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混世魔王為姐出氣(1 / 1)
周福心頭一涼,明白這是閻王討債來了。
他哪兒敢認啊,急急搖頭:“沈公子說的什麼,小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沈驚鴻用力的碾了碾,疼的周福嗷嗷怪叫。
他加重了語氣:“再不說,小爺跺了你的手。”
隨從掏出匕首,插進周福的指縫,嚇的他尿了褲子。
周福嗷嗷怪叫著:“小的真不知道,求沈小公子,高,高抬貴手啊……”
悽慘的叫聲,傳遍整個醉仙樓,卻沒一個人敢過來勸。
沈驚鴻磨著牙眼神兇狠的看他:“連小爺都敢惹,你真是活膩歪了,來呀,把他給我捆了,遊街示眾……”
“啊……”周福這時才感覺到害怕。
讓他光著遊街,他還活不活了?
他急忙求饒:“是,是我家大人讓小的這麼做的。”
左右都是死,他雖然害怕主子,可也不敢在沈驚鴻頭上蹦躂。
要知道,這混世魔王可是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沈驚鴻露齒一笑,虎牙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他拍了拍周福的臉,氣焰囂張:“早這麼識趣不就好了,來呀,把他給小爺帶走。”
侍從們將周福捆成了粽子,就這麼拉著他出了醉仙樓。
沈驚鴻騎著馬在前面走,後面跟著隨從。
每走幾步,便有人敲著鑼吆喝:“柳家造謠我家公子和蘇夫人,人證在此,柳家真不要臉……”
姑娘見此情景,嚇的捂著臉尖叫跑開。
留下一堆看熱鬧的人,全都白了臉。
太猖狂了。
簡直是無法無天啊。
不過有人也回過味兒來了:“喲,原來是柳家傳出來的呀,那他活該。”
“可不是嗎,心思未免也太惡毒了,讓人家蘇夫人怎麼活,好在找出真兇了。”
周福頂著一張豬頭臉,生不如死。
就這麼被一路牽到了柳家門口。
門房見此情景,急忙小跑著進去稟報了。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門房跑的不氣不接下氣,柳重業眉頭皺成了疙瘩。
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怒斥一聲:“什麼不好了?”
“周,周管事,被人扒了衣服,吊在咱府門口了。”
“什麼?”柳重業驚的從太師椅上彈了起來:“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包天?”
門房嚇的白著臉,回道:“是,是混世魔王,沈大公子。”
聽到此人的名字,柳重業臉上的憤怒一僵:“怎麼是他?”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他跌坐回椅子上。
“周福這個廢物,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讓人抓了把柄,哎……”
上次沈驚鴻砸了侯府,陛下也只是讓他賠了桌椅。
他若是進宮告狀,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門房眨巴著眼看柳重業:“老爺,那該怎麼辦?”
柳重業思索了半天,咬著牙道:“關門,府裡任何人,都不許出去。”
沈驚鴻行徑荒唐,他就不信,他還能堵在門口不回家了?
等他發現沒人理他,他自己就沒趣的走了。
然而,他低估了沈驚鴻的毅力。
沈驚鴻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長線作戰的準備。
他讓人弄了酒菜,坐在了柳府門口。
身邊兩個隨從換著班敲鑼,把柳家乾的那點子齷齪事,全說了出來。
不出半日,整個京城都知道了,是柳家在汙衊蘇清禾。
隨從都是粗人,說出來的話不堪入耳。
沈驚鴻就坐在一邊喝著小酒,吃著牛肉。
興起的時候,他還拿著喇叭親自下場。
“柳重業,你要是個男人,你出來,當著大傢伙的面,把你幹的事說清楚……”
“你往女人身上潑髒水,你是朝廷命官還是市井潑婦?”
“你為老不尊,你不要臉……”
府裡的周氏聽到這話,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院裡的女眷,全都臊的臉通紅。
柳重業更是氣的胸口疼。
指著外面怒斥:“黃口小兒,滿嘴汙言穢語,相府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混賬。”
他那點聲音,根本就傳不出去。
倒是沈驚鴻的罵聲,一陣高過一陣。
周福被吊在柳府門口,半死不活。
一直到太陽落了山,沈驚鴻才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走到柳府門前,站定。
“柳大人,今天第一天。明天我還來,後天也來,大後天也來。你什麼時候出來認錯,我什麼時候走。”
他轉過身,上了馬車。
柳重業被氣的病倒在床上,當天夜裡就發起了高熱。
周氏拿著帕子抹眼淚:“老爺,這可怎麼辦啊?那混世魔王,明天還來……”
“去,差人去給侯府,送個信,讓蕭景淵來平此事。”柳重業說完這句話,就暈睡了過去。
他是想讓蕭景淵給蘇清禾施壓。
周氏嚇了一跳,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還有氣,只是昏過去了。
她站起來,叫來了身邊最得力的小廝。
“快去給侯爺送信。”
小廝應了一聲,從後門溜了出去。
柳家這邊的事,蘇清禾當然是知道的。
不用她出門,沈驚鴻就派人把這邊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給她聽了。
寶珠興奮的瞪著大眼,揮舞著拳頭:“夫人,他們真是活該啊。還得是小公子能治他們。”
蘇清禾淡淡一笑:“柳家最不該做的,就是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倒要看看,侯爺是怎麼個態度。”
說話間,外面傳來婆子的聲音:“侯爺來了。”
蘇清禾跟寶珠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想到蕭景淵來的這麼快。
蕭景淵進了屋子,目光落在蘇清禾的身上。
她坐著沒動,眼神淡漠的看著他:“侯爺來了,快坐。”
寶珠梗著脖子,故作裝看不見。
更別提熱茶了。
蕭景淵心裡有愧,也沒計較。
他坐了下來,心裡斟酌著該如何開口。
沒等他說話,蘇清禾先開了口:“外面的事,侯爺可是聽說了?”
蕭景淵點了點頭:“聽說了。”
“侯爺可是查到了什麼,要為我出氣?”蘇清禾問。
蕭景淵的臉色一白,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最後,他才鼓起勇氣開口:“這事,是柳家的不對,我會讓柳家給你道歉。”
蘇清禾彎唇笑了笑:“那多謝侯爺了。”
“清禾。”蕭景淵臉色更難堪了:“你能不能去勸勸沈公子,讓他別鬧了。”
蘇清禾故作詫異:“喲,他怎麼了?”
“他在柳府門口破口大罵,岳父他已經病倒了,如今此事鬧的滿城風雨,對誰都不好。”
說到這裡,蕭景淵生怕蘇清禾不答應,急忙對她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此事,我定會給你個交待。”
“侯爺的意思,是讓我去勸沈驚鴻收手?”蘇清禾的聲音很輕。
蕭景淵點了點頭。
“柳家是姻親,鬧翻了,以後怎麼來往?承哥兒還小,總不能讓他夾在中間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