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受傷了?(1 / 1)
霍燼辭的視線落在沈七月的身上,一眼便看到她衣袖上有血跡。
他不經意的蹙了蹙眉。
“你受傷了?”
沈七月低頭看到衣服上的血跡,搖頭道:
“不是我的。”
說著,她放下背篼從裡面掏出來一個東西。
看到那灰色的一團東西,霍燼辭揚了揚眉:“狼崽子?”
狼是群居動物,而且極其護崽子,沈七月這是從哪兒將狼崽子給帶回來了?
“這小東西吃什麼?”
沈七月也是一臉的苦惱。
她之前聞到很重的血腥味,過去一看,是一頭母狼,她過去的時候,它都還沒有閉眼。
那頭母狼應該是受了很重的傷才會掉到她的陷阱,它肚子很鼓一看就是懷了孩子。
眼神對視的那一刻,她居然從一頭狼的眼中看到了哀求。
最後,她將母狼的肚子破開才將狼崽子取了出來,一共有四隻,活著的只有這隻。
她很少心軟,不過還是將這頭小狼給帶了回來。
霍燼辭也沒有養過狼,不過這麼小的狼應該是喝奶的吧?
“村裡有沒有哪家有羊?可以餵它一些羊奶試試。”
讓一頭狼崽子喝羊奶,霍燼辭真是個人才。
沈七月想到她在地方那部曾經風靡了全國的動畫片,不由笑了起來。
“羊奶喂狼,沒毛病。”
村裡還真的一戶人家有羊,聽說是奶水不好,所以特意買了一頭母羊回來。
沈七月揣了幾個銅板就去找人了。
那家人就一個孩子,羊奶吃不完每天還要倒不少,那味道太羶了沒有人喜歡。
沈七月拿銀子來買,他們自然高興,沈七月和他們說定,端著一盆奶就回去了。
她也是想到小樹和弩兒也能喝一喝羊奶,這可是純天然無汙染的。
她甚至想著可以自家也養一頭母羊或者母牛,蛋白質還是要補充的。
沈七月回去的時候,霍燼辭已經指揮著兩個小傢伙將狼崽崽給擦乾淨了。
小東西還沒有睜眼睛但是卻已經知道找東西吃了,一聞到羊奶的味道就發出了嗚咽聲。
“這聲音也不像狼嚎啊。”
沈七月給它倒了一小碗羊奶,又煮開讓弩兒和小樹喝。
小樹還好,聽到對身體好,直接皺著小臉喝了,弩兒卻漲紅著一張臉。
“這是沒有斷奶的娃子才喝的。”
他覺得沈七月是在侮辱他。
沈七月懶得搭理他,今天的羊奶多,她乾脆也喝了一碗並且還給霍燼辭倒了一碗。
見霍燼辭的神色有些微妙,她撇嘴道:
“你也認為這是沒有斷奶的人喝的?”
霍燼辭:“……不是!”
他能怎麼樣?只能硬著頭皮喝了。
沈七月滿意的點頭:“羊奶的蛋白質和含鈣量很高,對老人孩子都好,這還是純天然的,你們一點不識貨。”
霍燼辭的神色有些微妙,沈七月又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了。
他不經意的看了沈樹一眼,那孩子也是一臉的懵。
顯然,他也聽不懂沈七月的話。
霍燼辭神色愈發的微妙,沈七月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已經引起霍燼辭無盡的猜忌。
她此刻正在逗弄狼崽崽。
哺乳動物的幼崽都是可愛的,就連狼都一樣,這個狼崽崽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毛色是灰色和白色交雜的,有點像銀漸層,看著軟萌軟萌的。
“你的陷阱是下在山下的?”
霍燼辭忽然開口道。
“對。”
沈七月不在意的應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霍燼辭的意思,皺眉道:
“你們看家,我去一趟周叔家。”
一般狼這樣的猛獸只在深山活動,怎麼突然來了山下?
那頭母狼是因為受傷才掉的陷阱的。
狼是群居動物,除了狼王之外,懷孕的母狼是最受保護的,絕對不可能單獨一頭母狼出現,除非出了什麼事情。
沈七月不知道狼群出了什麼事情,但是她必須要告訴村長,最近讓村裡人少往山上去。
村長聽到這個訊息十分重視,當即去了曬穀場敲了銅鑼。
村裡只有發生大事的時候才會這樣,即便是在農忙的時候,每家每戶也都派了人來。
“村長,咋了?出啥事兒了?”
“這幾天大家能不要上山就別去山上了,今天沈家丫頭在半山腰發現了狼。”
“狼?”
村民們一下炸鍋了,臉上全是驚慌。
“怎麼會有狼的?”
雖然他們身後就是大山,但是一般野獸都是不下山的,而且是這樣的季節。
週二家的眼珠子一轉嚷嚷著:
“指不定是有的人招惹上的,成天去打獵,說不得傷了狼,就被盯上了。”
“有的人啊,只顧自己可是全然不顧咱們的死活啊。”
周圍幾個村裡就沈七月這一個獵戶,這話說的是誰大家心裡都明白。
村長皺緊了眉頭,只覺得週二家的真的能挑事。
前兩天才被蛇給嚇的不輕,今天又活蹦亂跳的了。
沈七月家裡離得遠,而且她也猜到村長召集人是說什麼,所以她和村長說了一聲就沒有過來。
這也是週二家的敢嚷嚷的原因。
週二家的話雖然沒有人附和,但是有不少人都在點頭。
沈七月的大伯孃更是冷笑著說道:
“她和她那個爹一樣只會給村裡帶來麻煩。”
“閉嘴!”
村長吼了一聲,有些知道當年往事的全都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村長才冷著臉說道:
“最近大家都小心些,不要單獨一個人上山,晚上也關好院門。”
說完,他才揮揮手讓眾人都散了,只留下了沈七月大伯一家子。
“過去的事情就別再提了。而且,說來說去,是咱們村對不住沈二。”
“七月姐弟不知道這事兒,你們要想嚷嚷的讓她知道的話那隨你們。如今七月丫頭什麼性子,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
聽到這話,沈大伯一家齊齊變了臉色。
之前,他們想要去霸佔沈家姐弟的房子,本來那丫頭都已經被氣暈了。
誰知道醒來後卻變了一個人一樣,直接提著刀就到了他們家裡說是要和他們聊聊。
當時他們還沒有那麼害怕,直到沈七月一拳將他們吃飯的桌子給砸爛了。
自那之後,他們就不敢再有其他的心思了。
見他們一臉的慘白,村長也不說話扭頭走了,有的人確實欠收拾。
村長走後,沈大伯橫了大伯孃一眼。
“那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嗎,你說什麼說?”
大伯孃不服氣的說道:“有什麼不光彩的?總不能為了他一個,讓我們全村跟著去死吧。”
“你還說?!”
沈大伯瞪了大伯孃一眼,這次她不敢再開口了。
沈大伯也有些後怕。
當年,老二從外面回不知道得罪了誰一身的傷,求他照看好兩個孩子,然後帶傷走了。
結果沒有過兩天,一群人闖進村子找老二,準確的說是找孩子。
他們嚇慘了,直接將兩個孩子交了出去。
然後那個襁褓中的孩子被帶走了,沈七月卻被他們灌了什麼藥,當時那樣子可嚇人了。
他們都以為沈七月熬不過來,誰知道沈七月卻活了下來,只是傷了腦子,忘記了以前的事情。
後來……
想到後來的事情,沈大伯臉色又是一變。
還是不能想,即便過了這麼多年,他現在想到以前的事情還是覺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