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裝暈怕他打死靳航(1 / 1)
浴室裡,霍硯整整待了一個半小時。
出來的時候滿身水汽,上身光著,下身隨意圍了浴巾,頭髮溼漉漉的還掛著水珠。
光裸著的上身霧氣騰騰,胸肌腹腰結實緊緻,兩條人魚線筆直插入身下,整個人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床上的林瑧還在昏睡,他走過去,以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還好,沒有發燒。
霍硯一邊擦乾身上的水漬,一邊盯著床上的女人。
她是睡得安穩,就苦了他了。
薄薄的被單下,林瑧不知道夢到什麼,小小地翻了個身。
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在她周身拋下幾樓銀光,朦朦朧朧的,照得皮膚都薄透得像是下凡的精靈。
霍硯身體微滯,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
才衝完澡從浴室出來,她一個小小的動作,他的身體又開始瘋狂起了反應。
這個女人簡直天生就是來折磨人的。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林瑧一動不動,半點都沒有要醒的意思。
霍硯眸色漸漸暗了下來,他拿過床頭櫃的水仰脖喝下,手臂根根分明的靜脈血管像是隨時能從皮膚裡衝出來,體內的慾火暫時緩解。
掀開被子,霍硯猶豫了幾秒,找出自己的白色T恤艱難給林瑧換上。
霍硯只覺得一股暖流從鼻腔衝出,伸出右手抹了一把,掌上已留下暗紅。
“妖精——”
他暗自罵了句,無奈起身重新進了浴室。
再出來,霍硯直接關了燈。
無視清冷月光照拂下的女人,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他騰出未受傷的右手,輕輕撫著她嬌柔軟得不行的身體,掌心像團火,撫過的地方熱熱的。
林瑧極不為不舒服,直至聽到頭頂那個惡劣到極致的聲音,以及耳後被狠狠咬了一口。
唔——
林瑧發出吃痛的悶哼,抬眸,男人藉著月光死死盯著她絕美帶著暈紅的俏臉,黑夜中他的眸子顯得越發的深邃和侵略感滿滿。
“不裝了,嗯?”
林瑧此時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被子裡,而她也正這樣做了。
霍硯卻容不得她當駝鳥,將快悶死的女人強行拖了出來,再看她時,氣笑了。
“裝暈倒,怕我打死靳航,嗯?”
他說得極為諷刺,手底下用力惹來林瑧驚喘連連。
避開了她的傷,男人對她其它地方的探索欲卻是一點也沒減少。
林瑧想掙脫,發現他的手綁了繃帶,像是受傷了。
也就發愣的空檔,霍硯直接將人壓在了床上。
“霍硯,你都殘了還能行兇。”
倒在雨裡的時候她沒敢看霍硯和靳航。
沒想到靳航這麼厲害,竟然能讓霍硯關節脫臼,是她多慮了。
“哼——”
霍硯鼻底傳來冷哼。
他扼住她的手腕將它們高舉過她的頭頂。
林瑧抬腿的當兒,目光落在他受傷的手臂,心頭突然軟了一下,霍硯佔了先機,將她禁錮在身下完全動彈不得。
回過神來的林瑧滿臉通紅的啐道。
“卑鄙。”
小人。
兩個字她沒敢罵出口。
霍硯眼神定格在她的臉上,一股邪火在體內翻滾。
“我殘了還不是拜你所賜,霍太太不只是失憶,還健忘。”
林瑧細長的眉下,美眸閃過訝異。
她還以為失手了,沒想到真的下了他的腕子。
她陀紅著臉,有些心虛:“是你活該。”
誰叫他當時威脅她和女兒來的。
還讓她帶著女兒滾。
沒廢了他這個人都算她仁慈了。
“下次——”
林瑧才開口,紅唇就被霍硯堵住。
他身上散發著剛剛沐浴完的香波的味道,霍硯在她耳邊磨牙。
“你還想有下次,很在乎靳航,不怕我把他剁碎了餵狗麼?”
林瑧倒抽了口涼氣,關於霍硯,她聽說的可不只是他有多麼的疼愛溫栩。
還有他那些不為人知的秘辛。
而這些都是倪菲兒告訴她的。
聽說,倪菲兒那個小叔也不是個吃素的,跟霍硯在東亞和西歐並稱什麼亞洲第一死神。
所以,這是個什麼樣的封號?
死神。
“霍硯,殺人犯法,你不敢。”
她不信他真能幹違法的事。
霍硯撥出的氣息拂過她的,一股妥妥的威脅自頭頂響起。
“試試。”
林瑧恍惚間發現他拉著她的手一路往下,滾燙的觸感嚇得她立刻把手抽了回來,臉紅得能滴血。
“你,你都廢了。”
這男人……
真該死。
“骨頭已經接好了。”
霍硯不耐煩地乾脆扯掉了被子。
“我是手斷了,不是那裡。”
他說得很不要臉,聲音極為低沉好聽地誘惑著。
“還是說,你真的不要。”
窗外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裸露的上身,線條緊實,肌肉卉張。
林瑧看了難堪的別過臉,卻被他強行掰了過來。
“這五年哪一次不是你纏著我要,現在裝什麼純情?”
他將她強行拖進懷裡,藉著月光像是要把她那點皮肉看清楚。
霍硯臉上浮現惡劣又冷酷的笑。
唇角勾著林瑧看不懂,卻絕對不是好事的弧度。
“霍硯,你夠了。”
印象裡他就沒有一次正兒八經跟她說話的樣子。
“去洗澡。”
他單手將她拎起來扔進浴室。
林瑧俯在洗漱臺上,烏黑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個美背。
霍硯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
鏡子裡的兩人眼神中都浮起一層迷離之色。
尤其是林瑧,水霧盈盈的,說不出的美麗動人。
霍硯掰過她的臉逼她不得不看著他。
之前她的逆來順受霍硯無感。
林瑧似乎也可有可無。
這段時間,她換了策略,就好像激起了他男人獨有的征服者。
他對她的確有了點興趣。
又想知道。
她這一切是不是因為某個男人才會轉了性。
想到靳航,霍硯莫名不爽。
整個京市還沒有敢明目張膽跟他搶女人。
“林瑧,你是我的。敢跟靳航走近半分,我會讓他走不出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