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要是她知道我也碰了她,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1 / 1)

加入書籤

他脫不開身,就讓寒野變換成他的樣子,請來了巫醫,寒野的幻術在關鍵時刻總算有點作用。

老巫醫來了後給白軟軟診了脈,又看了看她的舌苔。

“這是受了風寒,加上體虛,才會燒成這樣。老夫開副退熱的藥,喝了發發汗,應該就能退下來。”

寒凜點了點頭。

老巫醫開啟藥箱,取出幾味草藥,遞給寒凜。

“三碗水煮成一碗,趁熱喝。”

寒凜接過藥,老巫醫收拾好東西便離開了。

老巫醫一離開,寒野就現身了,“哥,我去熬藥吧!”

寒凜點了點頭,不管寒野是不是存了別的心思,這個時候他脫不開身,確實需要人搭把手。

很快寒野把藥熬好,並端了過來,遞到寒凜手上。

“軟軟,喝藥。”寒凜輕聲道。

白軟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那碗黑乎乎的藥汁,臉皺成了一團。

“不喝……苦……”

寒凜耐心地說:“喝了燒就退了。”

白軟軟搖著頭,把臉埋進他懷裡,死活不肯喝。

“哥,這時候可不能由著嬌嬌的性子,還是退熱要緊。”寒野站在一旁道。

雖然他很吃味白軟軟一個勁的往寒凜懷裡鑽,但是更關心白軟軟的安危。

寒凜看著她那副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低頭,自己喝了一口藥,然後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寒野皺了皺眉頭,但是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

雖然他也很想給白軟軟喂藥,但是名不正言不順。

藥汁順著寒凜的唇渡進她的嘴裡。

白軟軟嗚咽了一聲,想推開他,卻被他扣得更緊。

很快,一碗藥,就這麼喂完了。

寒凜放開她,看著她被藥汁染得微紅的唇瓣,低聲道:“還苦嗎?”

白軟軟燒得迷糊,沒聽清他在說什麼,只是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寒凜把她放回床上,蓋好獸皮,守在床邊。

一個時辰過去,白軟軟的燒不僅沒退,反而更嚴重了。

她的臉燒得通紅,呼吸也越發急促。

昏迷中,她不停地往寒凜身上蹭,嘴裡嘟囔著:“熱……好熱……”

寒凜的心沉了下去,把老巫醫又請了過來。

老巫醫診完脈,臉色更加不好,“這燒來得兇猛,光喝藥不夠。”得想辦法給她降溫。再這麼燒下去,會把腦子燒壞的。”

寒凜問:“怎麼降溫?”

“給她用溫水敷。”

老巫醫正說著話,就見白軟軟又迷糊糊爬起來,抱著寒凜往自己身上貼。

“軟軟,別鬧……”當著老巫醫的面,白軟軟還有點不好意思。

可老巫醫卻忽然眼神一亮,“獸人的體溫比雌性低,咱們蛇族更是,你用身子給她降溫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寒凜的肩膀肉眼可見的紅了。

脈也診了,藥也開了,老巫醫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下去也沒什麼作用,就離開了,臨走前又叮囑了一句:“殿下,你們早晚要結契,不用不好意思,還是軟軟姑娘的命要緊。”

白軟軟又往寒凜的身上蹭了蹭,抱著他就像抱著一個大冰塊,舒服極了。

可是這塊冰塊很快就不涼了,白軟軟皺著小臉,推開了寒凜,嘟囔道:“熱了,不要……要涼的。”

寒凜又往白軟軟跟前湊了湊,可白軟軟卻推開了,“不要,暖了,不舒服……”

白軟軟說著在石床上打了滾,把床上的獸皮扯開了,用自己的身子去抱冰涼的石頭。

寒凜心疼的皺了皺眉,這時寒野怪怪的扯動了一下嘴角,湊了過來:“這石頭這麼硬,嬌嬌抱起來一定不舒服。”

寒凜煩躁的看了寒野一眼,還用他說,難道他不知道?

可是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辦法?總不好讓軟軟燒壞吧?

寒野笑著看了寒凜一眼,賤嗖嗖的湊了過來,“哥,你身上現在被捂熱了,但我還是涼的,要不讓嬌嬌抱我?”

寒凜沒好眼神的看了寒野一眼。

“哥,你怎麼這麼看我?弄得跟我居心不良一樣,我這還不是為了嬌嬌好,不抱就不抱。”寒野一副受傷的模樣。

寒凜看了看白軟軟,又看了看寒野,最終說道:“好,我們輪流給她降溫。”

寒野得償所願一笑,脫掉自己的獸皮,露出精壯的腹肌,而白軟軟就像有自動巡航系統一樣,尋著寒野的涼氣就抱了過去。

人雖然燒迷糊了,手卻一點也不老實,一會摸摸這,一會摸摸那,小臉在寒野的胸前蹭呀蹭,一會又吧嗒在寒野的鎖骨處親一口。

寒野的私密處肉眼可見的支起來了,寒凜沒好眼的瞪向寒野。

寒野卻一臉無辜,“哥,我是個正常雄性,我有反應很正常,再說嬌嬌是把我當成你了,你急什麼!”

寒凜又瞪了寒野一眼,不再說什麼,

然後兄弟倆這一夜充當著兩塊冷冰塊,輪流替換給白軟軟降溫。

可寒野卻閒不住,沒一會又開口:

“大哥,你說她醒了之後,會不會知道是我們倆一起給她降溫的?”

“要是她知道我也碰了她,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寒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敢說?”

寒野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好好好,我保密。”

不知過了多久,白軟軟的體溫終於降下了下來。

寒凜鬆了口氣,看向寒野。

“行了,你可以走了。”

寒野挑了挑眉,“大哥,你這是用完就扔啊?”

寒凜沒理他。

寒野聳了聳肩,穿上獸皮,站起了身。

“行。我走了,大哥好好照顧嬌嬌。”

寒凜看著寒野的背影皺起了眉頭,他了解寒野,寒野雖然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是他對白軟軟就是不一樣。

第二天一早,白軟軟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被寒凜緊緊抱在懷裡。

她抱著他,冰涼涼的,很舒服。

她動了動,發現自己渾身輕鬆,一點都不燙了。

“寒凜?”她輕聲喊他。

寒凜睜開眼,看著她。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幾分疲憊,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醒了?”

白軟軟點了點頭:“我怎麼了?”

寒凜沉默了一會兒,說:“你燒了一夜。”

“你就用身體給我降溫了一夜?”

寒凜點了點頭。

還有寒野,但他不能說。

白軟軟心裡湧上一股暖意,靠進他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

“寒凜,謝謝你。”

寒凜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圈得更緊。

“你是我的雌性,這些都是我該為你做的。”

白軟軟想起今日還需要去正殿學習禮儀,便問:“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不論什麼時候,你也不用去了。”

白軟軟抬頭看著他。寒凜低頭,對上她的目光,認真地說:“你今天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我來處理。”

白軟軟看著他,心裡明白他是要去做什麼。

她點了點頭,靠回他懷裡。

寒凜抱著她待了一會兒,才起身穿衣。

“我很快回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