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男人冷臉跟她纏綿。(1 / 1)
岑珍的感覺沒錯。
等她和齊曜他們在外面吃完夜宵回房,男人不似往日那般投以目光看過來。
他很冷漠,像是看不到有她一樣。
剛才一碗餃子的功夫。
岑珍冷靜想了想,覺得在這件事上,她雖然無辜,但也有不妥之處。
傅燁兩次出手相救,做人得知恩圖報,作為感謝,她請他吃頓飯,合乎情理。
但怪就怪她今晚吃飯,並未留意餐廳是情侶餐廳,以及兩人吃飯還被狗仔拍到網上去,讓傅臨淵被全網嘲諷被自己親弟弟戴綠帽。
當然,這些都只是表面的影響。
接下來,這起輿論要是再持續發酵,怕是會影響傅家的名聲,甚至連帶著傅氏,以及傅臨淵公司的股權都會遭到動盪。
兩人的婚前協議裡,明白寫著雙方婚後絕不互添麻煩,可現在的輿論風波……
很顯然,是她違規了。
岑珍指尖緊緊攥著手裡的禮盒,看著坐在工作椅上的男人,她主動道歉。
“對不起,這次的事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男人神色平淡,頭也沒抬,只淡淡回了句,“這事我會處理好。”
在他這話後,空氣驀地陷入安靜。
氣氛也隨著兩人不再言語變得有些尷尬,岑珍遲疑片刻,上前兩步,將手裡的禮物盒遞過去。
“這是我特意為你挑選的領帶。”
這次,男人眼底倒是有了幾分波瀾,他伸手接過,禮貌說了聲謝謝。
而後,隨手就將領帶放到了一旁。
並未有要拆開看看的想法。
岑珍向來是有問題就解決問題的,見男人拒絕交流,她沉默片刻,索性直白問:
“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
男人語調微冷。
岑珍腹誹,沒有個鬼。
知道他在口是心非,岑珍沒想讓他生過夜氣,主動解釋,“我知道我跟傅燁吃飯,掀起了風波,連累了你和你的公司,造成了不小影響,你心裡不痛快,我能理解,但我必須要解釋,在今晚之前,我並不知道傅燁就是你弟弟,所以,我從來就沒有做出違揹我們婚前協議的事,總之,我沒有背叛你,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
“在夫妻統一戰線這件事上,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你的敵對方,我會守住邊界。”
她這番話,說得格外真誠。
但男人沉沉如隼的黑眸看過去,卻並未有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
他抿了下唇,從工作椅上起身,只淡淡說,“嗯,我知道了,我先去洗澡。”
說完,便抬步徑直前往浴室方向。
岑珍看著他高大的背影,細眉輕擰,一時也搞不懂他到底還有沒有生氣。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男人還在生悶氣中。
今晚不是兩人同房的日子,他們上床後,自然而然的,沒什麼肢體接觸。
可今晚,也沒了睡前故事。
明明,昨晚他還提供哄睡服務的。
在岑珍失眠睡不著時,某家酒店的總統套房裡,昏黃的燈光揉碎了一室旖旎。
兩人情動,曖昧氣息久久不散。
待纏綿歸於平靜。
男人赤著上半身,慵懶靠坐在床頭。
他指尖夾著一根香菸,沒顧身旁女人皺鼻,獨自吞雲吐霧。
溫傾禾看著傅燁線條利落精緻的側臉,輕聲開口,“你們兄弟間的事,別把岑珍捲進去。”
傅燁聞言,指尖輕彈菸蒂,漫不經心掀眼皮看過去,眸底漾著幾分散漫。
“怎麼?”他語調懶懶,帶著幾分嘲弄,“你這是想做我的主,還是想對我發號施令?”
