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靳航霍硯修羅場(1 / 1)
從林平昱家裡出來天階下了點小雨。
揚揚灑灑的細雨伴著冷風打在人臉上有點冷。
林瑧的人像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
林平昱對五年前的事含糊其詞,並沒有說太多。
像是忌諱什麼。
她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
她去看了奶奶,才知道奶奶已經過世三年多了。
獨自走在主幹道上,林瑧像具沒有魂的行屍走肉,機械地往前。
陳舟開車載著霍硯不遠不近地跟在林瑧後頭。
雨越來越大,像從天幕傾倒的洪水,他將雨刷開到最大都很難看清前方的路。
“霍總,要不要喊太太上車?”
這麼淋下去怎麼受得了。
霍硯慢條斯理地翻弄著手裡的檔案,偶爾落筆寫下備註。
他心情似乎很好,另一隻掛著繃帶的手時而會有痛感,但並不影響他此刻看林瑧時的嘲諷。
那個林家,她居然還想回去?
沒有得到霍硯的回應,陳舟只能繼續開車跟著林瑧。
霍硯跟了林瑧一路。
直到陳舟提醒。
“霍總,那輛好像是靳少爺的車。”
霍硯總算從手頭的資料裡抬了頭。
前方,一輛跑車正衝著林瑧過去。
林平昱住在離市區較遠的地方,靳航可真能如此碰巧地與林瑧偶遇。
“開過去,將他的車攔下來。”
“……”
陳舟加大了油門,直接將靳航截停。
林瑧渾然不覺身邊多了兩輛車和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
大雨迷濛了她的雙眼,她的心此時像被什麼擊中了似的,冷寂又痛不欲生。
所有的隱約罪責都指向了她。
所有的林家的不幸似乎都跟她有關。
“表哥,你不愛她,為什麼不還給我?”
靳航就差那麼一點點,他現在可以肯定林瑧嫁給霍硯毫無幸福可言。
霍硯下了車,黑色的大傘將雨隔絕在外,流動的水珠成了簾子,籠罩著霍硯那張冷到極致的臉,格外駭人。
“還給你?”
霍硯似在玩味這句話,默了默,冷嗤。
“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林瑧不是我搶來的,相反,是她從別的女人手裡搶了我。”
靳航瞬間喉頭髮哽。
林瑧渾身溼透,終於倒在了雨裡。
陳舟禁不住喊霍硯。
“太太暈倒了。”
靳航沒有半秒的猶豫,想過去察看,被霍硯的保鏢直接隔絕在了人牆外。
“霍硯,你別碰她。”
靳航看著倒在雨水裡,脆弱又蒼白的林瑧,心在胸腔下揪著疼。
這是他小心呵護了三年的女人,他連手都沒捨得碰一下,就那樣被霍硯糟蹋了。
他不甘心,更捨不得林瑧受苦。
霍硯將地上的溼透的女人緊摟在懷,並且將身上的西裝蓋在了她身上,她那薄薄的衣服溼透了,高聳的胸脯一覽無餘。
霍硯不希望任何人看見他妻子這誘人的模樣,除了他。
“把太太帶上車。”
他將林瑧給了陳舟,自己轉身看向靳航。
“讓我再看見你靠近我太太半步,後果你自己想。”
靳航目光落在霍硯綁了繃帶的手臂上,禁不住出言嘲諷。
“後果,用一隻手麼?”
霍硯目光瞬間停滯,要退回車裡的動作也停下來了。
靳航看著霍硯身後的車後座裡,林瑧歪著頭,水沿著她白晰又蒼白的臉不斷往下滑落。
她的唇也毫無血色,臉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那無助又可憐的樣子充滿了破碎感。
靳航握緊了拳,他早就想跟霍硯好好幹一架了。
五年前的他畏懼霍硯的勢力,五年後的他完全能跟他抗衡。
霍硯呵了一聲。
“一隻手對付你綽綽有餘了。”
靳航掙脫那些保鏢的禁錮,殺氣騰騰地盯著霍硯。
“有種單挑,我贏了讓瑧瑧跟我走。”
霍硯扔了手裡的傘,邁著步子慢慢朝靳航走去。
靳航一副要跟他拚命的樣子他很欣賞,但——
跟他打架,只怕靳航還不夠格。
“把林瑧還給我,霍硯,你配不上她。”
霍硯眸色岑冷,只一個旋身側踢,靳航瞬間跪了。
雨還在下,較之前小了許多。
兩人都溼透了。
靳航跪在雨裡,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怎麼可能,他練了那麼久,卻連霍硯一招都接不住。
想再上前,卻被那些保鏢狠狠地摁在了地上。
霍硯居高臨下看他,眼底是止不住的嘲弄與滿滿的威脅。
“以後看到林瑧喊表嫂——”
靳航臉朝地的緊貼著地面積水,恨意滿滿又帶著絕望地看著霍硯的車門慢慢關上。
林瑧那張臉也從他面前消失,只餘一抹永遠都夠不到的倩影在他心尖盤旋,酸澀又無奈。
霍硯讓陳舟將暖氣開到最大,脫去了身上溼透的襯衣,拿了條毯子將兩人緊緊蓋住。
林瑧雙目緊閉,頭髮也溼漉漉地粘在臉上。
他伸手,輕輕將粘在臉上的髮絲撩到耳後,露出她小巧精緻且美到極致的五官。
霍硯縱橫商場這麼多年,漂亮的女人見得多了。
但他懷裡的小女人,絕對屬於上乘。
騰出右手,他輕輕撫著她光潔的臉,看著她的唇慢慢恢復鮮豔的紅,像飽含蜜汁的水蜜桃,誘人採拮。
回了墨園,霍硯讓張嫂幫她將溼透的衣服換下。
林瑧渾然未覺霍硯一直在她身邊靜靜凝視。
就連張媽給她換衣服的時候,霍硯也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那柔美的身體,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張嫂還有些尷尬,將林瑧剝光了問要給她換哪套衣服。
霍硯想了想:“你到她的衣櫃裡幫她找吧。”
張嫂出去了許久才進來,手裡拎著的面料少得可憐,甚至連穿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先,先生,這個我不會。”
林瑧櫃子裡她能找到的內衣都是情趣向的。
張嫂一個婦人都看得耳根發紅。
難怪林瑧在外頭風評差得不得了,也莫怪當年她跟先生的事被娛記報道得漫天飛舞。
霍硯接了過來:“出去吧,我來。”
張嫂趕緊將房門帶上,逃一般地下了樓。
霍硯坐在床邊,凝視著女人安靜的睡臉。
她整個人都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只蓋了一層薄被。
霍硯喉結輕滾,眸底的光漸漸暗了下去。
如果不是她還有傷在身,現在人淋了雨昏睡了過去,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霍硯將張嫂拿來的內衣拋在了邊上,這兩塊布也遮不住什麼。
他的手輕輕劃過她柔嫩的肌膚,軟軟的,透著淡粉色,手感好得不得了。
霍硯又感覺那股熱浪湧了上來,看她的眸子更加深沉了。
他忍不住地嚥了口水,最終起身朝浴室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