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哥,我就是開玩笑,你的臉怎麼這麼黑?(1 / 1)
這時寒凜不得不鬆開了白軟軟,看向寒野手中那株泛著幽藍微光的冰蓮,開口道:“你找到寒冰蓮了?”
“嗯,我運氣不錯,在亂石崖底下找到這最後一株寒冰蓮。”寒野說完把藥遞了過去。
寒凜接了過來,卻沒有立刻服下,目光掠過寒野,瞥了眼白軟軟,目光有些複雜。
白軟軟被那眼神看得心頭一顫。
白軟軟有原主的記憶,知道這寒冰蓮是抑制發情期的,如今他的兄弟找回了這株寒冰蓮,說明不用自己幫忙了。
寒凜那複雜的目光中有一點點失落,白軟軟當然知道他失落什麼。
如果沒有這株藥,今晚,她就會是他的。
可現在……
“哥,你怎麼還不吃?你看你都難受成什麼樣了。”寒野關切的說道。
寒凜沒再說話,直接將那冰蓮送入了口中。
藥效很快就起了作用,寒凜的臉色不那麼紅了,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最關鍵的是他從半獸半人的形態直接變成了人形。
變成人的寒凜,寬肩窄腰大長腿,身高足有一米九幾,更帥了。
看著這樣的寒凜,白軟軟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
鬆了口氣?
好像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空落落。
最關鍵的是寒凜已經度過了發情期,不再需要自己了,那自己會不會被攆走?
就在她胡思亂想時,有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哥,這個雌性是誰?”
白軟軟抬起眼眸,發現是那個黑眸的在說話,他叫寒凜哥,那他應該是寒凜的弟弟。
“她叫白軟軟。”寒凜介紹道。
“軟軟?看起來是挺嬌氣的,我看叫嬌嬌似乎更合適。”寒野抿唇輕笑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哥,如果我剛才沒拿著寒冰蓮回來,哥是不是打算讓嬌嬌幫你度過發情期?”
“別胡說。”寒凜輕斥了一聲,然後介紹道:“這是我弟弟,寒野。”
“你好,寒野。”白軟軟禮貌的看向寒野,寒野也看向她,雖然兩個人除了瞳孔的顏色長得完全一樣,但眼神不同,寒野看向自己的目光似乎再看一件有趣的東西。
“你好,嬌嬌。”寒野語氣隨意。
這個寒野看上去似乎很隨和,但白軟軟總覺得他比寒凜更危險。
雖然寒野叫錯了白軟軟的名字,但是白軟軟也沒糾正,而是點了點頭,就收回了目光。
寒凜似乎並沒注意到寒野目光裡的玩味,又知道寒野一直都是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於是說道:“這一路辛苦了,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沒,就是有點餓了。嬌嬌,你餓了沒?”寒野忽然又提到白軟軟。
白軟軟的心又是一提。
這寒野說話就說話,沒事總提自己幹什麼?
她也說不出來是怎麼一回事,明明寒野看起來挺隨和,她面對他心卻總是突突的。
更何況寒凜已經警告過自己不能背叛他,不能和別的雄性說話,這個寒野別找事好吧!
白軟軟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不餓。”
“不餓呀?那好!我自己吃,哥,你空間裡還有存糧吧?我烤點肉吃。”
寒凜如今已經安全度過了發情期,使用點異能於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所以手一翻,掌心上就出現了一塊處理好的獸肉。
“謝了哥。”寒野接過肉,熟練地生火、架肉。
火光照亮了他的臉,那雙黑色的眼睛在跳躍的火光中忽明忽暗。
白軟軟坐在石床邊上,抱著膝蓋胡思亂想,但是很快烤肉的味道從外面飄了進來。
白軟軟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聲。
“餓了?”寒凜看了白軟軟一眼。
白軟軟想否認,但是她真的好餓,最終點了點頭。
“我去給你拿。”寒凜說完要起身,誰知這時寒野已經走進了山洞,並且把烤肉遞到了白軟軟面前,“嬌嬌餓了吧?來點!”
白軟軟的心又是一提。
該死不死,能別沒話找話,和她保持一點距離嗎?
白軟軟心虛的看向寒凜,但寒凜的神色並沒什麼變化,並且點了點頭,白軟軟這才鬆了口氣。
接過來,咬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餓了太久的緣故,白軟軟竟然覺得意外的好吃。
“怎麼樣?”寒野說著話又湊了過來,白軟軟忙往後閃了閃,沒敢接寒野的話,而是看向寒凜,“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
白軟軟說著將手裡的烤肉討好的遞向寒凜。
其實也說不上討好吧,只是她知道寒凜覺醒的是非同尋常的異能,非常厲害,而且寒凜明確提出幫他度過發情期之後不能背叛他。
雖然他發情期是過去了,和自己沒關係,但她也不敢單方面毀約。
這一切都被寒野看在眼裡,他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就出了山洞。
嬌嬌,你好可愛!
不但那驚恐的小眼神可愛,那討好人的模樣也可愛!
遲早有一天,我要讓她向討好大哥一樣討好我!
寒野填飽肚子回到山洞後,天色已經黑了,如今要面對的就是睡覺問題,可是山洞裡只有一張石床,雖說非常之大,能同時容納十人睡覺不成任何問題,但是兩雄一雌若睡在這上面就怪怪的。
白軟軟的臉色通紅,低垂頭,很明顯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哥,我睡哪?”
白軟軟不好意思的看向寒野,看來是自己的出現,搶了他的位置,這一看正好對上寒野那似笑非笑的眼,感覺他在憋什麼壞主意。
果不其然,寒凜還沒開口,寒野就說道:“要不咱三一起睡吧?嬌嬌來做我們的共妻如何?”
白軟軟的心臟差點沒從胸腔裡飆出來,她甚至不敢抬頭看寒野,只偷偷瞥了眼寒凜,他的臉色果然黑的嚇人。
這個雄性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啊,真是要命。
寒凜尚未開口,寒野就噗嗤一笑,自顧自的說道:“哥,我就是開個玩笑,你的臉怎麼這麼黑?”
“石床讓給你們,今晚我睡地上,明天再搬個石床回來。”
“那今晚就委屈你了。”寒凜說完又從空間取出幾張獸皮鋪在了地上。
白軟軟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夜色深了,白軟軟裹著獸皮躺在石床上,寒凜睡在床尾,寒野睡在地上。
不久後,寒凜和寒野都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白軟軟還是睡不著,也不知折騰到了什麼時辰,白軟軟才睡了過去。
可是一睡著,她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正被一個雄性親的喘不過氣,而且自己還貪心的摸著他的胸大肌和人魚線,手感出奇的好。
雖然只是親了親,但白軟軟已經軟的起不來身,她想看看親她的雄性是誰,可是雄性一直抵在她的肩頭,她看不清雄性的臉。
情到深時,雄性禁不住輕哼一聲,“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