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我不要巫醫,要你......(1 / 1)
蛇後沉默了一瞬,她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嬌嬌軟軟的白軟軟嘴皮子居然這麼厲害。
白軟軟在蛇後狐疑的目光下,繼續說道:“王后若是覺得這衣服我配不上,我可以換。大典上穿什麼,王后說了算。但這件衣服,我會好好收著。因為這是大殿下親手獵來的皮子,是他的一片心意。”
蛇後看著她,冷冷一笑,然後開口:“你倒是會說話。”
白軟軟低下頭,“不是會說話,是說實話。”
“哼!”蛇後冷哼了一聲,沒再接這個話茬,直接站起身,走下臺階,來到白軟軟面前。
“行了,衣服的事先放一邊。結契大典的禮儀,你學得怎麼樣了?”
白軟軟心裡明白,這是要開始另一輪刁難了。
但她面上不動聲色,“還請王后教導。”
蛇本後不放心將此事交與旁人。”
“思量再三,還是本後親自示範吧,蛇族的雌性,站要有站相,站立時要挺胸收腹,微收下巴。你的肩膀這樣縮著,像什麼樣子?”
白軟軟按照她說的,調整站姿。
蛇後看了一圈,仍舊搖頭,“還是不對,你這腰硬得像根木頭。要柔,但不是軟。再來。”
白軟軟又調整了一下。
蛇後繼續挑刺,“你這下巴抬的太高了,看起來目中無人。低一點。再低一點。”
白軟軟一遍一遍地改,蛇後一遍一遍地挑錯。
換了十幾種站姿,沒有一種是對的。
白軟軟知道,這是故意刁難。
她不再調整,停了下來看著蛇後,“王后,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蛇後挑了挑眉,“問。”
“蛇族的雌性,站姿有幾種?”
蛇後愣了一下,“什麼幾種?”
白軟軟說:“我剛才試了十幾種站法,王后都說不對。我想知道,正確的站法到底是哪一種?是固定的,還是每次都不一樣?”
蛇後被問住了。
白軟軟繼續說:“如果是固定的,那我照著王后說的調整,總能調到對的。可每次我調整完,王后都說不對,給出的理由還都不一樣,一會兒說腰太硬,一會兒說下巴太高,一會兒說肩膀太僵。我有點糊塗了。”
她看著蛇後,目光坦然,“王后是在教我,還是在故意考我?”
所有人都沒想到白軟軟敢這麼和蛇後說話,一個個的都做眼觀鼻鼻觀心,連大聲喘氣都不敢,殿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蛇後看著她,目光銳利極了,可白軟軟根本不躲,就那麼和她對視。
對視不半晌,蛇後忽然笑了,“你這雌性,敢這麼和我說話,膽子倒是不小。”
白軟軟低下頭,“王后恕罪,我只是想把規矩學好,不想在大典上給大殿下丟臉。”
“哼!”蛇後又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回上首坐下。
“行了,站姿今天就到這裡。坐下吧,本後問你幾句話。”
說實話她站得腿都有點軟了,蛇後一說完,她就在旁邊的獸皮墊上坐了下來。
蛇後看向她,問道:“你覺得,阿凜為什麼非要娶你?”
這個問題,比剛才那些刁難更難回答。
白軟軟想了想,認真地說:“我不知道。”
蛇後挑了挑眉,“不知道?”
“大殿下怎麼想的,我確實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為什麼想嫁給他。”
“哦?說說看。”
白軟軟看著蛇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他救過我。保護我,給我地方住,給我弄好吃的,他對我好,一個雌性圖的不就是這些嗎?我自然想嫁給他。”
白軟軟繼續說:“王后問我他為什麼非要娶我,我真的不知道。但如果王后是想問我配不配,我不知道怎麼才算配。我只知道,他想娶,我想嫁,這就夠了。”
蛇後本就是想以身份打壓才軟軟,讓她知難而退,誰知白軟軟卻根本不吃這一套。
“行了,今天先練到這裡。明天再繼續。”
既然以身份打壓沒用,那看來得另想辦法。
白軟軟站起身,行了禮,退出正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的腿有些軟,後背也有些溼。
寒凜站在不遠處的廊道里,看見她出來,快步迎上來。
“怎麼樣?”
白軟軟看著他,笑著說道:“沒事。就是聊了聊天,然後教給我了我些結契時的禮儀。”
寒凜看著她,“聊天會這麼疲憊?”
白軟軟不想寒凜擔心,主動握住他的手,“真的沒事。”
寒凜心疼的把她攬進懷裡,“走,我們回去休息。”
可是走出幾步,他就感覺到白軟軟的身子燙得厲害。
他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眼睛半闔著,沒什麼神采。
“軟軟?”
白軟軟抬起頭,衝他笑了笑,“怎麼了?”
那笑容軟綿綿的,帶著幾分迷糊。
看著白軟軟這個樣子,寒凜更加擔心,直接抬手覆上她的額頭,額頭燙得嚇人。
“你發燒了。”
白軟軟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很燙。
“沒事,因該是剛才有些緊張,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寒凜沒說話,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快步往東苑走。
白軟軟窩在他懷裡,迷迷糊糊。
他抱得真緊。
這種被在意的感覺可真好!
回到東苑,寒凜把白軟軟放在石床上,又給她蓋上了獸皮。
“你先躺著休息一下,我這就去請巫醫過來。”
他轉身就要出去找巫醫,白軟軟卻拉住了他的衣角。
“別走……”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熱,我好熱。”
寒凜回過頭,看見她那張紅撲撲的臉,那雙霧濛濛的眼睛,心裡軟成了一團。
但他還是堅持說:“我得去找巫醫。”
白軟軟搖了搖頭,拉著他的衣角不放,“我不要巫醫,要你……”
還沒等寒凜反應過來,白軟軟靠了過來,把臉貼在了他的手臂上。
“涼涼的……舒服……”她嘟囔著,整個人往他身上蹭。
寒凜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是舒服了,可他呢?
她的體溫透過獸皮傳來,燙得驚人。那股甜香比平時更濃,鑽進他鼻子裡,撩得他心裡發癢。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可白軟軟早就燒迷糊了,哪管得了那麼多,哪裡涼快就往哪裡貼。
她越貼越近,最後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軟軟……”寒凜的聲音有些啞,“別動。”
白軟軟抬起頭,迷糊地看著他,“怎麼了?”
寒凜看著她那雙無辜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燒成這樣,他還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