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以後辨不出獸夫可怎麼辦?(1 / 1)
是白媚的聲音。
白軟軟的心跳幾乎停跳一拍。
她下意識往寒凜懷裡縮了縮,抬頭看向他。
寒凜逼退身上的躁意,眼眸瞬間銳利起來,“有人要殺你?”
白軟軟拼命的點了點頭,“對,就是我姐姐!她要我死!”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裡面有腳印!她肯定掉進這個山洞了!”
寒凜眸色一沉,倏地收緊蛇尾,將白軟軟整個人圈進懷裡。
下一秒,白軟軟只覺眼前一黑,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包裹,身體輕飄飄的,再睜眼時,他們已經不在原先的山洞裡了。
四周是一片不算大的幽暗空間。
這是……哪兒?
“密室。”寒凜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壓抑的喘息,“我的異能——空間。”
白軟軟頓時瞪大了眼。
空間異能?
在獸人大陸,能覺醒異能的獸人萬中無一,而空間異能更是傳說中的存在。
據說只有頂級的獸人戰士才有可能覺醒,而這樣的人,要麼是一方霸主,要麼是城主級別的存在。
她這是……撿到寶了?
外面傳來白媚的聲音。“搜!仔細搜!她肯定躲在這裡!”
雜亂的腳步聲在洞內響起,獸人們翻找著山洞裡的每一個角落。
“祭祀大人,沒有發現。”
“不可能!腳印到這裡就消失了,難道她還能憑空消失不成?”白媚的聲音氣急敗壞,“繼續搜!看看有沒有暗室之類的!”
白軟軟緊張得屏住呼吸,下意識攥緊了寒凜的手臂。
寒凜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蛇是冷血動物,可是因為發情期又因為白軟軟在他懷裡的緣故,他的體溫高得嚇人,呼吸也愈發粗重。
白軟軟這才注意到,他的臉色蒼白得可怕,額頭上全是汗水。
“你……你沒事吧?”她小聲問。
寒凜沒回答,只是閉著,把她圈得更緊。
外面的搜查持續了許久,終於又傳來了一個獸人的聲音,“祭祀大人,這山洞我們已經全翻了一遍,這裡確實什麼都沒有。”
“走,去別處搜搜。”白媚不甘心的說道。
然後腳步聲漸漸遠去,直至完全消失。
又等了好一會兒,確定外面再無動靜,寒凜才鬆開蛇尾,抱著白軟軟重新出現在山洞裡。
剛一落地,他的身形一晃,險些栽倒。
白軟軟連忙扶住了他,“寒凜!”
寒凜撐住石壁,蛇尾無力的垂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鱗片似乎也沒有了光澤。
“你是因為用異能才這樣的?”白軟軟手足無措地扶著他,“你本來就受傷了,還強行用異能……”
“死不了。”寒凜啞著嗓子,想推開她,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身體晃了晃,順著石壁往下滑。
白軟軟連忙抱住他,用盡全力把他往石床那邊拖。
他太重了,她拖得氣喘吁吁,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到石床上躺好。
寒凜仰躺在石床上,胸膛微微動著,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樣子。
眼睛半闔著,琥珀色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焦距。
白軟軟慌了。
她在原主的記憶裡有過這種狀態,獸人覺醒異能失敗,就是這樣,渾身發燙,意識模糊,最後……
“寒凜!”她拍了拍他的臉,“你別嚇我!”
寒凜勉強睜開眼,看了她一下,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白軟軟咬了咬唇,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不是覺醒異能失敗。
他是發情期。
本來就到了發情期,強行化形已經消耗了大量體力,又被她砸傷,現在還用異能幫她躲過搜查……
三重消耗之下,他的身體撐不住了。
而發情期得不到紓解,雄性獸人會越來越虛弱,最後……
“你……”白軟軟嚥了口口水,“你是不是需要……那個?”
寒凜的眼神閃了閃,沒說話。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白軟軟的心跳得像打鼓。
她看了看他,這張臉,這個身材,這個為了救她把自己搞成這樣的雄性……
這裡是獸人大陸,雌性稀少,交配繁衍是本能,她遲早要邁出這一步的。
與其便宜了不知道什麼人,不如便宜了自己。
就他吧。
“寒凜。”白軟軟深吸一口氣,俯下身,看著他的眼睛,“我幫你。”
寒凜的眼神倏地一凝,盯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的要命,“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白軟軟的臉紅透了,但沒躲開他的目光,“你救了我,我幫你……很公平。”
“公平?”寒凜扯了扯嘴角,“你知道雌性幫雄性度過發情期,意味著什麼嗎?”
白軟軟愣了一下。
這時,寒凜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靠近自己。他的眼眸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進去,“意味著你成了我的雌性。”
“從此以後,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許看別的雄性,不許靠近別的雄性,不許和別的雄性說話,不許背叛我——”
獨佔欲可真強!
“如果背叛呢?”白軟軟鬼使神差地問了句。
寒凜的眼神一暗,“那我就把你吞進肚子裡,讓你永遠和我融為一體。”
白軟軟打了個寒顫。
但看著他蒼白得沒有血色的臉,看著他眼底的痛楚,她忽然又不那麼怕了。
“你救了我,放心吧,我不會背叛你的。”
“趁我還清醒,抓緊走。”
真能忍啊!
“可是你不疏解會死的……”
白軟軟看著他的側臉,看著他緊鎖的眉頭,看著他微微顫抖的身體。咬了咬唇,然後俯下身,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
寒凜猛地睜大眼睛。
她的唇軟得不像話,帶著年輕雌性特有的甜香,貼在他的唇上,生澀地蹭了蹭。
這個雌性居然敢不知死活的吻他,她知不知道她是在點火!
寒凜再也控制不住下一秒,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蛇尾纏上她的腰,“白軟軟,是你自找的。”
白軟軟的心跳快得要炸開,不但她沒躲,反而抬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嗯,我是自找的。那你……輕點?”
寒凜的呼吸一窒。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方才淺嘗輒止的觸碰,他的舌撬開她的唇齒,與她糾纏,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白軟軟被吻得暈暈乎乎,只能攀緊他的脖子,任由他索取。
他的體溫燙得驚人,他的手從她的腰側往上滑,他的唇從她的唇上移開,落在她的耳垂、她的下頜、她的脖頸,就在這時,暗室裡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白軟軟渾身一僵。
寒凜的動作也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洞口,眼神瞬間變得鋒厲。
白軟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她愣住了,洞口處居然站著一個和寒凜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唯一的區別是,他的眼睛是深沉的黑色,而不是琥珀色。
而此刻,那雙黑色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喲,”那人開口,聲音也和寒凜一模一樣,只是多了幾分玩世不恭的慵懶,“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白軟軟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了看身下的寒凜,又看了看門口那個和寒凜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居然是雙胞胎?
她本來就臉盲,以後分辨不出來誰是獸夫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