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哥,我們今晚怎麼睡?(1 / 1)
白軟軟抬眼將面前的男人仔細的端詳了一遍,冷峻的面容,黑色的長髮,最重要的是他的瞳孔是琥珀色的,他確實是寒凜。
但他看自己的眼神……
怎麼和之前不太一樣?
而且為什麼喚自己嬌嬌?
“你怎麼也叫我嬌嬌了?”白軟軟往後退了小半步,與寒凜拉開距離。
“沒怎麼。”寒凜鬆開她的下巴,目光卻還黏在她臉上,“就是覺得,這個稱呼其實還挺貼切。”
白軟軟的臉騰地紅了。
一向看起來高冷的寒凜居然也開始撩人了,白軟軟還真有點不自在。
她正不知所措,面前的白凜忽然眼神微微一變,鬆開了白軟軟的手,“屋裡太悶,我出去透透氣。”
沒等白軟軟反應過來,他已經走了出去。
可是不到五分鐘,人回來了。
“透完氣了?”白軟軟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
寒凜一進屋就聞出了這屋子裡有寒野的味道,他忙將意識往異能空間裡一探,見到寒野正四仰八叉的躺在空間裡的小小一張石床上,這才放下心。
我到底在多心什麼?
沒我寒野又出不來。
軟軟又沒有獸皮可以更換,之前和寒野一直在一個山洞裡生活,難免沾染上寒野的味道。
進行完自我疏導,寒凜才恢復了平常不冷不熱的語氣,“洗完了?”
這回輪到白軟軟一愣。
剛剛不是知道我洗完了嗎?
怎麼還問?
但白軟軟到底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應了句,“嗯。”
寒凜隨手將門關上,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臉怎麼這麼紅?”
白軟軟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有、有嗎?可能是泡溫泉泡的。”
寒凜沒再追問,走到石床邊坐了下來。白軟軟悄悄鬆了口氣,裹緊身上的獸皮,跟在他身邊坐下。
就在這時,寒野在異能空間裡說話,“哥,可不可以放我出來?這裡面太悶了。”
寒凜看了白軟軟一眼,見白軟軟已經穿戴整齊,這才抬起手,在空中虛劃了一下。
隨著一道無形的波紋盪開,寒野的身影出現在房間裡。
“真的是憋死我了。”寒野一出來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哥你這空間好是好,就是太悶了,連個窗戶都沒有,要不然我給你開個窗?”
寒凜無語的白了寒野一眼,這個弟弟真是吊兒郎當慣了,沒個正經。
異能空間還能開窗?他可真敢信口胡來!
白軟軟看見他,下意識往寒凜身邊靠了靠。
寒野注意到她的動作,挑了挑眉,“嬌嬌躲我做什麼?我又不吃人。”
白軟軟沒接話。
可寒野可沒打算放過她,目光在她的身上肆無忌憚的轉了一圈。
亮著眼睛說道:“嬌嬌頭髮還是溼的,這是剛洗完澡?怪不得這麼好聞。”
白軟軟的臉更紅了,往寒凜身後縮了縮。
寒凜看了弟弟一眼,“別鬧她。”
“我沒鬧。”寒野攤了攤手,理直氣壯,“我就是誇她一句,這也不行?”
寒凜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不行。
寒野嘆了口氣,“哥,你還真是無趣啊!”
說完,他的目光忍不住又往白軟軟身上瞟了瞟,剛洗完澡的雌性,頭髮溼漉漉的,身上還冒著熱氣,那股甜香比平時更濃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覺得有點熱。
為了隱藏自己的燥熱,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四處打量了一下,“這蛇宮不錯啊,有溫泉,有石床,比咱們那破山洞強多了。”
他走到溫泉邊上,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捧了一捧水湊近自己的鼻子,這水裡似乎都染上了白軟軟身上的香甜氣息。
見寒野這個舉動,白軟軟的臉又是一熱。
寒野這是要幹嘛啊?
這水可是剛剛和自己私密接觸過,更是洗過自己的私密地。
更讓白軟軟沒想到的是,寒野鬆開手後,直接大咧咧的開始解自己的獸皮。
“啊!”白軟軟尖叫一聲直接轉過臉去。
寒凜也已經明顯不悅了,眉頭微蹙問道:“寒野,你幹什麼?”
“洗澡啊。”寒野理直氣壯,“我在你那空間裡悶了大半天,身上都快餿了。好不容易有溫泉,不泡白不泡。”
“你沒看見軟軟在這!”
“哦!”寒野裝得恍然大悟,“哥,我一激動給忘了,畢竟咱倆相依為命了二十年,嬌嬌才加入,我還有點不太適應。”
說完,他已經脫掉了上身的獸皮,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白軟軟雖然別過了臉,但餘光還是掃到了一點,寒野有著和寒凜一模一樣的身材。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得像是雕刻出來的。
她的臉更燙了。
寒凜看了她一眼,忽然起身,擋住了她的視線。
“去那邊坐著。”他說。
白軟軟如獲大赦,連忙爬起來,跑到房間另一頭背對著溫泉的石床坐了下來。
身後傳來寒野的說話聲和水聲。
寒野舒服地長嘆一聲,“真舒服啊。哥,你要不要也來泡會兒?”
“不用。”寒凜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身後傳來寒野撩水的聲音,還有他漫不經心的哼唱。
“哥,”他忽然開口,“你說咱們那位好阿母,把你安排在這東苑,是真心想保護你,還是想把你關起來?”
寒凜沉默了一會兒,“都有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嘴上說得再好聽,也不可能真對你放鬆警惕,還有二叔,也是個危險的存在!”
溫泉裡安靜了一會兒,又傳來水聲,像是寒野在活動身體。
“哥,你剛才出去轉了一圈,看見什麼了?”
寒凜想了想,“看見幾個巡邏的守衛,看似漫不經心,但從他們的巡邏軌跡來看,防守的很嚴謹。”
“看來咱們這位阿母能在阿父離開後,還統治蛇宮這麼多年,不簡單啊!”
接下來,又是一陣水聲。
“我泡夠了。”寒野說。
白軟軟聽見他起身的聲音,然後是窸窸窣窣穿獸皮的聲音,連忙把頭埋得更低。
“行了,你們可以轉過來了。”寒野笑著說道。
白軟軟這才敢回頭。
寒野已經穿好了獸皮,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幾分。
就在這時,寒野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開口,“哥,我們今晚怎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