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嚇到了?嬌嬌別怕!(1 / 1)
寒野漫無目的地走著,腦子裡轉著各種念頭。
用什麼辦法,才能讓大哥和嬌嬌的結契出點岔子?
正想著,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抬起頭,就看見蛇玲瓏正穿著一個淡青色獸皮裙低著頭慢慢走過來。
寒野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他想起今天在空間裡看到這個雌性看大哥的眼神,分明就是動了心。
而大哥現在要和白軟軟結契了。
蛇玲瓏心裡,怕是正難受著呢。
寒野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
有了。
蛇玲瓏正走著,腳下的石板忽然一滑。
蛇玲瓏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仰去,這條廊道旁邊就是一個湖,湖面雖然結了冰,但冰層並不厚,要是掉下去,肯定很冷。
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手臂攬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了回來。
蛇玲瓏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她睜開眼,愣住了。
“寒凜”正低頭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幾分關切。
“沒事吧?”
蛇玲瓏的心跳漏了一拍。
“沒、沒事……”她的聲音有些發顫,臉上騰地燒了起來。
“寒凜”的手臂還攬著她的腰,沒有鬆開。她能感覺到那手臂的力量,能感覺到隔著獸皮傳來的溫度。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路滑,怎麼不小心點。”“寒凜”的聲音很溫和,和平時那種冷淡疏離完全不一樣。
蛇玲瓏看著他,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微微低垂的睫毛,她的臉更紅了。
“謝、謝謝大殿下……”她臉紅的說道。
“寒凜”這才鬆開手,退後一步。
他看著她,目光柔和得不像話,“你是蛇將軍的女兒吧?”
蛇玲瓏點了點頭。
“這湖邊路滑,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以後走路小心些。”
蛇玲瓏咬了咬唇,鼓起勇氣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的目光溫和極了。
“大殿下……”她張了張嘴。
話還沒說完,“寒凜”留下一句,“早點回去吧。”就轉身離開了。
蛇玲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跳卻久久不能平復。
他救了她。
他還那麼溫柔地對她說話。
也許,他對她不是沒有感覺?
一定是因為那個狐族的雌性在,他不好表露。
大殿下,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最適合你的人。
寒野走出很遠,才停下腳步。
他回過頭,看著遠處那個還愣在原地的身影,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
大哥,你看。
我已經幫你拿下了一個愛慕者。
倒時候蛇玲瓏去纏著你,我就替你陪嬌嬌。
寒野回到東苑,見白軟軟正在喝藥,寒凜正在烤肉,便湊了過去。
“哥,這蛇宮裡會定時的送來晚膳,你怎麼還做上飯了?”
“蛇宮地大,有些東西送過來就涼了,我給軟軟烤些熱乎的。”
“哥還真是疼嬌嬌!”
就在兩人閒聊時,院外傳來了腳步聲。
寒野不是沒聽見,但是故意沒躲起來。
他現在連個見人的身份都沒有,又如何公開與寒凜競爭?
這時,一個手裡捧著木盒的侍從走進了院子,雖然低著頭,但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倨傲。
“大殿下,王后命我送來些補品。”
他把木盒放在桌上,抬起頭,然後就愣住了。他的目光在寒凜臉上停了一瞬,又轉向窗邊的寒野,瞳孔驟然收縮。
兩、兩個大殿下?
寒野靠在窗邊,看著他那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
“怎麼了?”他聲音懶洋洋的,“沒見過雙生子?”
那侍從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王后派他來的時候,可沒說過大殿下有個雙生兄弟!
“我、我……”他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門框。
寒野看著他那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笑意更深了。
他慢慢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你是阿母的人?”
侍從點了點頭。
寒野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
“那你知道,阿母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存在嗎?”
侍從的臉色徹底白了。
“我、我不會說出去的!我發誓!”
寒野笑了。
那笑容很溫和,溫和得讓人後背發涼。
“發誓?我只相信一種人。”
侍從看著他,嘴唇哆嗦著,“什、什麼人?”
“死人。”
話音剛落,他的手已經掐住了侍從的脖子。
那侍從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扭斷了頸骨,軟軟地倒在地上。
白軟軟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僵在石床上。
寒野竟然殺人了!
寒野鬆開手,那侍從的屍體倒在地上,他甩了甩手,轉過頭,對上白軟軟的目光。
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剛才的冰冷。
白軟軟渾身一抖,下意識往寒凜身邊縮了縮。
寒野看見她的反應,眼神微微一頓,隨即恢復了平時的模樣。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貫的吊兒郎當的笑:“嚇到了?嬌嬌別怕,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白軟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這個人說殺人就殺人,真是危險得無法形容。
寒凜站起身,把白軟軟擋在身後,皺著眉頭看著寒野,“你幹什麼?”
寒野攤了攤手,“他是阿母的人,看見我了。阿母不是說,不能讓外人知道我的存在嗎?我這是在幫她保守秘密。”
“那你也不能當著軟軟的面殺人。”寒凜的聲音冷了下來。
寒野愣了一下,看向白軟軟。
她縮在寒凜身後,臉色有些白,目光躲閃,不敢看他。
他的眼神微微一暗。
“我剛剛忘了嬌嬌在。”
“行了,我處理掉。”他俯身拎起那具屍體,走了出去。
白軟軟坐在石床上,低著頭,不說話。
寒凜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微微發抖。
“別怕。”他說。
白軟軟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紅,“他……他殺人的時候,就像殺一隻獵物一樣。”
寒凜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他從小就這樣。在外面,不狠活不下來。”
白軟軟沒有說話。
她知道寒凜說的是對的。
在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殺人不是什麼稀罕事。
她見過白媚派人追殺她,見過蛇厲的陰險算計,知道這裡的命不值錢。
可是親眼看見寒野殺人,還是不一樣。
那雙黑色的眼睛,在殺人的時候,真的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