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憑什麼我不能睡三個或者更多的男人?(1 / 1)
“怎麼了?”白軟軟有些奇怪阿洛的反應。
她看向阿洛,卻見阿洛的臉頰通紅,眼神躲閃。
他不敢直視自己,反而不經意地往自己身下瞟了一眼。
白軟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那裡鼓起了一座小帳篷,她是過來人,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只是沒想到,只是抱了一下,他的反應就這麼大。
但白軟軟也沒在意,阿洛是個純情少年,可能沒和別的雌性有過接觸。
為了保護阿洛的自尊,白軟軟不但沒點破,還旁邊扯過一張破舊的草蓆,蓋在了他身上。
“快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她指的是他身上的傷,但是阿洛可能以為白軟軟指那裡,於是他的臉更紅了。
“嗯。”阿洛在草蓆下悶悶地應了一聲,再也不敢動彈。
第二天,白軟軟醒來時,阿洛已經不在山洞了。
她心裡微微空了一下,倒不至於留戀,但至少也應該打個招呼再離開。
但或許是因為被看到了窘態,所以才選擇不辭而別,就在白軟軟想當然的時候,傳來了阿洛熟悉的聲音,“姐姐,你醒了?”
白軟軟抬起頭,循聲望去,就看見阿洛提著一個用大葉子包著的水囊,另一隻手裡還捧著幾個野果子,正站在洞口衝她笑。
他的臉色也好了許多,看起來精神奕奕,重要的是他洗了臉,洗去髒汙的那張臉皮膚冷白冷白的,襯托得那雙淺棕色的眼睛更加的好看。
讓白軟軟沒想到的是昨日隨手救下的這個少年的長相絲毫不遜於寒凜和寒野。
“你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這麼早就起來尋找食物和水源了?”白軟軟關切地說了句。
“這點小傷,對於我們這樣的人而言不算什麼。”
我們這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
白軟軟一時沒明白他的所指,但毫無疑問阿洛是個可憐人,白軟軟不由心疼了一下他,隨即追問了一句,“你的傷真的沒事了嗎?”
“姐姐瞧,”為了讓白軟軟相信,阿洛特意擼起袖子,白軟軟看到他身上的傷口確實不流血了,正在癒合,但是傷口處仍舊有些微紅,可見還是有炎症的。
不過白軟軟還是感嘆阿洛的恢復能力真的很驚人。
“傷口已經結痂了,但是還是有些紅腫,一會需要找些消炎的草藥敷敷。”
魂穿過來的白軟軟是不懂醫的,但是原主在狐族的時候一直自強自立,雖然也不懂醫,但是最基本的消炎止血的草藥還是瞭解的。
“姐姐這麼關心我,我可真開心。”阿洛說著把果子和水遞了過去。
“我去燒些水吧!”白軟軟見礦洞內有一些廢舊器皿,便打算燒些熱水。
因為本來天氣就冷,肉乾還是風乾的狀態,很難咬,就著水泡軟一些會容易吃些。
“姐姐,你坐著,我來。”阿洛說著接過來器皿,這一遞一接,白軟軟的指尖部經意碰到了阿洛的手背。
阿洛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迅速背鍋身,蹲下去生活,然後白軟軟就看見了阿洛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白軟軟就忽然覺得面前的這個小雄性好可愛。
一看就是個沒有過任何經驗的純情小處男。
雖然寒凜和寒野當初也是處男,但一看就不是阿洛純情小奶狗這一款。
而此時的阿洛心臟正不受控制的狂飆,都已經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自從昨晚有了那次反應後,他現在只要看到白軟軟,或者被她碰到,心裡就跟有隻小爪子在撓一樣,又癢又難受。
煮好了熱水,兩人救著熱水吃了些肉乾,還有果子。
白軟軟這時開口,“阿洛,一會吃完早膳之後,我們去附近看看有沒有能治傷的草藥。”
“好,都聽姐姐的。”阿洛笑得一臉陽光燦爛,正目光灼灼的看著白軟軟,那目光裡滿是崇拜,“姐姐不但已經覺醒了異能,還能分辨草藥,姐姐真厲害。”
厲害嗎?
這些不是在獸世生存必須要掌握的東西嗎?
但是白軟軟還是被阿洛看得有點飄了,這種被崇拜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
“阿洛,多謝你帶我來礦洞,你已經被大樹爺爺困在林子裡那麼多天了,你的家人應該等急了,你早些回家吧!”
白軟軟本是好心,卻沒想到話一出口,阿洛的眼神就晦暗了下去,“姐姐要趕我走?”
“怎麼會是趕你走呢?是你的家人應該在等你。”白軟軟解釋道。
“可是我早就沒有家人了。”阿洛的聲音有點哽咽,“所以,姐姐可不可以不趕我離開?”
白軟軟逃出來本來是為了逃避寒凜的,遇到阿洛也只是個偶然,她本來就沒打算能和阿洛結伴多長時間,但是阿洛已經這樣說了,自己再強行要求阿洛離開,似乎也有點沒人性了。
再說這個廢棄礦洞又不是她的,還是阿洛帶著她找到的,她確實不該一個人佔為己有。
“我沒有趕你離開的意思,如果你也沒有家人了,那我就來做你的姐姐,做你的家人吧!”白軟軟微笑著說道。
阿洛的臉又是一紅,也不知想哪裡去了。
接下來兩個人都沒說話,安安靜靜地吃了飯,然後尋找到了兩株能消炎的草藥後回到了山洞。
白軟軟把草藥搗碎後,走到阿洛身邊,“阿洛,你把衣服脫了。”
阿洛一怔,磨磨蹭蹭不好意思的解開了獸袍,他雖然知道白軟軟是要為自己上藥,但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獸袍一脫掉,露出阿洛精瘦的上身,他的身材極好,雖然沒有寒凜那樣誇張的肌肉塊,但線條流暢緊實,透著一股少年的韌勁。
只是此刻,那原本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青紫的藤蔓勒痕,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白軟軟指尖沾了草藥,輕輕塗抹在他胸口的一道傷口上。
“嘶……”阿洛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因為草藥刺激的傷口疼,而是白軟軟手指傳來的那種觸感太陌生了,像是有電流順著傷口一路竄進了他的脊椎。
他垂下眼簾,看著近在咫尺的白軟軟。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隨著上藥的動作輕輕顫動,嘴唇因為剛才吃了野果而顯得紅潤飽滿。
阿洛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臉漲得通紅,整個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
毫無疑問,白軟軟看出阿洛對自己起反應了,他正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白軟軟的想法忽然就叛逆了,憑什麼他睡了寒野就該被寒凜吞到肚子裡去?
憑什麼她就不能睡三個或者更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