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魅魔和魅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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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天揉了揉耳朵,搓了搓雙眼,又揪了自己一下。

“沒有做夢。”

皇帝竟賞賜給自己黃金了?

黃金在大悅王朝可不是流通貨幣,想擁有黃金,只有權貴。

並且皇帝也很少賞賜他人黃金,除非他為國捐軀或者立業。

這次真是給自己開了特殊通道了!

此時,武悅咬緊後槽牙,臉色難看如同吃了一大瓢糞水一樣,臭的不行。

他上前一步走到皇帝身邊,拱手道:“皇上,賞賜黃金是否有些不太適宜?”

皇帝一聽,眉眼嚴肅。

“哦?是麼?朕倒是覺得很適合。錦衣衛難得出了一位文武雙全的人才,朕為何賞不得?”

皇上的心裡門清兒。

這天下大事,誰為國好,誰又在覬覦自家的江山,他清楚的很。

武悅見皇帝對自己有了些氣性,只能悻悻退至一旁。

即便內心有再多不悅和不爽,也壓制著火氣,沒有表現出來。

沈昭月見此情形,掩嘴輕笑,內心的憂慮一掃而空。

又過了一個時辰。

宴會結束,眾人都離開了太師府。

陸景天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感謝太師今日的招待,這案子所有的情況,您應當也清楚了。屬下明日便會從王寡婦開始調查,只是司禮監那邊,您可能需要多費心了。”

沈雲負手點點頭。

“放心,本太師絕不食言。”

陸景天見太師說的那般篤定,便轉身離開了太師府。

他走到門外,正準備上馬,卻突然聽見今日那名婢女一個驚呼。

“娘娘小心!我這就去給你拿跌打藥。”

陸景天順聲看去,發現婢女緊緊的拽住沈昭月。

即便如此,沈昭月還是因為踩滑陸臺階而扭傷了腳腕。

陸景天連忙上前,欲伸手檢視腳踝傷勢卻想起她的身份,猛地收回手,拱手道:“娘娘多加小心,這般秀玉的腳踝,可不能受傷。”

沈昭月蹲坐在臺階上揉著腳踝,褪卻了冷漠的表情,嘴角微勾。

“你這是在偷看我?偷看我可是死罪。”

陸景天盯著沈昭月魅惑眾身的眼神,不由心笑。

分明是你故意露出來給我看的。

他沒有解釋,蹲下身,伸手檢視她腳踝傷勢。

“屬下從不偷看,通常都正大光明,不過能死在娘娘裙下,倒也算快活了。”

噗嗤。

沈昭月掩嘴輕笑。

下一秒,腳踝傳來一陣酥癢感,讓她不自覺的縮了一下。

夜風襲來。

沈昭月的青絲飄在陸景天手背,像是柳枝的輕撫。

陸景天動作又放緩了一些。

四周氛圍靜謐而溫馨。

咚咚咚-

兩人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快而急。

陸景天簡單檢查後,抬眼看去。

“娘娘這腳踝有舊疾,好在不嚴重,普通金瘡藥便能根治。”

眼神陡然對視。

沈昭月的心跳比他的更快。

她咬著唇,垂眸將眼神挪開。

“是麼?看來陸總旗很懂治療傷勢,那本宮便給你個機會上藥。”她說著將腿伸了過去,露出嫩白腳踝。

陸景天眉眼一挑,順手掏出懷中常備的金瘡藥,正準備上藥之時他卻將藥放在地上,笑道:

“娘娘是萬金之軀,微臣的手乾重活可以,此等細活,還是要由您的貼身婢女來才行。”

這時,香兒從暗處走了出來。

陸景天見狀,起身拱手。

“既然娘娘的貼身婢女來了,就由她來上藥。微臣近日公務繁忙,就不打擾娘娘了。”

他說完,轉身躍上馬背,馳騁而去,只給沈昭月留下了月下背影。

香兒盯著遠方,半晌後:“娘娘,我來的似乎不是時候。”

