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我剛才第一次沒有經驗是不是把你弄疼了?(1 / 1)
白軟軟預測異能和與植物溝通異能都是在睡了寒野之後才覺醒的?
那是不是睡了第三個雄性後,會覺醒新的異能?
白軟軟在現代的時候已經活得窩窩囊囊了,穿到獸世後又要看寒凜的臉色而活,再感受到阿洛的崇拜之後,白軟軟忽然就感受到了強大帶來的好處,強大就會受到別人的仰望,如果自己再能覺醒一個強大的攻擊力異能,那自己將不用再怕寒凜,也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瞬息之間,白軟軟心思百轉千回,忽然故意放慢了動作,指尖在塗抹完草藥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似有若無地在他緊實的胸肌上打了個圈。
阿洛的後背一僵,“姐姐……”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他不知道白軟軟在搞什麼,只希望她別再折磨他了。
可是白軟軟抬起眼,眼波流轉的看向阿洛,明知故問地說道:“怎麼了?疼嗎?”
“不疼。”阿洛的臉已經紅透了,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他死死咬著牙,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乾草,指節都泛白了。
他能感覺到身體裡有一股燥熱在亂竄,昨晚那種讓他羞恥又渴望的感覺又回來了,而且比昨晚更猛烈。
姐姐在給自己上藥,而自己卻在胡思亂想,阿洛覺得自己很過分。
白軟軟看著他這副隱忍的模樣,心裡那股惡作劇的心思和叛逆的心思更盛了。
她忽然湊近了一些,故意將呼吸噴灑在他的鎖骨上,“阿洛,你身上怎麼這麼燙啊,是不是又發燒了?”
阿洛哪經受過這些,白軟軟這微微一撩撥,就使得他渾身一顫,差點沒忍住呻吟出聲。
他慌亂地想要縮回身子,“我……我沒事,姐姐你快弄吧。”
看著阿洛的樣子,白軟軟只覺得有趣極了。
“急什麼?”白軟軟輕笑一聲,索性將手中的草藥自上而下從他的鎖骨滑到人魚線,感受著胸膛下面劇烈的心跳。
“姐姐,你在幹什麼?”阿洛被撩撥得心神意亂。
“還能幹什麼,再給你上藥啊!”
阿洛不敢再說什麼,真以為白軟軟在給他上藥,只是這藥上得真的比不上海難受。
姐姐好心地給自己上藥,而自己那麼無恥地起反應,阿洛真的有些自責。
白軟軟見自己撩了半天,阿洛也沒個反應,索性直白地問道:“阿洛,你憋得……不難受嗎?”
阿洛猛地抬頭,眼裡全是不可思議,白軟軟的眼神裡滿滿的情意,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阿洛整個人都慌了神,“姐姐,你……你在說什麼……”
“我說,”白軟軟更加大膽地欺身而上,將自己的膝蓋放在他的雙腿之間,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她往他身下鼓起的地方瞥了一眼,“你那裡,是不是很難受?”
“要不要姐姐幫你……”
剎那間,阿洛只覺得自己腦子裡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他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貪戀著白軟軟身上的香氣和溫度。
他慌亂地把頭扭到一邊,不敢看她,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甚至不受控制地挺起腰,想要離她更近一點。
“姐姐……別……別這樣看我……”他聲音顫抖。
“為什麼不能看?”白軟軟伸手捧住他滾燙的臉頰,強迫他轉過頭來看著自己,“阿洛長得這麼好看,身體也這麼強壯,這有什麼好羞恥的?”
她說完俯下身,嘴唇輕輕擦過他泛紅的耳垂,“姐姐很喜歡。”
這一句話就讓阿洛徹底破防了,他徹底繃不住了,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眼裡也有慌亂變成了熾熱。
他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奶狗,骨子裡屬於雄性的佔有慾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
“姐姐,是你招惹我的。”他低喃一聲,下一秒,反客為主地將白軟軟壓在了身下的草堆上。
白軟軟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滾燙的吻堵住了嘴唇。
但他的吻很青澀笨拙,像只小鳥啄食一樣輕啄著她的唇。
白軟軟見他著實沒有經驗,便加以引導,輕輕用小舌撬開了他的唇,然後滑進了他的嘴裡,輕輕的攪動了一下。
阿洛眼睛一亮,忽然就開了翹,與她的唇齒開始糾纏起來,開始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阿洛真是個學習能力極強的人,白軟軟淺淺一教,他就學會了,並且學會了變通。
沒片刻,白軟軟就被他吻得身子發軟,溢位了聲,她不自覺地抬手環住了他汗溼的脖頸,迎合著他的動作。
阿洛的手有些顫抖,急切地想要觸碰她。
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遊走,所過之處點燃了一簇簇火焰,笨拙卻熱情地探索著這具讓他魂牽夢縈的身體。
很快,獸袍從白軟軟的肩膀滑落,昏暗的礦洞裡,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味和曖昧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安靜了下來。
阿洛躺在乾草上,渾身是汗,大口喘著氣,他轉過頭,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白軟軟,她也在喘氣,臉還紅著,頭髮散在乾草上,幾縷貼在臉頰上。
他伸出手,想幫她撥開,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不好意思。
白軟軟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她躺在那裡,看著礦洞的頂部,心裡在想著會不會有新的異能覺醒了。
她抬起手,伸向空中,五指張開,等了片刻,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白光,沒有熱流,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
她又等了一會兒,還是什麼都沒有,才把手放下來,翻了個身,面向洞壁的方向,有些沮喪地皺起了眉頭。
阿洛見她轉過了身,以為是對自己的表現不滿,有些沮喪地小聲問:“姐姐,你怎麼了?”
“我剛才第一次沒有經驗,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白軟軟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他。
阿洛的臉還紅著,目光躲閃。
他這是想哪去了?
她只是奇怪為什麼沒有覺醒新的異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我沒怎麼,和你無關。”白軟軟緊忙澄清道。
“哦!”阿洛應了一聲,沒再問。
但在他看來,就是因為自己第一次沒有經驗,讓姐姐沒有舒服的體驗。
他低下頭,開始胡思亂想,他剛才是哪來的膽子把救命恩人給辦了,姐姐會不會怪他了,會不會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