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風流快活的死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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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天盯著指揮使,眉眼一揚,示意他將案子派給自己。

指揮使輕咳一聲,有些為難。

就在這時,孫百戶直接推門而入,面露焦色看向指揮使,拱手道:

“趙大人,聽聞府衙太爺莫名死亡,府衙是我管轄的區域,我申請立即查案,查明兇手,為府衙太爺伸冤。”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趙震此時已焦頭爛額。

錦衣衛有各自的管轄區,府衙區域剛好是孫川的管轄區域。

根據律法規定,定然是要讓孫川自己去調查。

但陸景天背後的那個勢力,自己也確實得罪不起…

他長嘆一氣,揉著眉眼,右手手扶著額頭,不知該如何應對。

陸景天見趙震焦頭爛額,大抵也是知道了原因。

原本這些案子都是百戶,千戶內部處理,不需要震哥出面,如今他卻因為自己陷於兩難。

那不如…

難上加難!

陸景天上前一步,朝著趙震說道:

“震哥,這府衙太爺可是官員,莫名死亡那就是張百戶管理不力,我認為這案子應當給其他百戶調查,實在不行,一起調查,比試比試也可以!”

趙震猛地抬頭,錯愕的盯著陸景天,內心早已策馬奔騰。

他怎麼就攤上了這麼難纏的傢伙?

不過…他的提議好像也不錯。

趙震點頭,同意了陸景天的說辭。

一旁孫川轉身狠厲的盯著陸景天,一想到張辰的死與他有關,內心的憋屈和憤怒頓時爆發。

直接當著趙震的面與陸景天吵了起來,哪裡還有百戶的模樣?

陸景天見狀,連忙趁此機會參了孫川一本。

趙震不是傻子,誰的勢力更大他內心還是很清楚,於是案板一拍怒道:

“孫川,你好大的膽子,當著本官的面出言不遜?這案子你不用再查,回去休息一週再來!”

他說完,哼氣一聲拂袖快步離開裡屋。

陸景天藏好了奏摺,朝著孫川露出陰鷙的眼神,邪笑後前往了府衙。

孫川愣在原地,感覺背脊如同刀刮。

陸景天方才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訴自己,下一個死的便是自己。

不過片刻後,他內心又鬆了口氣。

自己可是在宗師三層,職位在他之上,他想對付自己?

痴人說夢。

與此同時。

陸景天已是來到了府衙門口。

還未進府衙,便看見外面圍了一圈百姓。

無一都在討論案件的詭異程度,又是一樁難以偵破的奇案。

眾人見陸景天到來,先是詫異,接著唏噓。

“陸景天來查這案子?雖說他之前破獲了一樁案子,但這次案子他真的能破?”

“不好說不好說。”

陸景天沒有在意百姓的說辭。

他快步走到府衙內。

發現自己上司秦百戶也在,就是沒見黃總旗到身影。

估摸是歲數大了,準備衣錦還鄉了。

也好,若是破獲了這次案子,自己豈不直接升官?

思索時,耳邊傳來另一位百戶的質疑。

“陸景天,怎麼是你?孫川呢?”

“趙大人讓我來破獲此案。”

此話一出,那百戶眉眼一皺。

“趙大人親自派你來?景天,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這次案件不僅棘手,也事關官員,很有難度,很多東西你可能並不瞭解。旁聽可以,主查或許…”

其餘校尉也隨之點頭附和。

多數內心是不服,一個小旗憑什麼能跟百戶平起平坐當主查人?

秦千見狀連忙上前打著圓場。

“既是趙大人欽點,那我相信陸景天自然有過人之處。若確實查不明白,本官不也還在麼?其他人不必擔心。”

陸景天感激看陸眼秦千,接著掃了一眼眾人淡然道:“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便知曉。”

他說完,換上全套查案服,往案發現場走去。

其餘人心雖有不服,但也因趙大人欽點而閉口不言。

當陸景天走進案發現場時,眼前頓時浮現出了案發時的一切。

原來是這麼死的?好生詭異!

不過他還是沒有表露出驚訝,而是看向床上的兩具屍體。

這…真是沒眼看。

府衙老太爺赤裸著上半身趴在了一名煙雨女子身上。

那煙雨女子的表情可謂相當享受,至於老太爺,他掐住女子,表情皺成一團,看得出相當痛苦。

陸景天咂咂嘴上前一步觀察。

“嘖…”

不愧是煙雨女子,這身段好生誘人。

明明四肢已經僵硬,那胸前水袋子卻依舊軟的像雲。

特麼古人吃的也一點不差,比會所嫩模都嫩。

尋常男子要是躺上去,估摸那小牛子得磨禿嚕一層皮。

“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秦千詫異盯著他。

“秦大人不覺得可惜嗎?”

秦千一怔,老臉一怔。

“是挺可惜…我也沒怎麼見過這身段子。”

“秦大人,我說的是府衙太爺可惜,晚節不保,你在看什麼?”

他說完,開始查詢卷宗內容,剩秦千一個人在原地凌亂。

陸景天檢視著卷宗,一般他們來的早的,都會做筆錄。

上面寫的不算詳細,倒也清楚。

除了正常的身份資訊,以及他方才觀察到的,只有一句話讓陸景天很有疑惑。

“府衙太爺是死於縱慾,這誰記錄的?”

其中一名校尉走上前回答。

陸景天搖搖頭。

“太爺不是縱慾過度死亡,是被他殺,府衙裡屋並非第一案發現場。”

此話一出,眾人狐疑對視,無一都認為陸景天在說笑。

其中一名總旗不悅,這是自己手下觀察的,質疑他,就等於質疑自己。

“何出此言?從現場腳印,陳設,以及兩人狀態看。應當是太爺縱慾時,失手掐死了女子,兩人雙雙歸西,你休要胡說。”

陸景天見這人不悅,直接反問了一句。

“若真是縱慾而亡,太爺的面部表情為何這麼痛苦,並且嘴唇發黑,發紫,有中毒跡象?”

眾人愣住了。

沉默中,其餘校尉覺得上司落落面子,替他補充道:“許是歲數大,出現窒息,所以嘴唇發紫。”

又一人道:“仵作做過初步檢查,體內無毒。”

陸景天掃了他們一眼:“若真是如此,為何太爺的指甲縫裡也都是發黑發紫?”

眾人面面相覷,啞口無言,作不出聲兒。

一旁仵作不信邪,連忙上前檢視,果然如陸景天所說。

他連忙用銀針刺探,發現確實有毒,頓時陷入了自我懷疑。

陸景天是怎麼知道的?

自己好歹也是從業多年,竟然不如一個小旗?

陸景天見狀眉眼一挑,又補充道:

“我猜,是水銀中毒。”

“水銀?”

現場頓時炸開,全都開始質疑。

甚至仵作本人,都從剛才自我懷疑上抽出神暗嘲陸景天在胡說。

秦千也有些尷尬,將陸景天拉到一旁小聲道:“你並非仵作,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常識,怎可胡說?”

陸景天聳聳肩,看向仵作。

“仵作大人,我說的是真是假,你驗一下不就知曉?”

自己好歹也是現代人,看過不少刑偵劇。

加上金手指的幫忙。

在大悅王朝,就是神探!

仵作半信半疑拿起方才的銀針,放在自己特質的藥包裡。

片刻後。

仵作的瞳孔地震,背脊一顫,眼神頓時透露出了一股尋常人難有的不可思議!

“果真是水銀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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