男人淡漠的話砸下來,溫傾禾臉色霎時一白,她下意識地垂下眼睫,就又聽到男人冷漠地說,“溫傾禾,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
“……”
隔天,岑珍困得要死去上班。
出門時,文之蘊主動提出要送她。
路上,文之蘊手握著方向盤,臉色難看,“岑珍,要不是昨晚的事被我哥壓下來了,不然,我今天一定會拖著你跟我哥去離婚的。”
這段時間的相處,岑珍也算是摸清了她什麼性格——嘴上厲害,愛唬人。
傅臨淵都還沒說要跟她離婚呢。
岑珍可不信她能有這種本事。
不過還是含糊應著。
等她剛到辦公室門口,就又聽到熱火朝天的討論——
“昨天還說那個岑珍好命呢,沒想到腳踏兩隻船啊,曖昧不清的物件居然還是傅總的弟弟,這波我真是憐愛傅總了。”
“虧我們昨天還羨慕她,沒想到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一邊佔著傅太太的身份,一邊跟小叔子勾勾搭搭,未免也太貪心了。”
“是啊,那流出來的模糊圖片,我當時還誇那個岑珍長得好看呢,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時,有人“誒”了一聲。
“你們覺不覺得那天那張圖片上女人的輪廓,和咱們辦公室裡那個私生女有點像?”
“像嗎?”同事安姐懷疑,“那麼模糊,跟打了馬賽克一樣,誰看得清啊。”
同事王瑤冷笑,“不過要真是咱們辦公室的岑珍,我倒是也不意外,畢竟,她骨子裡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做出這種齷齪事,簡直太正常了。”
難聽的閒話一字一句鑽入耳中。
岑珍站在原地,臉上神色淡得看不出來情緒。
心裡卻在想,這群長舌婦,整天張嘴就造謠亂嚼舌根,怎麼就不長口腔潰瘍呢。
念頭剛起,裡面突然傳出一道尖銳的“哎呀”聲。
接著,王瑤捂住下巴,一臉難受。
“看來我最近這段時間吃太多頓啤酒鴨了,都上火了咬著自己了,哎呀媽呀,疼死我了。”
岑珍聞言一怔,很快,心裡沒忍住樂起來,看來老天爺還是長眼的。
活該!
與此同時。
傅臨淵的辦公室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蔣風阻攔不成功,有些為難地看著傅臨淵,“傅總,他強行闖,我……”
傅臨淵淡淡遞去一個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等屋內只剩他們兩人,傅燁雙手插在口袋裡,彷彿在逛自己辦公室一樣,沒半點拘謹。
一直到他懶洋洋拉開椅子坐在傅臨淵的對面,男人都無動於衷。
每次他找上門,傅臨淵都是這麼一副淡漠模樣,傅燁輕嘖一聲,不免覺得無趣。
直到他掃到他頸間的墨色領帶,這才來了點興致的開口。
“你脖子上這條領帶的款式不錯嘛。”
傅臨淵深邃眼眸沉沉凝著他,眼神像深海里的冬,沒有絲毫溫度。
但傅燁壓根不在意。
他好心情地勾起唇角,笑意帶了幾分明目張膽的挑釁。
“果然,嫂子還是認可我的品味的。”
這話一出,傅臨淵臉色緩緩暗沉下來,就連眉宇間,也覆上了一層冷冽寒霜。
對上傅燁玩味的眸光,傅臨淵語氣帶著幾分冷厲質問,“你特意過來,到底想說什麼。”
傅燁散漫倚著椅背。
狹長的眼眸裡全是幸災樂禍。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爺爺讓我過來提醒你,早點和政府那邊做好交接,你要是再拖延,他可就真準備把璟翠堂交由我來打理了。”
說完,見傅臨淵的臉色變得難看,他提唇輕笑了聲,滿心愉悅。
終於捨得揚長而去。
今天週二。
是跟傅臨淵約定好的夫妻同房日子。
但岑珍洗漱完躺在床上,卻壓根沒抱什麼希望,因為男人在吃過晚飯後,就一頭扎進書房了,看那架勢,像是要徹夜工作。
岑珍自覺地喂自己吃了一片安眠藥。
打算藉助藥物,睡個好覺。
然而,她才剛吞下藥片,男人就推門而入。
昏暗光影下,身形挺拔的男人緩步走近。
在她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前,他俯身而下,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將她霸道地攏在身下。
曖昧氣息在室內悄然蔓延。
寂靜的房間裡,很快響起彼此紊亂的呼吸聲。
這晚,男人很沉默,動作卻不含糊。
時間分秒過去,在岑珍感覺安眠藥開始起效果了時,男人抽身離去。
迷濛中,她看著他冷情的臉,心裡不禁嘀咕,難不成,這就是傳聞中冷臉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