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到底是寒凜還是寒野?(1 / 1)
寒凜掃了一眼房間,“東苑屋子多,你自己挑一間。”
“行。”寒野點了點頭,“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吊兒郎當的離開,走到門口,又忽然轉過頭,衝白軟軟眨了眨眼,“嬌嬌,我大哥睡得沉,你晚上要是做噩夢了,可以來找我哦。”
白軟軟沒接話,往寒凜身邊縮了縮。
寒野笑了一聲,走了出去。
白軟軟鬆了口氣,抬頭看向寒凜,“今晚,我……我睡哪裡?”
寒凜看了她一眼,“就這裡。”
白軟軟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裡?
就一張石床……
她還沒反應過來,寒凜已經起身,走到石床邊整理獸皮褥子。
白軟軟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寒凜抬頭看她:“不過來?”
“來、來了。”白軟軟連忙走過去,在石床邊坐下。
石床很大,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躺下四五個人都不成問題。
寒凜把整理好的獸皮分成兩堆,一堆靠裡,一堆靠外,中間隔了足足一個人的距離。
“你睡裡面。”他說。
白軟軟點了點頭,爬到靠裡的位置,裹著獸皮躺下。
寒凜吹滅燭火,躺到另一邊,背對著她,房間裡陷入黑暗。
白軟軟睜著眼睛,盯著黑漆漆的洞頂,心跳得厲害。
之前睡一個床,那是因為山洞裡只有一張床,而且當時有三個人在,現在房間裡只有他們一雌一雄,兩人又睡在一個床上,白軟軟難免緊張。
該不會……一會就把我就地正法了吧?
越想臉越燙得厲害,翻了個身,面朝牆壁,把半張臉埋進獸皮裡。
白軟軟激動了半天,可什麼都沒有發生,很快,旁邊響起了寒凜的呼吸聲。
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但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情緒。
折騰了半天還是沒有睡意,這時忽然被牆角的一個發亮的東西引起了注意力。
鏡子?
白軟軟悄悄的爬起來,躡手躡腳地走過去。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塊打磨得很光滑的石板,嵌在一個石質的底座裡,是獸世大陸的鏡子,還是很好的那種。
白軟軟穿過來那麼久,還不知道這個身體是個什麼長相,於是湊近了一點,藉著月光往裡看。
鏡子裡的臉五官精緻小巧,眼睛又圓又亮,睫毛又長又密,皮膚白的能輕微看見隱藏在下面的毛細血管。
頭髮是棕黑色的,隨意的披散在肩上,襯得那張臉越發小巧。
白軟軟愣住了。
這是……我?
在原主的記憶裡,白軟軟知道自己長什麼樣,但那記憶模糊得像隔了一層紗。
現在親眼看見,她才知道,原來自己長得這麼好看!
雖然不是那種驚豔的美,但白白嫩嫩,滿臉的膠原蛋白,看上去就很乖,很容易激起別人的保護欲。
她對著鏡子眨了眨眼,鏡子裡的小雌性也衝她眨了眨眼。
白軟軟忍不住笑了一下,露出潔白的貝齒,居然還有一個小虎牙,和兩個淺淺的梨渦,讓她笑起來特別可愛。
她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原主的姐姐要嫉妒了。
這模樣,別說雄性喜歡,她自己看著都喜歡。
“怎麼還不睡覺?”身後忽然傳來寒凜的聲音。
白軟軟嚇得一抖,連忙回頭,看見寒凜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起來,正看著她。
“我、我……”她結結巴巴,“看見有鏡子,就……”
寒凜的目光越過她,看了一眼那面鏡子,沒說話。
白軟軟連忙跑回去,鑽進獸皮裡躺好。
寒凜也重新躺下,依舊是背對著她的姿勢。
白軟軟捂著狂跳的心,再也不敢亂動了。
過了好一會兒,睏意終於湧上來,她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然後白軟軟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身上蓋著暖和的獸皮,周身暖洋洋的,舒服得不想睜眼。
然後有涼涼的,滑滑的,帶著鱗片觸感的東西纏上了她的腰。
很明顯是蛇尾。
然後那蛇尾不緊不慢地收緊,把她往一個方向拉。
白軟軟想睜眼,看看那蛇尾到底想把它拉去哪裡,可她卻怎麼也睜不開眼,只能任由那蛇尾胡作非為。
這時,一個溫熱的身軀從身後貼了上來,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側,弄得她癢癢的。
然後他低沉又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嬌嬌……”
白軟軟的心跳猛地加快。
是寒凜?
不對,是寒野?
她還沒想明白,一雙手就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那雙手很不老實,先是隔著獸皮輕輕的摩挲,然後探進去,觸到她的皮膚。
指尖微涼,從她的腰側一路往上,引起一陣陣顫慄。
“嬌嬌……”那個聲音又在叫她,比剛才更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你好軟……”
白軟軟想推開他,手卻使不上力氣。
她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那隻手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探索什麼珍貴的寶物,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
然後她被翻了過來,面對那個抱著她的人。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臉。
只能看見一雙眼睛。
琥珀色的眼睛。
是寒凜。
可是那雙眼睛忽然變成了深沉的黑色。
是寒野?
然後又變成了琥珀色。
到底是寒凜還是寒野?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在她眼前交替閃現,她分不清是誰,看不清是誰。
這時,那個人的吻落了下來,落在她的唇上,落在她的頸側,落在她的鎖骨上。
“嬌嬌……嬌嬌……”
那個聲音一直在叫她,帶著笑,帶著渴望,帶著某種讓她心慌的佔有慾。
她想跑,卻被蛇尾纏得緊緊的。
她想喊,卻喊不出聲。
那隻手還在往下……
白軟軟猛地睜開眼。
天已經矇矇亮了,青灰色的晨光從窗縫裡透進來。
她的心跳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已經起了一層薄汗。
然後她感覺到腰間有東西,白軟軟僵硬地低下頭。
看見寒凜的蛇尾正纏在她的腰上,把她牢牢固定在某個懷抱裡。
她緩緩轉過頭,看見寒凜近在咫尺的臉。
他側躺著,一條手臂枕在她頭下,另一條手臂環著她的腰,那條蛇尾從她腰間繞過,尾巴尖搭在她的小腿上。
他閉著眼睛,呼吸平穩,還睡得很沉。
白軟軟的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