下。
“好。”
傅燁幫她,真就像是舉手之勞,兩人間的對話不超過五句,他就率先離開了。
經過剛才那檔子糟心的事,岑珍實在不敢在醫院再多逗留。
她本想直接回家,跟外婆待在一塊兒。
可又怕外婆問及她工作時間怎麼會在家,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思來想去,她最終還是打了輛車到花園別墅。
不同於假期,花牆下有旅遊的遊客駐足打卡,今天是工作日,整棟別墅四周都是冷冷清清的,只有一隻流浪貓草叢裡在抓蝴蝶玩。
但讓岑珍驚喜的是,這次別墅的大門居然是敞開的,她眼睛倏地一亮,心頭驟然湧上幾分驚喜,連忙快步上前。
等她來到別墅門口,屋內,一位身著規整西裝的男人正緩步走出。
岑珍對他,並不陌生。
是現任花園別墅主人聘請的管家。
徐管家對她也不陌生,見她一臉殷切地看著自己,他略顯無奈。
“岑小姐,你不用再問了,別墅的主人並沒有要將別墅出售的打算。”
話落,他又補充了一句,“還有,我已經遞交辭呈,往後這裡就不歸我打理了。”
徐管家似乎很忙,同岑珍說完這番話,鎖上別墅的大門後,就匆忙離去了。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岑珍心裡悶悶的發酸。
徐管家是她能聯絡上屋主的唯一途徑了,現在他要離職了,那往後,她該怎麼辦。
不遠處,一輛商務車裡,傅燁坐在後排,看著別墅門口一臉黯然的岑珍。
心裡冷不丁地想——
難不成,她知道傅臨淵跟葉臻的過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