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管你玩什麼,奉陪到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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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雨水模糊了林瑧的雙眼。

連帶著霍硯站在她面前,也像隔著萬水千山。

他不用讓她聽得清楚。

他是在乎溫栩,和眼裡只有溫栩的。

五年前,他用行動告訴了每一個人他有多愛溫栩。

對別的女人是多麼的不屑一顧。

林瑧死死咬住下唇。

無論現在她的膝蓋是不是被他的兩個保鏢壓在尖銳的石子上。

硌得要出血,還是被雨淋到喘不過氣。

她都不會再哼一聲。

霍硯裝模作樣地收起手機。

他細細地打量著林瑧精緻的小臉。

難得地欣賞著她的倔強。

五年裡,她什麼都做過了。

就是這種欲迎還拒,裝堅強,裝無視和裝著要跟他對抗的戲碼還沒演過。

他道是想看看,林瑧這顆裝著無窮無盡花樣的腦子,還能再想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東西來。

霍硯轉身,毫無憐惜的回了客廳。

他坐在沙發上,淡漠的抽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偶爾他會交疊著雙腿。

或者又換個坐姿。

會看腕上的手錶,陷入沉思。

或者——

透過落地窗,看看院子裡。

凌晨的雨勢越來越大。

站在院子裡的保鏢訓練有素,連身形都不曾動過一下。

他精密的計算著時間。

又帶了點莫名其妙的期待。

他安靜的坐在沙發裡,指腹把玩著打炎機。

蹭得機身泛著銀製的金屬光澤。

霍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外面。

只要林瑧肯說一句服軟的話,他立刻就會讓她進屋。

會讓傭人給她煮上薑茶。

她馬上就會有溫暖的被窩,可以洗熱水澡。

還有——

他的懷抱。

又過了十多分鐘。

門口終於有了點動靜。

他泰然自若地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手裡的檔案,桌上擺放著一口沒喝的紅酒。

指尖的尖煙嫋嫋,將他的臉隱在霧氣裡,看不清情緒。

保鏢見他連眼皮都沒抬,耐心地等候著。

直到霍硯終於漫不經心地抬了眸。

彷彿才看到人似的。

“怎麼——”

保鏢如實彙報。

“暈過去了。”

霍硯瞳孔猛地緊收,抬腳,保鏢被踹到了牆上。

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

霍硯扔掉了手裡的檔案,想也沒想地衝進雨裡。

再回來,懷裡多了林瑧。

張嫂嚇得不敢作聲。

戰戰兢兢地等候吩咐。

“放洗澡水,再去煮薑茶送上樓。”

張嫂應聲去了。

霍硯趕緊將人帶上樓,幫她將淋透的衣服脫掉。

浴室裡,水很快就放滿了。

他摟著她一起躺了進去。

林瑧雙目緊閉,唇色發紫。

霍硯眼神迅速冷了下來。

她現在已經可以倔到寧可跪暈也不說句軟話嗎?

霍硯的手滑過她細嫩的脖子,有種把人掐死的衝動。

最終,他只是抱著她,讓熱水浸透她的全身,慢慢包裹著她冰冷刺骨的身軀。

莫名的——

胸腔下那顆心,竟然有些疼。

是心疼。

他端詳著女人的臉,如果這是她的另種吸引他注意的手段,那麼,她的確成功了。

霍硯輕撫著她精緻的小臉,從鏡中看著她。

林瑧已經不醒人事,在熱水流的作用下,她的膚色從灰白漸漸變成淡粉色,人也在慢慢恢復。

霍硯聽到浴室外細碎的腳步聲,應該是張嫂送了薑湯上樓。

他沒將她放在水裡太久,人抱出來後放回了床上。

一手託著她的頭,強行灌薑湯。

林瑧渾然不知,霍硯試了幾次,一滴也沒讓林瑧喝進去。

他乾脆自己喝了一口後直接嘴對嘴撬開她的唇,這才勉強餵了大半碗。

“唔——”

床上的林瑧發出略顯痛苦的聲音,眉毛緊收,不知道夢到了什麼,眼角有淚落了下來。

霍硯換上家居服,看了一眼女人。

見她漸漸恢復了,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樓下,秦慕帶著一絲疲憊。

見霍硯許久才下來,大約猜到了什麼。

“你的手,還是應該打上繃帶。”

他給霍硯檢查了小指骨,有輕微骨折,但比上次整個手腕脫臼已經算是好太多了。

“先上樓看林瑧。”

秦慕心中瞭然地拿出備用藥遞了過去。

“這事還是你來吧。”

霍硯冷冷盯著他:“你腦子裡能不能不總想那種事。”

“???”

秦慕被懟得莫名其妙。

但見他大少爺語氣不太好,笑了笑,將藥擺在了茶几上。

“留著吧,總會派得上用場。這次又是把人家怎麼了?”

他一邊說一邊上樓,霍硯將他帶進主臥,林瑧已經開始發燒了。

秦慕看著地上溼透的衣服,霍硯淡淡開口。

“淋了雨,一個半小時。”

秦慕看他。

“淋雨?她這麼大個人不會打傘麼,今天是十幾年來的特大暴雨,有的路上積水都腰深了。”

霍硯擰緊了眉:“讓你給人治病,沒讓說廢話,能看看,不能看滾——”

秦慕並不怕他,簡單給林瑧看了。

“你要真把人當個人就好好的,別隔三差五折騰到不成樣子喊我來救命。”

霍硯薄唇緊抿,周身泛著寒意。

秦慕給林瑧掛了水,又開了三天的藥,臨走時留下一句話很是意味深長。

“你要真對人家沒意思,也沒多久了。這麼多年,什麼仇也報了。”

霍硯盯著秦慕,眼神要殺人。

他淡淡啟唇:“滾——”

秦慕離開了,霍硯回到房間安靜地盯著床上的女人。

房間的燈光幽暗,落在女人身上留下淡淡的光暈。

他的主臥長年透著清冷的灰,只有林瑧偶爾過來的時候才會透著點暖意。

女人此時已經睡著了。

他細細地盯著她的臉,想著這些天的所作所為,還有五年來對他的糾纏。

霍硯忍不住嗤笑出聲。

是他不想放人麼?

如果林瑧要跟他離婚,他巴不得。

只是,霍鑫的身體沒那麼容易恢復。

將林瑧放走,以她現在的性子,到時候他不一定能把人乖乖弄回來。

他也在等機會。

等一個她心甘情願,自動放棄他,並願意永遠不再出現的機會。

他霍硯從來不欠任何人的。

也不會對任何女人有感情或者不必要的牽掛。

以前的溫栩尚且達不到他的要求。

區區一個在他身上用盡手段的心機女,憑什麼能得到他的關注?

霍硯伸手輕輕撫著林瑧的臉。

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林瑧,不管你想玩什麼,我都奉陪到底,但是,永遠別奢求我會愛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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