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嬌嬌,還是我貼心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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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厲裝得有些為難,“祭祀大人應該也聽說了,我蛇族近日發生了一些事。我那侄兒寒凜流落在外多年,如今突然迴歸,雖說是好事,但族中有些人……難免有些疑慮。”

他頓了頓,看向白媚,“血脈之事,對於每族來說都很重要。我族大祭司前幾日測算血脈之時忽然暈倒,至今尚未甦醒,然而此時不宜耽擱,所以才不得不請您過來幫忙測算。”

白媚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卻故作不解,“親王大人的意思是?”

蛇厲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巧的獸皮袋,放在白媚面前。

白媚開啟一看,裡面是一顆鴿蛋大小的晶石,在火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這種品相的只有蛇族深山地底才有,可謂是價值連城。

白媚的眼睛一下亮了:若用把這個鴿子蛋大小的晶石佩戴在脖子上一定美極了。

白媚仍舊裝作不解,“這是……”

“小小禮物,不成敬意。”蛇厲的笑容更深了,“若測算大典上,若祭祀大人能說出那位大殿下的真正血脈,本親王還有重謝。”

真正不真正不重要,蛇厲想聽的才重要。

她抬起頭,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親王大人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說。”

蛇厲滿意地笑了,再次舉起酒杯,“祭祀大人果然是明白人。來,再飲一杯。”

夜深了。

白媚回到客院,侍從已經退下,偌大的院子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坐在石床上,把玩著那顆冰晶石,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這時候一陣冷風忽然灌進來,吹得她渾身一抖。

白媚抬起頭,見窗戶不知什麼時候被吹開了,寒風裹著雪沫子呼呼往裡灌,屋裡已經冷得像冰窖一樣。

“怎麼回事?”她皺了皺眉,起身去關窗。

明明記得進來時是關好的,怎麼會開了?

她探頭往外看了看,院子裡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月光照在積雪上,白得刺眼。

白媚關上窗,插好門閂,重新躺回石床上。

剛閉上眼睛沒多久,屋頂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她剛要起身檢視,一桶冰水從天而降,劈頭蓋臉地澆在她身上!

“啊!!!”

白媚慘叫一聲,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渾身上下都溼透了,屋內炭火不知什麼時候也熄沒了,凍得她渾身發抖。

“誰?!誰幹的?!”她尖叫著衝出屋子,抬頭看向屋頂。

可屋頂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找不到罪魁禍首,白媚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腳,衝回屋裡換衣服。

而寒野正坐在不遠處的一棵老樹上的枝椏間,笑得直不起腰。

“敢欺負我的嬌嬌?這才剛開始呢,慢慢享受吧。”

白軟軟泡完腳沒一會,寒凜就端著個碗走了進來。

雖然還隔著有些距離,但是白軟軟還是聞到了那苦森森的味道,原來他是去給自己煮藥了。

白軟軟的心上不禁又覆上一層暖意。

“喝了。”寒凜走過來,把碗遞到白軟軟面前,

白軟軟接過碗,湊到嘴邊抿了一小口,臉立刻皺成了一團。

好苦啊!

她苦著臉看向向寒凜,可寒凜卻不為所動。

“太苦了……”白軟軟小聲嘟囔。

“良藥苦口。”

要麼痛,要麼苦。

更何況寒凜那麼高冷的人為了自己的經期痛,忙前忙後的。

白軟軟心一橫,端起了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裡送。每喝一口,臉就皺一下。

寒凜就坐在旁邊看著她,挺心疼,他想替她喝了,但是他喝了又解決了不了她肚子疼。

就在這時,寒野笑著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喲,喝藥呢?”他湊過來,看了看白軟軟手裡的碗,又看了看她那皺成一團的小臉,笑得更加開心了,“嬌嬌這表情,跟吃了毒蘑菇似的。”

白軟軟沒看他,準確的說是不敢看,不想跟他有任何眼神交流,尤其是做了那日兄弟倆一起抱著她那個變態的夢後。

她低著頭,繼續苦著臉喝藥。

寒凜看了弟弟一眼,“今天一整天沒見你人影,去哪兒了?”

寒野挑了挑眉,在石床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沒去哪兒,就是在蛇宮裡隨便轉了轉。”

“隨便轉轉?我可聽說了,狐族大祭司來的路上被砸了十幾次,頭都被砸出了大包,是不是你乾的?”

寒野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還不止,我剛才又給她澆了個透心涼。”

白軟軟正喝著藥,聽見這話差點嗆到。

雖然她沒看到,但光想想那個畫面也挺可笑。

真解氣。

白軟軟沒忍住扯了扯嘴角,雖然動作很輕,但還是被寒凜和寒野一起捕捉到了。

嬌嬌笑了,看來他對我的做法很滿意。

軟軟笑了,看來寒野的做法她很開心。

寒野光顧著看白軟軟了,沒注意到自家大哥的表情變化。

他看見白軟軟又喝了一口藥,臉皺得更厲害了,便從懷裡摸出一顆紅果子遞到她面前。

“喏。”寒野笑著說,“我剛才順手順出來的,嚐嚐,甜嗎?”

白軟軟愣了一下,看著那顆果子,又看看寒凜,一時沒接。

“拿著啊。”寒野把果子往她手裡一塞,“喝完藥吃一顆,就不苦了。這可是我特意給你留的,我自己都沒捨得吃。”

白軟軟又看了寒凜一眼,寒凜仍舊面無表情。

白軟軟覺得這時候要是再把果子推回去,又顯得自己過於矯情,而且寒野只是給了自己一個果子而已,還是當著寒凜的面,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低聲說了聲,“謝謝”。

但寒野這個自信狂卻誤解了。

嬌嬌似乎沒這麼怕我了?

開始接受我的東西了,寒野很滿意。

於是不知死活的又湊近了一點,“嬌嬌,你看啊,我大哥能給你熬藥,這確實厲害。但是吧......”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大哥能給你解苦嗎?不能吧?還是我貼心吧?”

白軟軟剛平穩的心又是一提,手中的果子都嚇掉了。

寒野,你能正常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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