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大哥別這麼看我,我可什麼都沒做,不信你問嬌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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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凜走後,白軟軟躺在石床上,看著屋頂發呆。

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些原主的記憶,她想起來原主大概就是這個時候覺醒的真熱骨。

之後被許配給了城主,再然後被白媚嫉妒,最終被害死。

所以昨晚的發燒,不是普通的發燒。

是真熱骨要覺醒了。

她正想著,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白軟軟循聲望去,見寒凜又回來了,待走近了才發現,進來的是寒野不是寒凜。

寒野端著一碗熱湯走近,“嬌嬌醒了?好點沒?”

白軟軟看見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寒野看見她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臉上很快又重新掛上了笑意。

“嬌嬌這是幹嘛?我又不吃人。”

他把湯放在床邊的小几上,在床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還發熱嗎?”他問。

白軟軟點了點頭,“已經退熱了。”

“我摸摸。”白軟軟還沒反應過來,寒野的手已經伸到了她的額頭上。

白軟軟下意識往後躲,但是還是沒快過寒野,還是被寒野摸到了。

“嬌嬌,你這就沒良心了。昨天夜裡抱著我不撒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白軟軟愣了一下,抱著寒野,怎麼可能?

寒凜昨晚應該守了自己一整夜,自己怎麼可能當著寒凜的面抱寒野,即便自己燒糊塗了不認人,寒凜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你別胡說。”

寒野收回手,慢悠悠地說:“我可沒胡說,昨天夜裡,你燒得厲害,吃藥都不退,巫醫說最好用體溫給你降溫,可大哥沒一會就被你抱熱了,所以你就來抱我。”

“又蹭又貼的,手腳還不老實。我都沒說什麼,你倒好,今天醒了就不認人了?”

白軟軟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胡說……”

“我胡說?”寒野挑了挑眉,“要不要我去問問大哥?”

白軟軟的臉很紅了,最終什麼也沒說。

寒野看著她那副又驚又窘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但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把那碗湯往她面前推了推。

“行了,不逗你了。大哥特意讓人熬的,趁熱喝吧。”

白軟軟低頭看著那碗湯,心裡將信將疑。

昨晚的事,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寒野既然敢當面對質,那這話聽來還有幾分真實。

而此時寒凜正站在蛇後面前,沉著臉和她對質。

蛇後早就料到寒凜會來,但沒想到白軟軟才學了一天禮儀,寒凜就來了。

“阿凜來得這麼早,有事嗎?”

寒凜看著她,冷冷道:“軟軟昨日燒了一夜。”

蛇後挑了挑眉,“哦?那丫頭昨天還好好的,怎麼就病了?”

寒凜的目光冷了幾分,“昨日從阿母這裡回去,她就開始發高燒。”

看著寒凜這緊張的樣子,這事不像假的,蛇後好不容易才把寒凜找回來,穩住自己如今仍能掌權的局面,她可不想因為一個雌性,使母子之間的關係越走越遠。

所以關切地說道:“我的本意不過就是教她些禮儀,但是這孩子的身子骨卻太弱了。現在可好些了?”

寒凜看蛇後的眼神仍舊冷冰冰的,也沒接她的話茬,直接道:“從今天起,她不用再來學禮儀了。”

蛇後的笑容微微一僵。

敢給她下命令,除了故去的蛇王,寒凜是第一人。

蛇後心裡已經極其不悅,但是面上卻沒表現出來,仍舊溫聲細雨,“阿凜,你這是何意?結契大典在即,她不學禮儀,到時候怎麼見人?”

“我並未覺得她的儀態有任何不妥之處,如果有,我教她。”寒凜說。

蛇後看著他,目光漸漸沉了下來。

“阿凜,你這是在怪本後?”

寒凜沒有回答。

但沉默就是答案。

蛇後現在還需要寒凜,所以不好撕破臉,再這麼對質下去也不是個事。

所以嘆息一聲,妥協道:“罷了。既然你心疼她,那就不學了。本後讓人把禮儀規矩寫下來,你帶回去給她看。”

她頓了頓,看著寒凜,“但是阿凜,你要知道,本後的本意是為你著想,不是想為難她。”

寒凜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蛇後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寒凜回到東苑時,白軟軟正靠在石床上,手裡捧著那碗湯,小口小口地喝著。

寒野坐在窗邊的石凳上,離床很遠。

兩人之間的距離,隔了大半個房間。

寒凜的目光在那距離上停了一瞬,眼底的冷意稍稍散了些。

“大哥回來了,我來看看嬌嬌是不是好一些了,順便把湯給她帶來了。”

“你剛才幹嘛去了?給嬌嬌出氣去了?”

寒凜沒理他,走到白軟軟身邊,挨著她坐下,“好些了嗎?”

白軟軟點了點頭,“好多了。”

寒凜從懷裡取出一張疊好的獸皮紙,遞給她。

“以後不用去學了,禮儀規矩都寫在這上面了。”

白軟軟接過那張紙,展開看了看,上面寫滿了各種禮儀規矩。

她抬起頭,看著寒凜,眼眶微微有些發酸。

他為了她,去跟蛇後對峙了。

看著她那又可愛又可憐的小模樣,寒凜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寒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雖掛著笑,眼底卻閃過一絲醋意。

他阻止不了兩人膩歪,而且嬌嬌正病著,他昨夜也不忍入夢和她膩歪,眼不見心不亂。

寒野忽然開口,“行了,嬌嬌沒事了,我也該走了。”

寒凜看了他一眼。

寒野深怕事小的又補充了一句,“大哥別這麼看我,我可什麼都沒做,就陪嬌嬌說了會兒話,還離得老遠,不信你問嬌嬌?”

被他這麼一說,白軟軟的心跳急速跳動了幾下。

本來是沒什麼,可被他這麼一說,兩人倒像有什麼了。

寒凜當然不會問白軟軟,因為自打白軟軟跟他明確表白過,他就非常相信白軟軟。

昨天抱寒野降溫只是一個意外,是在她燒迷糊的情況下,清醒的時候她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

所以寒凜也懶得搭理寒野,寒野這時候也大咧咧的走出了門,擺了擺手,“我走了哈,晚點見。”

寒野走出東苑,就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他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沒人跟著,轉身就朝正殿的方向走去。

大哥那性子,能去跟蛇後說“不用學禮儀了”,已經是極限了。

但自己卻看不得嬌嬌受一丁點的委屈。

寒野想著就啟動幻術進了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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