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拿一萬兩銀子?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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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太傅眉毛微抖。

趙震猛的瞪大雙眼,不敢相信這句話能從陸景天口中說出來。

他的心臟開始發顫,冷汗從毛孔中滲出,手心也算是汗漬。

臭小子,再有種,也不能亂有種吶。

“太傅大人,陸景天不懂事,剛才那句話是說笑的。”

趙震顫抖的走上前,準備打圓場。

但右腳剛抬,就被一股強大的威壓給震得怎麼都動彈不了。

抬眼瞧去,發現太傅只是輕輕抬手,便限制住了自己行動。

趙震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不停地朝著陸景天使眼色。

陸景天全然看在眼裡,他不為所動,反而自信拿出律法反懟道:“根據大悅王朝律法,案子一旦被錦衣衛接了,不管是誰,都要查到案件徹底結束為止。”

他說著,拿出錦衣衛令牌,側頭用手指著上面的皇字又道:“錦衣衛,隸屬皇上,由皇上親自發號施令。你確實是太傅,但我不歸你管。”

陸景天才懶得管什麼太傅不太傅的。

錦衣衛又不歸他管,怕他?那自己就不叫陸景天!

“太傅大人,你這舉動,你不會想越權吧?”陸景天伸長脖子,語氣裡帶著好奇和質疑。

周圍氣氛瞬間凝固,分明已是入春,此刻卻如同寒冬臘月。

太傅眉眼瞬間壓低,眼神一沉,整個人背脊輕顫。

不僅被這小子猜中了心思,他竟知道用律法來壓自己。

此人與尋常錦衣衛大有不同。

看來用身份威壓這條路,行不通了。

況且她一直在力保。

目前自己還是不要跟她有任何衝突的好。

太傅放下手,負手而立發出意味深長的笑。

“不錯,長江後浪推前浪,果然是錦衣衛。”他說著,上前拍了拍陸景天肩道:“今日我算是見到了,你很有出息,希望以後也一直這樣,但願有機會。”

太傅說完這話,揹著手,踩著穩重的步伐離開了錦衣衛。

趙震見太傅徹底離開,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

“陸景天,你不要命了?”他擦拭著額頭的冷汗,顫抖地指著他又道:“這案子,你先緩緩暫時別查了。”

“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查到了幕後兇手,我還等著抄家呢!”

趙震知道陸景天想要什麼。

撐著身子站起來選擇癱坐在藤椅上。

“我給你一萬兩銀子,這案子,我去請示請示她,有了新的動向,我們再重啟如何?”

趙震現在內心相當難受,一方是太傅,一方是她…

兩個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陸景天眯著眼睛摸著下巴,一副為難的樣子,其實內心激動無比。

那可是一萬兩銀子!

他這種職位的人,不吃不喝也得五年才能存這麼多!

這趙震可真富裕!

“那行吧,我也不為難震哥你,只要案子最後能夠重啟,這一萬兩我就勉強先用著吧。”

他說完,湊到趙震跟前嬉皮笑臉:“俺要銀票,不要銀子,最好是現在。”

趙震兩眼一黑,緩緩從衣裳內摸出一萬兩銀票遞給陸景天,語氣嫌棄道:“給給給,你快走,我得緩緩。”

陸景天接過銀票,兩眼發光。

仔細看了一眼後,猛地親了一口銀票。

“震哥,破費了!案子重啟了,記得通知我。”

他說完,踩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錦衣衛。

留下趙震焦頭爛額。

半晌後,趙震恢復了力氣,他無奈的起身,往金鸞大殿走去。

他到達目的地後,看向一名婢女,拱手道:“有要事相見。”

婢女正在品茶,見趙震到來,扔給了趙震一個竹簡傳聲筒。

“有什麼事,繃直了彙報就成。”

趙震拿起傳聲筒,用及其小心,卑微的語氣,將方才的事全都告知。

很快,傳聲筒那頭就傳來一絲清揚優雅的聲音。

“趙大人不必憂慮,這案子目前在我的計劃之中,兩週後你正常重啟便行。給他一些成長的時間,至於你給的一萬兩銀子,我會讓綠兒給你,雙倍。”

“那真是謝…”

趙震話未說完,竹簡傳聲筒就被猛地抽走。

罷了…

她溫柔的一面恐怕只有陸景天能看到。

此時,屋內的女子半露香肩,撐著身子貴妃躺到姿勢躺在床上。

她左手小拇指勾著一枚香包,眼神裡竟全是情竇初開。

“景天,我答應過你,若有來世,換我來護你。你儘管提升,我會幫你鋪平所有道路。”

女子內心早波濤洶湧,恨不得下一秒就和陸景天纏綿於天水之間。

可惜現在並非時候。

她必須要沉住氣。

至少需要他在大宗師境,自己才能夠出現。

否則陸景天便會有生命危險。

春雨,愈發的大,淋在人身上,粘粘糊糊讓人不適。

路上的行人也比平日裡少了一些。

但陸景天卻踩著輕快的步伐,這哪是春雨,分明是快樂水。

一萬兩銀票,能夠在鬼市買入一本稀有功法了。

當然,前提自己的運氣要足夠好,功法沒被人買走才行。

好在陸景天運氣異常不錯,他的腳步停在了一家店鋪跟前。

【稀有功法《鎮嶽崩山拳》正在售賣,售價十億紙錢】

陸景天低頭數著自己的紙錢,不多不少剛好十億!

買了!

他付了錢,拿走了功法準備回府邸。

可就在他轉身時,發現丘二娃像一隻發瘋的野狗一樣,朝自己狂奔而來。

“老大,出事了!”

“你看你向什麼樣子,你是錦衣衛,不管遇到什麼事,要學我,穩重!”

丘二娃沒有多廢話直接說道:“孫川揹著趙大人,把府衙一案的卷宗給你拿走了,說是這案子他來調查了。”

“什麼?他敢動我的案子?!”

丘二娃喘著氣:“他是百戶,職位比你高吶…”

陸景天后槽牙頓時咬緊,拳頭嘎吱作響,恨不得下一秒就弄死他。

看來孫川跟此次案件有很大關係,這是露出馬腳迫不及待想保全自己。

“老大,這咋辦?咱不能吃這虧啊!”丘二娃不服。

自然是不能夠吃這虧的,但自己當下境界還弄不死他。

看來只能從卷宗房裡找點未破的懸案來先撈點油水了。

“走,隨我去卷宗房。”

很快,他來到了卷宗房埋頭不停的找著什麼。

丘二娃見自己老大頭都快埋進了卷宗裡,想幫忙卻無從下手。

很可惜,陸景天找快半個時辰,都未曾見到有用的案子。

他累得靠在牆角,手搭在膝蓋上,整個人很是發愁。

都說天無絕人之路,怎麼到自己這兒,沒路走了?

丘二娃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將翻出來的案子一件件地放回原位。

誰讓這是自己發小加老大呢?

嘩啦。

分揀時,手不小心一抖,將架子最頂層的卷宗抖落在了陸景天腦袋上。

就在這時,陸景天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一幀幀的畫面。

他猛然將卷宗拿在手上,喜笑顏開!

這是孫川親弟弟的案子。

早些年,孫川的弟弟孫歡與青樓的夥計產生了衝突,他動手將其打死。

原本定的是死罪,但孫川卻動用了關係,將他無罪釋放!

這狗東西害得別人家破人亡,卻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真是蒼天有眼,讓他發現了這案子!

“孫川,我現在是整不死你,但還整不死你的弟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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