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大哥,你是不是欺負嬌嬌了?(1 / 1)
蛇後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茫茫的雪原。
“白鴞族派人來了。”她說,“想與蛇族聯姻。白鴞公主靈鴞,今年十六,容貌出眾,能力也不弱。如果阿凜能娶她,白鴞族就會站在我們這邊。”
蛇卜的眉頭微微蹙起,“王后,大殿下已經當眾宣佈要結契,此時反悔,恐怕……”
“恐怕什麼?”蛇後回過頭,滿眼精光,“我又沒說不同意他結契。只是……結契的物件,不一定非是那個狐族小雌性。”
蛇卜沉默了。
蛇後看著他,忽然笑了,“大祭司放心,我不會硬來。我會讓那個小雌性,自己離開。”
蛇卜想說那日在白軟軟身上看到了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但他也不是很確定,也不知道說出來會不會給那個可憐的雌性帶來更大的災禍,蛇卜最終沒有說。
因為收到了蛇強的邀請,所以寒凜出了東苑,就前往了將軍府。
他本不想參加這些無聊的宴請,但是別人既已經下了請帖,他不防去探探蛇將軍的實力和口風。
長長的石桌上擺滿了烤得金黃的獸肉、新鮮的果子、溫熱的美酒。
火盆燒得很旺,整個大殿暖意融融。
看得出蛇強對於今天的宴請很重視。
蛇強滿臉笑容的坐在上首,蛇玲瓏坐在他旁邊,今天換了一身火紅的獸皮裙,襯得她膚若凝脂。
寒凜走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蛇玲瓏的眼睛瞬間亮了。
“大殿下,”蛇強站起身,親自迎了出去,蛇玲瓏也迎了出去,站在寒凜的另一旁。
“你能來,老夫真是高興。快請坐,請坐。”
寒凜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老夫就知道大殿下是蛇王和蛇後的血脈,這驗血脈一事簡直是多此一舉。”
寒凜微微扯了扯唇角,“也不能這麼多,這驗證大典還是很有必要的,至少堵住了悠悠眾口。”
“大殿下說的是,說的是!”蛇強應喝道。
席間,蛇強紛紛舉杯,氣氛看似挺熱鬧,但是蛇玲瓏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這讓寒凜非常反感。
酒過三巡,蛇強放下酒杯,忽然嘆了口氣,“大殿下,老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寒凜看著他,“大將軍請說。”
蛇強笑了笑,目光在女兒身上掃了一眼,又看向寒凜。
“大殿下如今血脈得證,身份已明,是蛇族名正言順的大殿下。只是大殿下剛回來,根基尚淺,身邊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支援。”
寒凜沒有說話,但他很清楚蛇強是什麼意思。
他回蛇族,是因為方便復仇,如果因為回蛇族,就不能和白軟軟結契,復仇的辦法有很多種,那他回蛇族還有什麼意義?
但他還是想見識一下,這些蛇族的人會無恥到什麼地步。
蛇強繼續說:“老夫在蛇族幾十年,手上有兵,有人,有威望。如果大殿下願意,老夫可以全力支援你。”
寒凜對上他的目光,淡淡道:“大將軍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即將結契,無意其他。”
蛇玲瓏的臉色一下變了。
蛇強的笑容也僵了一瞬,他沒想到寒凜竟然這麼直接。
但他畢竟是大殿下,不好撕破臉,於是擺了擺手,哈哈一笑,“大殿下別急著拒絕。結契是大事,慢慢考慮,慢慢考慮。”
寒凜覺得實在沒必要繼續待下去了,更不想面對蛇強那利誘的嘴臉,所以站起了身,“多謝大將軍款待,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蛇玲瓏看著寒凜的背影,臉色煞白,蛇強看著她,嘆了口氣。
“玲瓏……”
“阿父,我沒事。”蛇玲瓏擠出一個笑,“他只是一時被那個狐族女人迷住了。我會讓他知道,誰才是最適合他的人。”
寒凜回到東苑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白軟軟坐在石床上,手裡捧著藥碗,卻一口都沒喝。
聽見門響,她抬起頭,對上寒凜的目光,又飛快地低下頭。
寒凜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走到石桌邊坐下。
房間裡安靜得讓人心慌。
白軟軟咬著唇,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知道他還在生氣,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藥都涼了,你怎麼還不喝。”寒凜忽然開口。
他跟自己說話了,白軟軟心中一喜。
“我、我去熱一下……”她站起來,想往外走。
“不用熱,涼了就再熬一碗。”
白軟軟看著他,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寒凜低頭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沒生氣。”他說。
白軟軟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懷疑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心裡還是不舒服?
白軟軟想問他,但還沒來得及開口,房門就被推開了。
“喲,都在呢?”
寒野手裡拿著兩顆紅彤彤的果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看見兩人一坐一站,挑了挑眉。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白軟軟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寒野看見她的反應,眼神微微一暗,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走過來,把手裡的果子遞給白軟軟。
“給,剛摘的,可甜了。”
白軟軟看著那顆果子,沒敢接。
寒野的手懸在半空,等了一會兒,見她不動,也不惱,自己咬了一口,笑眯眯地說:“不吃拉倒,我自己吃。”
他一邊嚼著果子,一邊在石床邊坐下,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
“怎麼了?氣氛這麼僵?大哥,你是不是欺負嬌嬌了?”
寒凜看著他,沒說話。
寒野嘆了口氣,一臉心疼地看著白軟軟:“嬌嬌,你看,還是我好吧?大哥這人,悶葫蘆一個,生氣了也不說,冷著個臉嚇人。哪像我,天天逗你開心,給你送果子,給你報仇……”
白軟軟低著頭,不敢說話。
寒凜才消氣,自己如果和寒野說話,保不齊他又得生氣。
寒野好像根本不介意,自言自語繼續絮叨:“你看啊,大哥能給你熬藥,這沒錯。可他能陪你聊天嗎?不能。他能逗你笑嗎?不能。他生氣了還得你來哄,多累啊。我就不一樣了,我……”
“夠了。”寒凜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