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出意外?(1 / 1)
第二天一早,沈七月吃了早飯便準備上山了,不過她不在山上過夜,只是去幾處陷阱看看。
她還要再休息一天再上山,不然鐵打的身體都遭不住。
她揹著背篼要出門,結果卻看到弩兒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其實從早上起來,弩兒就是這樣了,她不耐煩地說道:
“要說什麼就說?”
一個男孩子扭扭捏捏的看的人著急。
“我能跟著你一起去嗎?”
弩兒彆扭的問道。
他想不到怎麼才能讓沈七月教自己武功,不過他真的想要變厲害。
那日,沈七月一刀砍斷野豬頭顱的那一幕日日都在他的眼前浮現,他希望他也能和沈七月一樣厲害,這樣他就能為母后報仇了。
他永遠都記得母后是怎麼被逼死的。
想到母后,弩兒不由紅了眼眶。
他這樣將沈七月嚇了一跳。
“走走走!別哭啊,我也沒說不讓你一起啊。”
這死孩子突然就要哭的樣子,好像自己欺負了他一樣,是不是叛逆期的孩子都這麼難搞?
沈七月有些發愁,希望以後小樹能乖乖的。
見弩兒能跟著上山,小樹也巴巴的看著,但是他懂事的沒有開口。
他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去了只會添麻煩,不過他眼中的渴望是藏不住的。
沈七月一回頭就看到他這可憐的小表情。
她嘆了一口氣,放下背篼道:
“小樹過來。”
沈樹不明所以的跑了過來,沈七月直接將他抱起放在了背篼裡。
“走,今天咱們去郊遊。”
說完,沈七月就覺得有些不妥。
郊遊肯定是三個人的好,但是霍燼辭……
她已經帶了兩個小的了,實在沒有辦法再照顧著霍燼辭。
看出她的糾結,霍燼辭主動開口道:
“我就不去了,我今日想要嘗試寫話本。”
實際上,他有事要吩咐下面的人去辦,沈七月他們不在正好。
沈七月聞言眉目都舒展了。
“好好好,你好好寫,你一定可以的。相信自己!”
沈七月將自己能想到的心靈雞湯灌了一波,這才帶著兩個小的走了。
沈七月走後,霍燼辭等了一會兒,然後敲擊了一下門框。
很快,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霍燼辭的面前。
“主子。”
“讓衛凜查一下徭役的事情。”
這件事霍燼辭很上心,他學不來沈七月的豁達,他喜歡一切事情掌握在手中。
徭役若是不能用銀子,那麼,他便要想法子了。
“是,主子。”
黑影是暗衛,見主子沒有吩咐正要告退,又聽霍燼辭道:
“另外,查查昨日沈七月去鎮上做了什麼。”
“還有,讓衛凜再查查沈七月的父親。”
沈家的一切不對勁都是從沈父開始的,那刀那弓那身功夫,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獵戶那麼簡單。
“是!”
此時的沈七月還不知道自己老底都要被人掀了,她正帶著兩個小傢伙在山上挖野菜。
她也沒有全程揹著沈樹,而是讓他自己先走,走不動了她再揹著他。
身體弱多鍛鍊鍛鍊就好,她過來這一年,沈樹的身體明顯好些了。
以前沈父總是什麼事情都不讓沈樹做,結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天都在生病。
想著原身的記憶,沈七月覺得沈父對沈樹不像是老子對兒子,而像是當成祖宗在伺候。
不過,她也能理解吧。
古人都是重男輕女的,家裡就這麼一個男丁身體還弱,沈父自然是擔心的。
也得虧原主是個好性子,換做是她,早將家裡給掀了。
沈七月一邊照顧著小樹,一邊用餘光瞟著弩兒。
上次這死孩子是因為生氣一股腦兒的上了山,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撐住。
顯然弩兒的體力要比小樹好太多,雖然有些微喘,但是也能跟的上。
而且瞧他行動間比較輕盈,想到上次他一個人將幾個孩子給揍了,自己沒有吃什麼虧,沈七月不由問道。
“弩兒,你以前學過武?”
弩兒點了點頭:“以前父……親有讓武師傅教我。”
那時候父皇對他也是很好的,只可惜……
弩兒的眼裡劃過一抹恨意。
沈七月看了一眼沒有再問下去,這小表情一看就是很有故事的。
而且,這小子也不算討厭,就是有些口嫌體正直。
沈七月也不會和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孩子計較。
她見他們休息的差不多了,開口道:
“走,帶你們去看看陷阱。”
她做了一些小陷阱,想著看看能不能抓一些兔子野雞什麼的。
可是,還沒有走到陷阱那裡,沈七月就發現不對勁了。
血腥味太濃了!
小動物根本就不會有這樣濃重的血腥味。
沈七月臉色猛地一變。
她當即將兩個孩子護在了身後。
見她臉色不對,兩個孩子也不敢說話了。
“小樹,弩兒,躲起來。”
沈七月一邊說著便抽出了腰上的柴刀,她今天沒有想過進深山,只想帶著兩個孩子玩一玩兒,所以只拿了一把柴刀。
沈七月放輕了呼吸,慢慢的朝著陷阱走了過去。
她並沒有注意到,此時她的腳步根本沒有發出聲音。
小樹和弩兒躲在一顆大樹上,小樹看不到那邊的情況著急的很。
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緊抿著小嘴兒一言不發,甚至在弩兒要探頭去看的時候還拽了弩兒一把,朝著他搖了搖頭。
小樹一向都是一個乖孩子,姐姐讓他躲著他就躲著,他要好好聽話不讓姐姐分心。
此刻,沈七月已經到了陷阱邊,看到裡面的情況,她皺起了眉頭。
山下,霍燼辭吩咐完事情後便真的開始想話本子。
他今天用了這個理由,依照沈七月的性子回來一定會問他的。
所以不管寫不寫,他總要想一想才行。
誰能想到呢?
他,堂堂國公府世子,皇后的親弟弟,被京城貴女追捧的世家子,有一日居然淪落到了要靠話本子為生。
他絲毫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可不只是單單寫話本子那麼簡單,甚至包攬了廚房的大小事情。
當初,他的本意是藉著沈七月的手好好的磨一磨弩兒的性子。
誰曾想呢,磨到了他自己。
就在他在構思的時候,聽到一陣腳步聲,抬頭一看,就看到沈七月帶著兩個孩子匆忙的回來了。
霍燼辭的鼻子很靈,他一下聞到了血腥味,他臉色微微一變。
沈七月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