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這個雌性知不知道自己在惹火?(1 / 1)
白軟軟的心跳快的差點沒從腔子裡跳出來,就在這時,白軟軟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被他帶的轉了半個圈,寒凜帶著她轉換了個角度繼續往醫廬的方向走去。
白媚抬頭時只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白軟軟?
怎麼可能?
那賤雌早該摔死了,怎麼可能出現在蛇宮?
而且還穿著那麼名貴的獸皮。
但是白媚仍舊沒忍住問了句,“前面那兩個人是誰?”
“哦,是我們的大殿下,還有他的雌性。”隨從說道。
呵,那就更不可能了?
那樣一個賤雌怎麼可能成為蛇族大殿下的雌性,是她多心了。
白媚繼續被侍從引著往前走,走著走著,又忍不住嘀咕,“這蛇宮可真大,繞來繞去的,走了這麼久,竟然還沒到。”
“祭祀大人辛苦,前面就是客院了,請您再堅持一下。”侍從恭敬地應道。
剛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白軟軟知道白媚應該是離開了,臉色又白了幾分。
看著白軟軟這難受的樣子,寒凜直接俯身,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白軟軟一愣,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我、我自己能走……”
“別動。”寒凜的聲音不高,但語氣卻不容置疑。
她其實挺喜歡被公主抱的,可是就這麼走在蛇宮裡,似乎有點高調。
但說實話,高冷的寒凜能做出這樣的舉動,白軟軟相當開心。
白軟軟閉上嘴,乖乖地窩在他懷裡,偷窺著他那張極品俊臉。
都說蛇是冷血動物,但是白軟軟覺得他的身體一點不冷,胸膛溫溫的,白軟軟貼著他,肚子好像都沒那麼疼了。
寒凜腿長步子大,沒走多久就到了醫廬。
醫廬是一間不大不小的石屋,門口掛著幾串風乾的草藥,屋裡燒著火盆。
寒凜抱著白軟軟一進去,暖意就撲面而來。
一個鬚髮花白的老巫醫正坐在火盆邊搗藥,聽見動靜抬起頭,見是寒凜,連忙起身行了個禮,“大殿下,您是不舒服嗎?”
“我沒事,我的雌性她肚子疼。”
白軟軟臉一熱,這二人還沒結契呢,寒凜就一口一口他的雌性的叫著。
“她怎麼了?”
“她肚子疼。”寒凜把白軟軟放在鋪著獸皮的石榻上,“月信來了,疼得厲害。”
“我先瞧瞧看。”老巫醫說著放下藥杵,將手搭在了白軟軟的腕上。
診了一會說道:“這雌性體質寒涼,月信疼痛是正常的。”
他起身走到藥架前,取出一包曬乾的草藥,“拿回去煮水喝,一天兩次,能止痛。另外每晚用熱水泡腳,也能緩解。”
寒凜接過草藥,“多謝。”
“大殿下不必客氣。”老巫醫說完繼續搗藥了。
寒凜把草藥收好,走到石榻邊,再次抱起了白軟軟。
“走了。”
白軟軟想說自己能走不用抱,但又怕說出來寒凜會生氣。
兩人相處最重要的是愉快,白軟軟又何必惹寒凜不高興呢?
即便被蛇宮的其他人看見又如何,誰愛說什麼就說什麼。
白軟軟本就是個不內耗的人,即便穿到獸世大陸,仍舊會堅持做自己。
很快,二人回到了東苑,寒凜把白軟軟放在石床上,又給她蓋上了獸皮。
“躺著,別動。”寒凜囑咐了一句。
雖然那張臉仍舊跟個撲克牌一樣冷冷的,但是白軟軟知道他是關心自己的。
白軟軟乖巧地點了點頭,看著寒凜轉身走了出去。
他這是要去幹什麼?
不會去給她熬藥去了吧?
讓白軟軟沒想到的是,沒一會兒,寒凜端著一盆熱水回來了,盆沿上還搭著一塊柔軟的獸皮巾。
他不是去熬藥了,是給自己端洗腳水去了。
天!
這是一個高冷雄效能幹出的事嗎?
白軟軟暗暗捏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
這不是在夢裡。
更讓白軟軟沒想到的是,寒凜把盆放在地上,又伸手去握白軟軟的腳踝。
他的手所碰之處,白軟軟就感到了一陣顫慄,下意識縮了縮腳,“你、你幹嘛?”
白軟軟可不敢讓寒凜碰她的腳,她除了耳朵和後背之外,腳踝也是她的敏感地帶。
“巫醫說泡腳可以緩解。”
“那、我自己來就好。”白軟軟忙縮回了自己的腳。
雖說從前看電視的時候她特喜歡看高冷霸總給小嬌妻洗腳、洗澡,但真輪到自己她還真感覺承受不住,她真怕自己當場失態。
白軟軟把腳放進盆裡,水溫剛剛好,那種暖洋洋的感覺舒服極了。
“唔......”白軟軟喉間舒服地溢位了一個舒服的音調。
正坐在石床邊的寒凜聽到這個聲音後,喉結微微一動,嚥下了一口口水。
白軟軟舒服地閉上了眼,兩個白嫩的小腳丫在腳盆裡輕輕晃動,長長的睫毛也像兩隻蝴蝶一樣在輕輕地顫動。
這個雌性知不知道自己是在惹火?
即便自己是個很有耐力的雄性,也快被她勾得快忍不住了好了。
寒凜又無語地吞了一口口水。
白軟軟似乎感受到了一道灼熱的目光正向自己射來,睜開眼,正好看著寒凜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注視著自己。
而且他臉頰微紅,不大舒服的樣子,白軟軟不由關切地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沒怎麼,你泡好了叫我。”寒凜說完冷著臉從石床上站起,大步走了出去。
白軟軟一愣。
寒凜剛才對自己還挺溫柔的,又是抱自己又是給自己打洗腳水,怎麼這會又冷臉了?
帥是帥,就是性格太陰晴不定了!
與此同時,蛇宮西側的一座偏殿裡,燈火通明。
蛇厲設了小宴,親自款待遠道而來的白媚。
席上擺滿了烤得金黃的獸肉、新鮮的果子和溫熱的美酒,比蛇後設的接風宴還要豐盛。
白媚換了身乾淨的皮襖,額頭上那個被冰疙瘩砸出來的包消了些,她臉上掛著笑,端莊的坐在獸皮墊上。
這個蛇厲親王,出手倒是大方。
“祭祀大人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本親王敬你一杯。”蛇厲舉起酒杯,笑容溫和得體,看不出半點城府。
白媚連忙舉杯回禮,“親王客氣了,能得親王邀請,是我的榮幸。”
兩人飲盡杯中酒夠,蛇厲放下酒杯,嘆了口氣。
“實不相瞞,這次請祭祀大人來,是有事相求。”
白媚笑著說道:“親王大人請說,若能幫上忙,我一定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