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嬌嬌這是兩個都要?(1 / 1)
但是白軟軟只能拒不承認。
“有、有嗎?”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可能是……可能是剛才吃烤肉的時候,離寒野太近了?他烤肉的煙燻到我身上了?”
寒凜看著她,沒說話。
白軟軟被他看得越來越心虛,但硬著頭皮沒躲開他的目光。
半晌,寒凜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雖然他是我弟弟,但雌雄有別,以後還是離他遠點。”
白軟軟鬆了口氣,連忙跟上,“嗯嗯,我知道的。”
二人轉了一圈回來時,山洞裡果然多了一張石床。
寒野正坐在那張新石床上,滿意地打量著,看見他們進來,笑著招手,“怎麼樣?還不錯吧?”
白軟軟看著那張石床,又看看寒野,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張石床少說也有幾百斤重,他是怎麼一個人搬回來的?
寒凜覺醒了空間異能,寒野呢?
難道他也是覺醒了異能?
是個大力士?
“嬌嬌看什麼呢?”寒野的聲音忽然響起,“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
白軟軟連忙收回目光,低下頭不敢看他。
白軟軟有原主的記憶知道獸人一天兩餐,此時按照人類的時間算已經到了下午三四點,該到用餐的時間了。
白軟軟剛才和寒凜出去的時候採了些能吃的灑莎葉子,一種在生長在雪地裡很像生菜的一種葉子,趕緊轉移話題,“你們坐,我去洗些灑莎葉子。”
寒凜也從空間裡掏出獸肉,走到火堆旁開始烤。
很快,烤肉的香味飄滿了整個山洞。
寒凜把烤好的一塊肉遞給白軟軟,白軟軟正要伸手去接,這時寒野也遞過來一塊烤肉,笑眯眯地看著她。
“嬌嬌,嚐嚐我的。我烤的比大哥烤的好吃。”
白軟軟的手頓時僵在半空中。
她看看寒凜,寒凜面無表情。
又看看寒野,寒野笑得意味深長。
兩塊烤肉,兩雙手,兩個長得一模一樣卻氣質迥異的雄性,都在等著她選擇。
白軟軟的心跳快得要炸開。
她的大腦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飛快地伸出兩隻手,左手接過寒凜的烤肉,右手接過寒野的烤肉。
然後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僵在原地,像個捧著供品的小獸,動也不敢動。
寒凜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收回手坐到石床邊。
寒野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嬌嬌這是……兩個都要?”
看似是說烤肉,但怎麼感覺有那麼意思呢?
白軟軟的臉騰地紅了。
她不是兩個都要!
她只是不敢拒絕任何一個!
但她不敢解釋,只能硬著頭皮捧著兩塊肉,左右看看,不知道先吃哪一塊。
最後她左手咬了一口,右手也咬了一口。
寒野笑出了聲,“嬌嬌真有意思。”
白軟軟恨不得把臉埋進肉裡。
烤肉的味道確實不錯,但是連續吃了三頓,她感覺有些膩了,想起從前用生菜葉子包著烤肉吃的時候,那樣吃既有生菜的清香味,還能解膩,是種不錯的選擇。
於是她用灑莎葉子包住了烤肉,咬了一口。
意外的清爽!
烤肉的油脂被葉子中和,口感豐富又解膩。
寒凜的目光落在她手上,“這是什麼吃法?”
“唔……”白軟軟嚥下嘴裡的東西,“用葉子包著肉吃,不會那麼膩。”
寒野湊過來,好奇地看著她手裡的葉子包肉,“狐族部落都這麼吃?”
白軟軟搖了搖頭,“不是,是我自己想這麼吃的。”
其實是現代人的吃法,但她不能這麼說。
“自己想的?”寒野眼睛一亮,毫不吝嗇的誇讚,“嬌嬌可真聰明啊!”
白軟軟被他誇得不好意思,趕緊低下頭,繼續吃,只有找點事做才顯得不那麼尷尬。
寒凜瞥了白軟軟一眼,沒說話。
就在這時,洞口的光線忽然暗了一下。
然後一股冷風灌了進來,這股冷風裡還夾帶著一股陌生的氣息。
寒凜猛地站起身,瞬間釋放出蛇尾,把白軟軟護在身後。
寒野也站了起來,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臉上是白軟軟從未看過的凝重。
這麼一副大敵壓境的模樣,到底是誰來了?
白軟軟從寒凜身後探出頭,好奇的看向洞口。
正時候走進來一個穿著雪白兔裘,面容冷豔、眉眼間全是貴氣的三十多歲的雌性。
這雌性是誰?
風流債嗎?
可似乎老了些。雖說保養的不錯,但一看和寒凜寒野就不是一個年齡段的。
白軟軟在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瞥了她一眼,然後迅速收到目光,顯然沒把白軟軟放在眼裡,
“阿凜,阿野。”
那個雌性開口,聲音和她人一樣清冷,“阿母來看你們了。”
白軟軟愣了一下,原來不是風流債,是母親?
剛才這雌性看自己眼神不善,難道剛穿過來,就要開始婆媳矛盾。
白軟軟還沒胡思亂想完,就聽寒野開了口,“阿母大人怎麼有空來這裡?這裡可不是蛇族王宮,簡陋得很,可別髒了您的腳。”
蛇族王宮?
難道這雌性是蛇族王后?
那寒凜和寒野豈不是王子?
為什麼王子不住在王宮裡,要住這麼個破山洞?
這資訊量似乎有點大,白軟軟一時間沒接住。
寒野的話音剛落,蛇後的臉色就變了,但只一瞬,就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她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阿野,我知道你還在怪阿母。”
“怪?”寒野笑了,“阿母說笑了。您是我們的阿母,我們怎麼敢怪您?”
蛇後沉默了一會兒,權衡了一下,然後對寒凜說道:“阿凜,阿母有話跟你們說。”
寒凜沉默片刻後,冷冷開口:“說。”
蛇後深吸了一口氣,“你們的二叔……要篡位。”
白軟軟心頭又是一跳。
篡位?
自己剛穿過來就被祭祀,如今蛇宮又有人要篡位,這獸世大陸要不要這麼刺激啊?
蛇後繼續說道:“眾所周知,蛇族重視血脈。當年……阿母生下你們,一個蛋裡孵出兩條蛇,這在蛇族被視為不祥之兆。阿母把你們送走,真的是迫不得已。”
說著說著,她的眼眶已經紅了,但強忍著眼淚沒流下來,“但阿母從沒放棄過你們。這些年,阿母一直在暗中保護著你們,就等著有朝一日……”
“有朝一日什麼?”寒野冷冷打斷她,“等著我們回去幫您對付二叔?”
蛇後一下被噎住了,臉色有些難看。
寒凜依舊沉默,但他的蛇尾收緊了一點。
白軟軟感覺到他的緊繃,輕輕抓住了他的手。
寒凜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把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裡。
蛇後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們二叔極其心狠手辣,這些年來,害死了你們所有的兄弟姐妹。”
她的聲音更哽咽了,“他說……說蛇族不能由無後的人統領。如今便以我沒有子嗣為由,要逼我退位。”
白軟軟聽得心驚。
這個二叔,好狠毒的手段。
殺了所有繼承人,然後以無後為由篡位。這樣一來,蛇族的血脈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所以阿母想讓我們回去?”寒野似笑非笑,“回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