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姑娘,你這圓咕隆咚,手感極佳(1 / 1)

加入書籤

翌日。

陸景天故意起了一個早。

他不僅想知道喬慕的行動,還想去錦衣衛蒐羅一些卷宗來看。

自己殺了喬慕的表弟,她定然不會放過自己。

“必須找點案子破。”

只有破了案子,抄了家,撈了油水,才能提高境界,提高官職。

雖說自己有個他根本不知道的靠山在,但靠山不可能隨時隨地都保護自己。

剛出府邸沒半刻鐘,便聽到了百姓的議論。

“殺人啦,殺人啦,聽說張總旗,被殺啦!”

“哎喲,那腦袋都被踩了個稀碎,腦漿子都流乾了。他的表姐喬慕,那哭的才叫一個撕心裂肺。”

陸景天心一沉。

只是撕心裂肺?不跟著一起死?

看來殺的還是不夠狠。

陸景天想著,偷摸來到了喬府後山位置。

依稀記得這座山以前如中年男子,禿成地中海。

還是自己為喬慕修建,為的就是討她歡心。

呸。

他站在高處,睥睨又冷漠的盯著喬府的一切。

此時的喬府已經亂做一團。

喬慕癱坐在地上,整個人發著抖,不停的抽泣,彷彿下一秒就要抽死過去。

“陸景天,一定是他!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絕不!”

一向寵辱不驚,淡定自若的她現如今如同發狂的母猩猩,不停的用拳頭錘擊著地面。

陸景天雙手環抱,鼻息一哼。

喬慕,這才剛剛開始,以後還有你受的。

他轉身一躍離開後山,前往錦衣衛準備找一些卷宗看看。

就憑自己當下的能力,遲早成為破案高手,被皇帝御賜飛魚服,繡春刀,風光無限!

與此同時,蘇雪兒喬裝成了大悅王朝普通官家女子,出現在了陸景天所在的活動範圍。

她得意的揚著頭,雙手託了託胸前水袋,眉眼一挑。

“哥哥真是不夠意思,竟讓我只觀察?要我說,直接用美色勾引回去不就成了?何必浪費時間?”

蘇雪兒說著,眼神在大街上四處遊逛。

很快,她的目光便鎖定在了陸景天身上。

“就是他了,預言統帥,月塔族最需要的人。”蘇雪兒嘴角微揚。

接著,她朝著陸景天奔去,胸前的水袋如海浪,晃盪的嚇人。

不過她並未在陸景天跟前停下,而是停在了前方。

她要用偶遇的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

就憑自己的身材和樣貌,只需一眼,他就會愛上自己。

屆時將他騙回月塔族,還不是輕而易舉?

很快,陸景天便朝她所在的位置走去。

此時,蘇雪兒的神情已變的相當嫵媚,嫵媚中帶了一絲自信。

兩人目光陡然對視。

蘇雪兒內心愈發得意。

預言統帥,你已經愛上我了。

誰知陸景天與她對視後,自然的轉移視線,並且繞開她徑直離去。

“嗯?”

蘇雪兒一愣。

這是何情況,他竟然沒有停下來問自己?

但下一刻,陸景天卻突然止步,又快步折返。

蘇雪兒原本下沉的嘴角又上揚了起來。

果然本公主的魅力就是如此強大。

直到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姑娘,你這東西圓咕隆咚,很是彈潤,手感真是極佳!”

蘇雪兒下意識的盯了下自己傲人的胸脯,整個人像是吃驚的野兔,耳根立馬紅透。

他會隔空抓物不成?

猛地回頭。

發現陸景天正把玩著攤販桌上的荷包,接著掏下一錢銀子買了下來。

他買下來後,將荷包揣進兜裡,嘀咕著:

“給青青帶過去,她最愛這些手感不錯的刺繡荷包了。”

接著他便揚長而去,完全沒有在意身後的蘇雪兒。

蘇雪兒瞪大雙眼看著陸景天的背影,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

本公主好歹是月塔族有名的美嬌娃!

