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你可不可以試著喜歡我?(1 / 1)
寒凜昨日確實和自己待在一起,那蛇玲瓏見到的那個人是誰?
寒凜什麼都沒說,只是看著蛇玲瓏,冷冷道:“你可以走了,連同你的東西一起帶走。”
蛇玲瓏的臉色終於有些掛不住了。
她咬著唇,眼眶微微泛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轉身就跑了出去,但東西並沒有帶走。
白軟軟看著桌上那個食盒,半天沒說話。
寒凜坐在她身邊,也沒說話,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微妙。
過了好一會兒,白軟軟才先開口:“寒凜,你昨日真的沒出去過?”
寒凜看著她,有幾分不悅:“我出去沒出去你不知道?”
白軟軟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這話問得有多蠢。
昨日寒凜一整天都陪著她,從早到晚,寸步不離。
他怎麼可能有時間出去救蛇玲瓏?
白軟軟咬了咬唇,可是不知為什麼,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我……”白軟軟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對上寒凜的目光,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寒凜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
“我去看看寒野。”他說完,推門走了出去。
白軟軟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他生氣了。
雖然他沒說,但她知道,他生氣了。
白軟軟把臉埋進膝蓋裡,懊惱得想抽自己一巴掌。
夜深了。
白軟軟躺在石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寒凜躺在她身邊,背對著她,兩人之間隔著好長一段距離,他沒像往常那樣把她圈在懷裡。
白軟軟看著他的後背,想說什麼,但最終沒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然後她又做夢了。
夢裡她仍舊站在一片雪原上,四周白茫茫的,什麼都沒有。
她很冷,縮著身子往前走,走了很久很久,終於看見寒野站著前面笑眯眯地看著她。
白軟軟心裡一緊,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寒野看見她的反應,眼神微微一暗,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不緊不慢的走過來。
白軟軟想跑,可是腳卻像被拴住了一樣。
寒野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嬌嬌,你很怕我?”
白軟軟當然不能說怕,現在就他們兩個人在一起,要是惹怒他還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寒野見白軟軟愣在那裡,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白軟軟想躲又不敢躲,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的緣故,寒野的手很涼,涼得她渾身一抖。
“嬌嬌,你可不可以不怕我?我不管傷害誰都不會傷害你的。”
白軟軟看著他,看著他那雙黑色的眼睛,忽然想起他那天殺人的樣子,
她怎麼可能不怕?
寒野看著她的眼睛,似乎猜到了,眼神微微一暗,但很快又笑了。
“嬌嬌,”他湊近了一點,呼吸灑在她臉上,“你有沒有想過,我哥之所以否認是因為你在那裡。”
雖然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但是聽寒野親口說出來還是挺傷心。
“為什麼?”白軟軟不甘地問了一句。
“既然你沒猜到,那我告訴你,”寒野低下頭,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輕聲呢喃,“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大哥是個很清醒的人,如果有一天必須在你和蛇族之間做出選擇,我哥一定會選擇蛇族,更何況蛇玲瓏長得並不差,大將軍又有權勢。”
想起剛剛寒凜對自己冷淡的樣子,白軟軟心裡難過極了,僵硬的站在那裡。
寒野往後推開了一點,看著她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嬌嬌,我對你不好嗎?我給你果子吃,我給你報仇,我會保護你。大哥能做的,我都能做。大哥不能做的,我也能做。”
他抬起手,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
“你可不可以試著喜歡我?”
喜歡他?
不可置否寒野確實挺瘋,但對她確實挺好的,但她怎麼可以喜歡他?
她能喜歡兩個人嗎?
白軟軟愣在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寒野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笑了,“別怕我。”說著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廝磨,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
白軟軟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想推開他,手卻使不上力氣。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感受著他的唇舌在她口中肆虐,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了她。
看著她紅腫的唇瓣道:“嬌嬌,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比大哥更好。”
寒野說完推了白軟軟一把,白軟軟才醒來,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都是汗。
為什麼總做這種奇怪的夢?
她心虛的轉過頭看向寒凜,寒凜還背對著她,躺在石床另一側,一動不動。
白軟軟看著他,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她蜷縮起來,把臉埋進獸皮裡,強迫自己不要再想。
但那個夢裡的畫面,寒野那雙黑色的眼睛,他說的那些話,那個吻,一直在她腦子裡轉,轉得她一夜都沒睡踏實。
第二天一早,白軟軟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她坐起來,看見寒凜站在窗邊,背對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
“寒凜……”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寒凜轉過身,看著她,眼中沒有情緒。
“你醒了?藥在桌上,你自己喝吧,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說完,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白軟軟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悶得發慌。
她不喜歡這種冷戰的感覺!
因為要商量寒凜結契的事,蛇後把大祭司蛇卜喚了過來。
大祭司面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很多。
“大祭司的身體,可好些了?”蛇後問。
蛇卜點了點頭,“多謝王后關心,已經沒有大礙了。”
蛇後放下杯子,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大祭司,本後有件事想問你。”
“王后請說。”
“關於阿凜的婚事,你怎麼看?”
蛇卜愣了一下,隨即道:“大殿下已當眾宣佈要與那狐族雌性結契,王后也答應了。此事……還有何疑慮?”
蛇後笑了笑,笑容很淡,“答應是答應了,但結契的日子,還沒定,不是嗎?”
蛇卜也是精明人,馬上明白了蛇後的意思,蛇後繼續說:“阿凜剛回來,根基不穩。他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支援,才能在蛇族站穩腳跟。那個狐族小雌性,能給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