沈昭月笑笑。

“並非,你來的剛好,走吧,回宮。”

深夜。

陸景天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回味著方才的場景。

真不愧是傳說中最年輕迷人的太后。

渾身散發出的那股子洋魅勁兒。

真是讓人幻想。

老皇帝那身子骨,估摸光是看一眼,便能被吸的一乾二淨。

怎麼也得有自己當下這身板子,才能抗的住。

越想,夜越深,夢也越沉。

翌日。

陸景天醒的很早。

也不知為何,昨晚他睡的異常的好,比平日好了百倍。

“難道是摸了沈昭月的原因?”

他說著,起身洗漱開啟房門準備前去王寡婦那探查下訊息。

開門的瞬間,便瞅見蘇雪兒在院子裡扛著鋤頭在翻花壇的土。

揮鋤頭的瞬間,胸前那四兩肉,搖的的讓人忍不住想埋進去狠嗦兩口。

嘖。

這娘們兒也是個極品。

渾身都透露出一股又奶又肉的香味兒。

院子內的蘇雪兒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眉眼一挑。

“迷不死你。”

她故意朝陸景天的方向轉了過去,那水袋子懸在半空,輪廓已是若影若現。

陸景天見狀,戲謔道:“沒想到你還有耕地鬆土的能力。”

“哦?怎麼?瞧不起人?”蘇雪兒挑眉回應。

“倒也不是瞧不起,但地不是這麼耕的!”

蘇雪兒仰頭,將鋤頭扔到一旁,雙手環拖著兩顆大肉球一臉高傲:

“是麼?有空倒要讓你親自示範如何耕地鬆土了。”

陸景天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只教一遍,後面可就要你自己展示給我看了。”

他笑著說完後,便離開了蘇府朝王寡婦家中走去。

等他到了王寡婦家中時,丘二娃已經帶著大部隊在門口等著他。

“怎麼不進去盤問?”陸景天不解。

丘二娃見陸景天到來,一臉為難道:“老大,不是咱不進去盤問。

他說著,湊到陸景天跟前神秘兮兮道:“今兒盤查的可是有名的豆腐西施王寡婦,這寡婦,丫夠燥的!咱好幾個弟兄,都受不了那股子騷乎勁兒!這會兒在外面去火氣呢。”

陸景天聽後,倒也理解。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十寡婦那便是餓狼餓虎。

手下那群青毛鉤子,哪能受得了?

“行,我來盤問,你站我旁邊就行。”

陸景天說完,先是摸索這個宅子是否有關鍵情報。

不過摸索下來並未發現任何有用情報。

“看樣子要從王寡婦入手了。”

他說著,跨進了王寡婦的臥室。

剛進,便看見王寡婦撅著個大肥臀在整理衣物,彷彿已經習慣了這個姿勢。

一般人見了自然受不了這樣的騷乎勁兒。

但陸景天不同,他吃的都是細糠,王寡婦太糙了,刮喉嚨。

他抽出雁翎刀用刀背輕拍了在王寡婦的肥臀上。

“哎喲!”王寡婦被這一拍,發出一陣異樣的喊聲。

接著,她轉過頭盯著陸景天,眼神嬌魅。

“官爺,您怎麼不懂憐香惜玉呢?”

陸景天見狀,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盯著王寡婦道:“王寡婦,你犯了死罪知道麼?”

王寡婦見陸景天不吃自己這套,索性翹個二郎腿靠在床上。

“官爺,您這話說的,我王寡婦身下確實迷死過不少男人,這也叫死罪嘛?”

陸景天見王寡婦不識趣,將太監衣裳布匹的證據扔到她跟前,怒道:

“你勾結朝廷官員,按照律法,你可是要被流放邊關充當軍妓,永世不得回城!”

他又道:“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你跟那個太監都發生了什麼,或許還能免你去受輪流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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