竟然瞧都不瞧自己一眼?

從未被這般無視過的蘇雪兒不停的深呼吸,平復著自己內心情緒。

“難道這傢伙是不好意思與我對視?”

哼。

蘇雪兒雙手叉腰,心中不屑。

“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本公主在外見多了,不必在意,過幾日,本公主自有辦法接近你。”

蘇雪兒並非沉不住氣的人,她並不著急。

此次前來至少要待上一段時日,得先買一座府邸,完全潛入大悅王朝才行。

於是她揚起得意的步伐,前去購置府邸。

這時,陸景天已經來到了錦衣衛。

雖說現在還在觀察期,但今日指揮使不在,他可以偷溜去檢視卷宗。

專門挑選那些難破,棘手的案件進行調查。

就在陸景天來到卷宗房門口時,卻被兩名同僚擋在門外。

“陸小旗,不好意思,你不能進。”

陸景天皺眉不解。

只要是在職錦衣衛,卷宗房都能夠進。

這是故意針對自己?

其中一名同僚見狀,為難解釋道:

“一週前聖上下達了命令,職位在總旗以下的,不能進入卷宗房。”

此話一出,陸景天眼神一沉,後槽牙也咬的死死的。

縱使內心有諸多無奈,他也只能灰頭土臉的離開。

官職不大,真是不好辦事!就算找指揮使都無濟於事,這是皇帝下達的命令。

狗皇帝!

陸景天只能耷拉個腦袋回到錦衣衛,準備小憩片刻再另想辦法。

否則自己生命真是岌岌可危。

就在他跨進錦衣衛大門的瞬間,便聽見錦衣衛們在激烈討論。

“聽說張總旗死在了天牢,肯定是他得罪了權貴,權貴派人殺死了他!”

“我聽聞是陸景天。”

“噓,別亂說,怎麼可能是他,他境界後天五層怎麼可能是他!”

陸景天翹著二郎腿,聽著他們的猜測,腳尖晃來晃去,相當愜意。

不過愜意歸愜意,還是得找案子查才行。

否則怎麼抄家撈油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錦衣衛的各路校尉還在嬉笑,一見來者,連忙跪在地上。

“指揮使大人。”

陸景天則是蹲在地上。

跪是不可能跪的,蹲下意思意思得了。

指揮使大手一揮,示意起來。

接著他看向陸景天,負手皺眉,語氣相當嚴肅。

“隨我到裡屋。”

陸景天有些遲疑,內心咚咚狂跳。

看來該來的還是會來。

剛進去,便看見指揮使扔給自己一本奏摺。

陸景天連忙開啟檢視,發現竟喬慕上奏自己,希望由自己來調查張辰一案。

可是…

奏摺怎麼會在指揮使手中。

“指揮使,這…”

指揮手甩甩手:“行了,我叫趙震,叫我震哥就行。你小子真是攀上高枝了,次次她都在保你不死。”

陸景天無比尷尬,也無比疑惑。

“震哥,能告訴我此人到底是誰嗎?”

他內心相當好奇,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保自己。

趙震皺眉,一臉詫異的盯著他。

“你不認識?”

陸景天被這麼一問,內心打起了鼓。

還是不要表現出自己與她不熟的好,表現越熟,靠山越能利用起來。

他擺擺手笑道:

“哪裡哪裡,只是她也從不肯告知我她的身份,不過你不肯說,我也不為難你。”

趙震一聽,內心鬆了口氣。

還好這小子沒有繼續追問,否則自己還真不知如何開口。

她說過,目前不能向陸景天透露自己的身份...

否則自己官職可不保。

兩人尷尬之時,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名校尉連滾帶爬倒在地上,焦急的看著兩人:

“趙大人,出事了,府衙的太爺,死了!”

陸景天一聽,眉眼一皺。

他怎麼會突然死了?

難道跟孫川有關?

無妨,有案子查,這是好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