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馬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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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天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方才用雁翎刀打王寡婦時,眼前並未浮現出任何資訊。

看樣子用武器接觸沒有辦法讀取任何有用資訊。

得用手才行。

但陸景天不想,這寡婦終究是燉爛了的蹄肘子,只能初嘗不能細品。

“怎麼?不肯說?來人,架走!”陸景天看向丘二娃,佯裝著嚇唬她。

五六個錦衣衛,邁著黑壓壓的步子走到王寡婦跟前。

王寡婦哪裡見過這陣仗?

嚇的瞬間腿軟,渾身使不上力哪裡還有方才的騷乎勁兒?

她扒拉著雙手略帶哭腔道:“官爺,官爺,俺說,俺都說,只要你不讓俺去邊關受苦...”

陸景天橫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盯著她。

“說吧,你和那個太監什麼關係?一個閹人,如何會與你有關?”

王寡婦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吞了口唾沫。

“他..他不是閹人。是東廠的太監...魏恆。”

“什麼?”陸景天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詫異的盯著王寡婦。

“你確定你沒說錯,真的是魏恆?”

王寡婦小心翼翼的點點頭。

“老奴不敢說謊...真是他。”

陸景天聽到這話時,雙眉緊蹙,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魏恆可是東廠的一把手,是皇上身邊的大親信!竟然和這次事件有關?

而且重點是,他竟然不是閹人?

這廝竟然和這案子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這是要幹嘛?造反?

陸景天武者下巴沉思,突的,思緒被門外的聲音打斷。

順聲看去,發現自己屬下急急忙忙跑到自己跟前道:“老大,指揮使召集咱們回錦衣衛呢。”

關鍵時刻召集回去?

無奈,陸景天只能暫時將這案子擱置下來。

“你們兩個,守在此處,不準讓她跑了。”

“是!”

陸景天安排完畢後,帶著丘二娃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錦衣衛。

剛跨進錦衣衛的大門,便瞅見趙震一臉嚴肅的坐在位置上。

周圍的校尉都不敢出聲大氣,連自己頂頭上司秦千都眉頭緊鎖。

“震哥,發生什麼了?”陸景天問道。

趙震嘆了口氣,將奏摺遞給陸景天。

陸景天一看,眉眼頓時擰如麻花。

“夜城村竟然有月塔族勢力動亂?”

“是,昨日夜晚,夜城村突然出現一大批馬匪進行洗劫,當地官兵雖說進行了反抗,但終究是城村,不敵他們。”

陸景天沉息一氣,看向趙震。

“那震哥的意思是?”

趙震揉了揉眉眼。

“這奏摺是也城村縣長連夜加急上報,皇上的意思是讓你帶上人馬,前去剿清這批由月塔族偽裝的馬匪。這批馬匪境界都在先天,不高,你與手下的弟兄能夠對付。”

陸景天眉頭皺的愈發的深。

可疑,實在是太可疑了。

自己正在調查案子,突然就出現了一匹月塔族偽裝的馬匪?

這節骨眼上,很難不懷疑是有人在背後作妖。

他放下奏摺,走到趙震身邊小聲道:“震哥,我當下調查的案子,剛好和月塔族有關,貿然過去剿匪,會不會中了調虎離山計?”

“調虎離山?你的意思是?”趙震一聽,有些疑惑。

陸景天見狀,又將聲音壓低了些分貝。

“今日我從王寡婦口中得知,跟她有不潔關係的,是掌印太監,魏恆。”

他又道:“所以,此事會不會是魏恆的計謀?”

此話一出,趙震身軀猛地一震,捏著桌角的手也有些顫抖了起來。

片刻後,他看向陸景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若真如你所說那般,那這夜城村,你還真得去。魏恆是皇上身邊的親信,不好動。但說不定這批馬匪,能夠調查到關鍵資訊。你趕快動身,夜城村會有人接應你們。”

陸景天低頭沉思了起來。

確實如此。

雖說他現在也算有了太師作靠山,但魏恆目前還真是動不了。

自己職位太低,倒不如從另一處開始查。

半晌後。

陸景天點點頭。

“行,那今晚便前去夜城村。”

陸景天說完,轉身看向丘二娃。

“走,你去喊上弟兄們,喬裝打扮,出發夜城村!”

“得令!”

陸景天下了命令後,本想找到蘇雪兒詢問此事。

但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愚蠢的念頭。

夜晚。

陸景天等人已經到了夜城村門口,不過他們並未著急進去,而是在村口等待接應者的到來。

半晌後。

陸景天等人在接應者的帶領下,繞過了月塔族的監視來到了備用根據地。

此時備用根據地的官兵們正焦頭爛額。

“麻了孃的,未曾想這該死的馬匪竟是月塔族的人!他孃的,差點沒給老子弄死!”

“他孃的,這群馬匪,說什麼將預言統帥還給他們?要我看,他娘就是藉口,想造反!”

預言統帥?

陸景天一聽,大步跨了進去,疑惑問道:

“預言統帥?他們口中說的預言統帥是誰?”

那名官兵轉頭看過去,疑惑的盯著陸景天,顯然不認識。

一旁的丘二娃見狀,拔出雁翎刀小聲怒斥:“此乃當朝試百戶,陸大人,愣著幹嘛?還不跪下?”

此話一出。

眾人先是一愣,接著嚇的連忙跪在地上磕頭。

“是試百戶大人,咱有救了!有救了!”

陸景天有些吃驚,畢竟住了一個現代人的靈魂,有人朝自己下跪他一時間竟有些不習慣。

“起來吧,這個節骨眼了,直接說正事。”陸景天擺擺手,示意他們起身。

官兵們也不含糊,連忙喊來了縣太爺。

縣太爺不敢有一絲耽擱,將所有的事情原封不動的都說了出來。

陸景天聽後,眉眼緊蹙。

“你的意思是,此次的馬匪大多都是先天境的人?”

“是!”

“這不應該吶,朝廷給每一個城村都配了一個宗師境的侍衛,你們不至於會啟用備用根據地才對。”

縣太爺一聽,臉上頓然露出憤然表情。

他惱的猛拍大腿。

“陸大人,您有所不知吶!這名宗師境的侍衛,才是他們馬匪真正的領頭人!否則咱不至於傷亡這般慘重!”

陸景天和手下狐疑對視。

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這意味著王朝內的內奸已經形成了一個非常完整的體系了。

與此同時,這名侍衛正在夜城村的衙門內坐著。

他翹著二郎腿,右手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

“怎麼樣,大悅王朝派的人已經進村了是麼?”

“是的,小的親眼所見。”

侍衛放下手中扳指,一個起身眉眼一挑。

“看清楚是誰了麼?”

“看清楚了,是個生面孔,長的白白淨淨。”

侍衛眯著眼。

白白淨淨?

根據自己多年在大悅王朝的潛伏,白白淨淨的錦衣衛,恐只有他。

陸景天!

“原來是這小子,這大悅王朝是沒人可派了?竟派一個後天小兒來對付我?”

“老大的意思是?”

侍衛笑道。

“我的意思是,明晚我們便能徹底佔領這村子。都聽我令,明晚殺到他們的備用根據地去,擒了錦衣衛的人,讓他們交出預言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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