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太傅?很牛逼嗎?(1 / 1)
此話一出,孫川背脊一僵,嘴角也開始抽搐。
表情扭曲,像是發皺的麵糰。
樓下百姓也跟著議論紛紛。
“說好的來學習,怎麼說走就走?”
“面子掛不住唄,這孫大人真夠小氣的。”
眾人的議論,讓孫川裡外不是人。
他僵硬的轉身看向陸景天,沒好氣道:“感謝。”
“什麼?我聽不見。”陸景天掏掏耳朵。
“真是感謝陸大人的教導!”孫川咬牙切齒地說完,再次猛地一甩袖,踩著重步離開了青樓。
陸景天盯著孫川的背影,內心別提多得意。
不過這也意味著自己靠危險越近。
這時,秦千上前詢問接下來的計劃。
陸景天沉思。
“秦哥,我們需要立即搜查大悅王朝所有販賣過水銀的人,接著地毯式搜尋每個角落,找出煉毒者。”
秦千摸著下巴,半晌後。
“可以依你的計劃來,但若是那煉毒者功力強大,怕是不好應對,不如我讓...”
“不必,我能對付。”
觸物憶影時,自己便知曉了兇手的境界。
先天一層,很容易對付。
陸景天立馬帶著丘二娃衣機部分校尉,走出了青樓。
秦千見陸景天走後,他拿起香爐研究,嘴裡嘟囔道:“濃硝酸是什麼東西…”
他轉身看向陸景天的背影,雨水打溼了他的肩袖。
他正帶著人馬疾行在雨中,踩的水花四處飛濺。
有金手指的幫助,陸景天很快便將目標鎖定在了一處破舊的宅子跟前。
宅子內有著微弱的燈光,證明有人。
陸景天盯著自己手下,一臉嚴肅。
“人應當就在裡面,進去後快速給我拿下!”
“是!”
陸景天說完,抽出雁翎刀,抬腳朝著大門猛地一踹。
轟-
破舊的大門轟然倒塌,地上的水花如煙花飛灑。
“錦衣衛在此,全都給我跪下!”
他大喊一聲。
驚的裡面幾名穿著棉麻褂子的人四處逃竄。
好在下屬給力,全都一個不留地抓了回來。
陸景天四處搜查,總覺得有所遺漏。
嗖-
一抹身影從身後竄走。
陸景天一個回頭,發現身影翻牆而逃。
他手握雁翎刀,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
月色之下,兩人飛簷走壁,上演貓鼠戲碼。
好在陸景天技高一籌,很快便截住了逃犯的去路,擋在他跟前道:“你跑不了的。”
黑衣人輕哼一聲。
“陸景天,你不過後天境,我先天一層,你不是我的對手!”
接著,他右腳一蹬,磚瓦崩裂的瞬間瞬到了陸景天跟前。
陸景天來不及躲,只能硬生生抗下這一掌。
轟。
肢體接觸的瞬間,黑衣人臉色大變。
下一刻,陸景天身上迸發出來的真氣震得他連連暴退!
這一退,足足退了好幾仗!
若不是他功力強大,會被直接震飛!
黑衣人盯著顫抖的手臂,內心發出警告。
孫川這個蠢貨,陸景天的實力絕非後天境,他孃的竟敢胡說!
不行,自己得逃了才行,不然一定會死在這裡。
思索時,聽見耳邊閃過一股音爆聲。
接著便看見陸景天帶著猙獰之色,右拳緊握猛地朝自己飛竄過來。
“老子讓你跑了麼?”
砰!
還未等黑衣人反應過來,陸景天便一拳狠狠砸了上去。
黑衣人整個人徹底飛了出去,接著重摔在地,差點昏死過去。
“他,他孃的...”
