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傅臨淵生她氣了嗎?(1 / 1)
岑珍今晚跟傅燁吃的這頓飯,收穫頗豐。
一直以來,她身邊就沒什麼男性朋友,在送男人禮物這事上,她毫無頭緒。
用餐時,她隨口一問他們男士都喜歡什麼禮物,起初,傅燁還調侃她。
說她請自己吃飯就夠了,無需送禮。
岑珍先是一愣,後直接表示想送禮物給丈夫。
在她說完這話後,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男人神情滯了兩秒。
但很快,他就給出很多建議。
說送丈夫,那領帶肯定是首選,還說親密關係,皮帶,襯衫,腕錶這些,都能送。
再一個就是她丈夫平時有什麼興趣愛好,可以在他的喜好這方面下功夫。
岑珍和傅臨淵還處在床上熟,床下生疏的階段,她自然對他的喜好無從知曉。
所以,岑珍最後還是選擇送傅臨淵領帶。
兩人結婚這段時間,傅臨淵幫了她不少次,岑珍考慮到他的生活品質,作為感謝,肉疼斥資兩萬多,挑了一條做工頂級的領帶。
她滿心歡喜買下,歸心似箭,想趕緊回家看看這條領帶掛在男人脖子上是怎樣的。
然而,剛到家門口,還沒來得及按指紋,就被文之蘊伸手攔住了去路。
岑珍神色微怔,不解她這是要幹嘛。
文之蘊本就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氣。
這會兒見岑珍還一臉無辜的模樣,滿眼慍怒,開口便是一通憤然斥責——
“岑珍,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
“你都已經跟我哥結婚了,難道就不能守點婦德嗎?還有,你最讓我無語的是,你跟誰吃飯不好,為什麼偏偏跟傅二去吃?”
“你難道不知道他跟我哥的關係有多惡劣嗎?”
“上次,我就想警告你了,別再讓我逮著你們兩個私下有往來,結果,我就這兩天沒去接送你上下班,你就迫不及待跟他去吃情侶餐廳了。”
“你到底是真沒看到,還是假沒看到網上那些媒體是怎麼說的!”
“他們說我哥就是個笑話,昨晚還跟你高調秀恩愛,給自己樹立一個愛妻人設,結果,今晚就打臉成了綠頭哥。”
“而且,還是被自己的親弟弟綠!”
“岑珍,你一定是存心的吧!”
當文之蘊吼完這番話後,她整張臉氣得通紅,牙關緊緊咬著,厭惡瞪著岑珍。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難以平復的不爽。
岑珍唇角稍抿,眸光透著幾分費解,“你口中的傅二是傅燁嗎?”
文之蘊沒好氣地哼了聲。
眼底是濃濃的不悅,“我不信你不知道!”
岑珍還真不知道。
當文之蘊看到岑珍蹙著眉,面露疑惑,她抱著手,表情不屑。
“岑珍,我特意在這堵你,就是想在你外婆面前給你留幾分面子。”
她嫌棄嘟噥,“真不明白岑外婆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外孫女。”
隨著文之蘊這麼吐槽,在她身後的門突然被開啟。
一道玩味兒的男聲驟然響起。
“你倆聊什麼呢,趕緊進來,岑外婆給咱們煮餃子了,進來晚了,可沒這個口福了。”
說話的是齊曜。
男人一身休閒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銀色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
說話卻有股漫不經心的輕佻。
齊曜特意出來,文之蘊的脾氣也不好發作,跺了跺腳後,就很不高興地進去了。
剛聽了文之蘊那番話,岑珍回到家裡,心情還挺五味雜陳的。
在這之前,她雖然不知道傅燁就是傅臨淵弟弟,但以往也是聽說過傅家兩兄弟感情不睦。
那時,她滿心只想怎麼掙更多錢,對他們這些豪門秘辛毫無興趣。
哪曾想,有朝一日,就因為自己的這份沒留心,沒好奇,硬生生著了這麼一道。
邁步進門,岑珍一抬眼,就看到一臉閒適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當男人感知到她的目光,淡然看過來。
明明他往日裡也是這般的,可不知為何,今天岑珍心裡一個咯噔跳。
在男人深邃暗沉的目光中,還莫名很心虛地垂下了眼。
要知道,兄弟倆關係極其惡劣。
她換位思考了一番。
如果傅臨淵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跟她很討厭的人有所往來,還鬧到網上去引人遐思,那她一定會覺得被背叛了。
在場面有些凝滯時,齊曜笑著開啟話頭。
“聽說你最近睡眠不太好,要不要我幫你把脈瞧瞧看?”
岑珍將手伸出去,“麻煩了。”
接下來,齊曜一邊凝神診脈,一邊隨口問:“岑珍,你跟傅二很熟?”
岑珍搖頭,“不熟。”
說完,又覺得兩個字太簡單,又默默補充了一句,“他之前救過我兩次。”
隨著她這話落下,方才還神色淡然沉斂的傅臨淵,眸色驟然一沉。
見狀,齊曜會意,趕緊追問。
“救過你兩次?”
岑珍輕嗯一聲,接著將前兩次被傅燁救過的事事無鉅細說了一遍。
她很清楚自己跟傅臨淵婚姻的性質,兩人是各取所需的合作關係。
像他倆這種關係,最忌諱的就是背叛。
傅臨淵和傅燁不和,那她身為他的妻子,就該跟他統一戰線,絕不能心向外人。
聽完全過程,傅臨淵眉峰下壓,臉色沒甚表情看著岑珍。
聲線低沉,“之前怎麼沒和我說?”
對上他幽冷的眸光,岑珍實話實說。
“……我怕打擾你。”
話音落,她能明顯的感覺到男人的臉色更沉了,此外,身上也驀地多了幾分寒意。
明明是夏天,可齊曜卻莫名感覺後脊一涼,嚇得他趕緊輕咳兩聲。
“你這脈象虛浮紊亂,氣血失調,臟腑偏弱,典型的內分泌失調,是長期思慮過度造成的,這樣,我給你先開幾副藥調理下……”
“當然了,你自己心情是關鍵,往後,少胡思亂想,儘量保持心情舒暢。”
岑珍輕聲應著。
注意力卻下意識飄向一旁的男人。
可傅臨淵問完剛才那句“之前怎麼沒和我說”,就垂著眼,再也沒有再抬眸多看她一眼。
聽完齊曜的診言後,更是半句話不多說,徑直去往廚房和外婆說了些什麼話後,就一臉冷淡,腳下颯沓流星朝著樓上走去。
岑珍看著他冷硬的背影,輕咬下唇,難得有這樣無措的時候。
他這是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