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和祝教授鬧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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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爵酒吧。

祝今樾和許枝禾坐在吧檯前,鞋尖踩著高腳凳,一人面前一杯雞尾酒。

無酒精莫吉托的色澤清透,祝今樾輕輕晃動著吸管,攪得杯子裡的青檸混合著冰塊碰撞作響。

“怎麼了,出來玩還這麼蔫?”許枝禾嘬著吸管,喝了一口自己的瑪格麗特。

祝今樾還在想著謝之聞剛才突然離開的事,被許枝禾的話一打斷,茫茫然地抬起眼,看見許枝禾一臉關切地看著自己,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

明明之前答應得好好的,和她一起等著朋友過來,讓許枝禾見見他,結果他倒好,一扭頭就走了,還走得一聲不吭。

搞得她現在和許枝禾都開不了口。

“……沒什麼。”祝今樾扯著嘴角笑了笑,“就是上了一週班,有點累了。”

“好啦,都已經下班了,打起精神來,好好放鬆一下啦!”

許枝禾拍拍她的肩,放下自己的瑪格麗特,朝著中央舞池努努嘴,“去不去蹦會兒?”

祝今樾知道許枝禾喜歡蹦迪,之前在國外留學的時候,每當熬過ddl季,許枝禾就要去蹦一場,說是把趕作業的壓力全給蹦沒了。

但她向來不太喜歡湊這種熱鬧,所以每次一起出去玩,都是她在旁邊默默喝酒,看著許枝禾蹦。

這次也是一樣。

她輕笑著搖搖頭,“你去吧,我在這坐會兒。”

“行,等我回來啊。”

許枝禾站起身,一甩肩後的長髮,就蹦蹦跳跳地跑進了舞池。

祝今樾目送著她離開,輕笑著收回視線,攪了攪杯子裡的冰塊,端起莫吉托喝了一口。

她酒量不算好,除非特殊情況下,一般也不會特別想喝酒,所以她點了一杯無酒精版的莫吉托,想著回去的時候她可以開車,也能讓許枝禾玩得盡興點兒。

缺少朗姆酒的醇厚,反倒讓這杯莫吉托更加清爽,滿口都是薄荷葉和小青檸的清新果香。

酸酸甜甜的,像是在喝一杯檸檬味的氣泡飲料。

祝今樾覺得好喝,不知不覺,一杯都見底了。

她放下杯子,想喊酒保再點一杯,身邊突然坐下一個人,陌生的氣息讓她下意識往旁邊避讓了一下。

二樓卡座。

周硯川和陳敘白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看見謝之聞走過來,揚起手朝他揮了揮。

“這裡。”

謝之聞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在兩人對面的沙發坐下,點點頭算作打過招呼。

周硯川坐直身子,從善如流地推了一個玻璃杯過去。

謝之聞微微向前傾身,單手解開西裝紐扣,另一隻手拎起桌上的威士忌,頂開瓶蓋,往面前的玻璃杯裡倒了一杯。

接著,他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像是為了解渴似的,眉頭微微擰著,一口就喝掉了半杯。

酒液滾落喉頭,似是還覺得不夠,端著杯子沒放下,仰頭又喝了一口,把剩下半杯全喝了。

隨後,哐的一聲,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

他放下酒杯,拎起旁邊的威士忌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眼看著他端起杯子又是一口悶,周硯川連忙開口阻攔,“誒誒,幹嘛呢,來我這兒喝悶酒來了?”

謝之聞沒理他,一口氣喝掉大半杯,喉結重重地滾了下。

眼眸低垂,視線不經意地落在那瓶威士忌上,琥珀色的酒液透過菱格花紋玻璃,在大理石桌面上投射下道道迷幻光影。

謝之聞看了兩眼,一仰頭,把杯子裡剩下的酒都喝了。

周硯川見他一聲不吭地又要去拿酒瓶,連忙把那瓶威士忌揣進懷裡,“喂,我這瓶麥卡倫可是典藏版,今天喊你過來嚐嚐的,誰讓你這樣牛飲了?”

謝之聞放下酒杯,抬眼睨他,“再還你一瓶。”

“你以為這只是錢的事嗎?”周硯川擰眉,“這瓶酒全球限量288瓶,你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兒才搶到。”

謝之聞頂了頂腮,從西裝口袋裡取出一沓支票,丟在茶几桌上,“週一找林哲去開。”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煙盒,磕了一根菸出來,夾在指尖,另一隻手滿桌子找火機。

周硯川愣了一下,視線從謝之聞的臉上挪轉到桌上的支票,再慢慢看向身邊的陳敘白。

眼神潛臺詞:這哥們兒犯啥病呢?

陳敘白攤手,聳聳肩,表示他什麼都不知道。

然後,他摸出自己的火機,擦開火,給謝之聞遞了過去。

謝之聞湊上火,一點猩紅在指尖點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悠長繚繞的一圈白霧。

周硯川坐在對面,看著煙霧後那張縹緲晦暗的臉,大概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放下酒瓶,給陳敘白使了個眼色,“今天我們謝總早早下班後,幹嘛去了?”

陳敘白想了想,老老實實回答:“去燕大了,聞哥今晚去學校做個講座,之前和祝教授約好的。”

周硯川雙手一攤,挑挑眉,“你看。”

“嘶——”

陳敘白一琢磨,摸摸下巴,“聞哥和祝教授鬧掰了?”

“大機率是。”周硯川輕嘖一聲,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謝之聞這個人吶,除了碰上和祝今樾有關的事,我就從來沒見過他發癲。”

話音落下,卡座內安靜了兩秒。

被謝之聞冷冷的眼風一掃,周硯川立馬意識到自己用詞有點不妥,連忙賠上笑臉改口:“沒發癲,就是……情緒有點不太好,呵呵。”

謝之聞往菸灰缸裡磕了下菸灰,指尖搭著煙,懶懶掀起眼皮,“就你知道?”

“那我當然知道。”周硯川挑眉,“本來你可是個煙酒不沾的三好學生,什麼時候開始把抽菸喝酒全學會了,還用得著我提醒你?”

謝之聞懶得搭理他,越搭理他越來勁兒。

他夾起煙,重新坐直身子,仰靠在沙發靠背上,側臉望著窗外,眼神漫無目的地往樓下掃。

陳敘白對謝之聞以前的事不太清楚,但聽周硯川這麼說,也大概能猜出一二。

他端著酒杯,拱拱周硯川的手肘,“和祝教授有關?”

“嗯哼。”周硯川點點頭,幽幽地看了謝之聞一眼,“失戀唄,還能是因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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