噗-
下一秒,黑衣人口吐鮮血。
鮮血浸透了他的面罩。
這時,陸景天緩緩走上前蹲在地上,一把拽住黑衣人的領口怒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沒有回應,而是狂妄大笑。
“你,你求爺爺我,我便告訴你。”
陸景天冷哼一聲,拽住他的手臂拖著他往破敗宅子走去。
途徑小道時,竟發現這條路之前一座無人居住的宅子有了人住。
“誰這麼富裕,竟買得起這地段的房子,俺啥時候也能買得起?”
陸景天有些羨慕,他到現在還沒有一套屬於自己的府邸。
家中宅子是爺爺給的。
罷了,還是眼下要緊。
他快速將黑衣人拖到了破敗的宅子盯著屬下道:
“兇手抓到了,還是個活口,套取到了有用資訊才弄死他,懂?”
“是!”
就在屬下準備帶走黑衣人時。
黑衣人頓時起身,鉚足最後一口氣,猛地抽出其中一名校尉的佩刀硬生生地插入自己胸口。
只是瞬間,黑衣人便斷了氣。
陸景天盯著這一幕,眼神一沉。
還是個死士?
真以為自己死了,小爺我就查不到資訊了?
他上前拽下了黑衣人的面罩。
摘下的瞬間眾人詫異。
“老大,是月塔族的人。”邱二娃驚道。
陸景天雙眉緊蹙,頓時覺得此事沒有那麼簡單。
他連忙開始搜尋黑衣人身上是否有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只可惜搜到最後,只搜到了一枚玉佩便無其他線索。
他盯著玉佩思考。
這時,邱二娃連忙上前小聲道:“老大,這玉佩,像是本朝權貴的產物,看來咱們內部有人與他們聯絡密切啊。”
陸景天深呼吸一口氣,輕撫著玉佩。
霎時,畫面一幀幀浮現。
這玉佩,竟然是孫川給的?
他想繼續觀看孫川為何這麼做,可惜畫面內容很是短暫,已經找不出其他有用的資訊。
不過無妨,直到是孫川給的,一切都好辦了。
他將玉佩揣進兜裡,看向邱二娃。
“這裡由你來處理,我去錦衣衛一趟。”
“好嘞,老大!”
陸景天簡單安排完畢後,快步回到了錦衣衛,打算找到趙震。
這時,趙震正在與一名身著玄黑服飾的中年男子交流。
仔細一看,竟是太傅?
他怎麼在這兒?
陸景天眉頭一皺,頓感不妙,悄聲退去,準備等太傅離開後再做打算。
誰知下一秒,一股強大的真氣瞬間朝他衝了過來。
陸景天眼神一驚,快速瞬身後躍躲開。
轟。
下一瞬,那股真氣竟活活地將自己腳下的青磚給崩成了碎渣子?
“特麼的,想整死老子。”
陸景天小聲嘀咕。
太傅境界少說在大天師境,這故意給自己下狠手,明擺了在警告自己。
這時,耳邊響起了一股沉穩老態的聲音。
“你的反應不錯,可惜躲錯了方向,若是朝右躲,左袖便不會被震碎。所以,躲錯了方向會受傷的。”
陸景天下意識地看向自己左袖。
果然有一條長長的裂口。
陸景天內心頓時明白,言外之意,在警告自己站錯了隊。
馬勒戈老登就是老登。
說話拐彎抹角。
但那又如何?老子我就要站在你的對立面整死你們這派人!
沉重的腳步聲靠近。
陸景天眉眼一皺。
他抬頭看去,只瞧太傅身著玄黑長袍,鬢髮之下眼神肅穆,整個人氣勢凌人的盯著自己。
“聽聞你破獲了府衙太爺一案?”
“當然。”陸景天挺直身子,毫不怯場。
“不錯,大有可為,不過這案子的後續我會讓指揮使派給其他人調查。”太傅說又道:“不過鑑於你前面付出了不少,我會給你雙倍賞賜。”
陸景天一聽,內心那絲火氣開始竄成了大火。
不讓自己查?
那自己怎麼撈油水,提高境界扳倒喬慕成為武聖?
他這次直接揚起頭,朝著太傅說道:“不給,這是我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