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你身上有其他雄性的味道!(1 / 1)
白軟軟猛地睜開眼。
天已經矇矇亮了,山洞裡浮動著青灰色的晨光。
她的心跳得厲害,臉頰燙得能煮熟玉米,耳朵上脖頸處那酥酥麻麻的感覺還殘留在皮膚上。
那聲輕喚似乎還在耳邊迴響。
白軟軟僵硬地轉過頭,看向了床尾,寒凜側身躺著,呼吸平穩,還處於深度睡眠中。
她又看向眼躺在地上裹著獸皮對著她一動不動的寒野。
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白軟軟按著胸口,悄悄鬆了口氣。她輕手輕腳地掀開獸皮,從石床邊緣蹭下來,走到山洞外。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天邊透出一線淡淡的金光,照在茫茫雪原上,刺得人眼睛發疼。
白軟軟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想讓臉上的熱度快點降下來。可剛走了兩步,就聽到了身後的踩雪聲。
白軟軟轉過頭,瞳孔驟然一縮,因為她可看到寒野正站在洞口,他的黑眸在晨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幽深。
更要命的是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嬌嬌起得這麼早?”
白軟軟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退完白軟軟就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懊惱,這不等於告訴人家自己在躲他嗎?
寒野似乎並沒在意,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站在在她身邊,也看向遠處的雪原。
“雪停了。”
“嗯。”
白軟軟無奈的應了一句,雖然寒凜不許她和別人說話,但是這時候不回答似乎不大禮貌。
“今天應該是個好天。”
“嗯。”
寒野忽然側過頭,看向白軟軟,似笑非笑的說道:“嬌嬌好像很怕我?”
白軟軟心頭一跳,連忙搖頭,“沒有呀。”
“那就是有。”寒野的笑意加深了,“為什麼?”
白軟軟一下噎住了。
總不能說因為你哥警告過我,不能靠近別的雄性吧?
更不能說我昨晚夢見你了吧?
“沒、沒有為什麼。”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就是不太習慣和陌生人說話。”
“陌生人?”寒野挑了挑眉,“昨晚不是認識了嗎?”
“我是我哥的弟弟,寒野。你叫嬌嬌。”他說著,忽然往前傾了傾身。
白軟軟條件反射地往後一仰,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就在這時,寒野伸出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
他的手指隔著獸皮握在她的小臂上,只一下,就鬆開了。
可就是這一下,白軟軟感覺那一片皮膚像被燙到了。
“我、我回去看看你哥醒了沒有。”白軟軟說完飛快地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轉身往山洞跑。
看著白軟軟那驚慌的模樣,寒野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又揚了揚。
嬌嬌,你真的好香好軟,沒親夠。
白軟軟一口氣衝進了山洞,看見寒凜還睡在床尾,她才扶著石壁喘了口氣。
冷靜,冷靜。
寒野剛才表現得挺正常的,昨晚肯定是在做夢。
可她的心跳怎麼都平復不下來。
忽然,洞口的光線被遮住了一點。
白軟軟抬頭,看見寒野慢慢的走了進來。
白軟軟的心又是一緊。
可他的目光掠過她,落在石床上的寒凜身上,看了一眼後走到自己的位置,裹好獸皮躺了下來,甚至沒看她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白軟軟默默地鬆了口氣,可她站在洞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晨光一點一點漫進來,照亮了山洞。
這時候,寒凜的睫毛動了動,睜開了眼睛。
他首先看向石床,看見石床是空的,然後他坐了起來,掃了一圈,看見站白軟軟站在洞口,微微皺蹙起了眉頭,“怎麼站在那兒?”
白軟軟像是被抓包一樣,連忙往裡走了兩步,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我、我剛出去看了一下,雪停了。”
寒凜沒看出什麼不對,然後說道:“今天天氣好的話,我帶你去附近轉轉。”
這時候寒野也從地上坐了起來,睜著一雙惺忪的眼,像是剛醒,“大哥的提議不錯,不過我就不打擾了,我要搞張石床回來,嗯,雖然獸皮很厚,但是睡在地上還是不大舒服。”
一邊笑著說一邊看向白軟軟,可白軟軟壓根沒敢抬頭與其對視,只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
白軟軟的心跳還沒平復下來,寒凜已經起身走了過來。
他在她面前站定,垂眸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臉怎麼這麼紅?”
白軟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有、有嗎?”
“可能是外面太冷了,剛進來,溫差大。”
寒凜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讓白軟軟心裡發虛,她連忙轉移話題,“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去弄點吃的?”
“你坐著。”寒凜說完走向洞口,從空間裡取出一些處理好的獸肉,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寒野也起來了,裹著獸皮懶洋洋地靠在山洞壁上,看著自家大哥忙活。
“大哥對嬌嬌可真好。以前可沒見過大哥親自下廚。”
寒凜沒理他,專心翻著烤肉。
白軟軟坐在石床邊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可寒野的目光時不時飄過來,讓她如坐針氈。
好在寒野很快出去了,說是去找適合做石床的石料。
白軟軟這才鬆了口氣。
吃完東西,寒凜站起身,“走吧,帶你出去轉轉。”
“啊?”白軟軟愣了一下,“可是……”
“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寒凜說完已經往洞口走了,“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地盤。”
白軟軟連忙跟上去。
天邊透出淡淡的金色陽光,照在茫茫雪原上,竟然有些刺眼。寒凜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白軟軟剛好能跟上。
白軟軟踩著他的腳印往前走,積雪沒過腳踝,冷得她直抽氣。
走了一會兒,寒凜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她。
白軟軟差點撞上他,連忙剎住腳步,“怎麼了?”
寒凜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讓白軟軟心裡發毛,“你……你看什麼?”
“你身上,”寒凜緩緩開口,“你身上有其他雄性的味道。”
白軟軟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完了完了完了。
難道剛才在山洞外,自己要滑倒,寒野扶了一下,那氣味就留在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