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看他媳婦多孝順(1 / 1)
“我才不費這個勁呢,反正這錢明天就要給出去了,真少了幾張,我就跟朱老太太說是你給少了。”
姚甜甜笑的狡黠,抬頭對趙建松指指桌上的錢,道,“咱們今天是不是該去買個什麼盒子或箱子裝錢啊?
不然明天去朱家,兩千多塊錢有好大一堆呢,總不好也跟薛哥這樣直接裝布袋子裡提著過去。”
這年頭滿大街的紅袖章,萬一點子背,被人攔下來檢查那可不是好玩的。
趙建松想了想,道,“用揹簍裝吧,我記得上次有從家裡拿了一個過來,好像是放在灶房裡了。”他說著就去灶房拿了揹簍出來,把桌上的錢都掃了進去。
薛茂看夫妻倆都沒有要數錢的意思,搖頭道,“你們倆都不數一數錢嗎?回頭真要少了我可是不認的。”
趙建松都懶的理他,一臉嫌棄的趕人道,“你還不走,賴這兒是想幹嘛?外頭的生意不做了?”
“做啊,怎麼不做?”
今天有車要來接貨,趙建松今天送來的熊和鹿正好都能給來人一趟拉走。
薛茂想想也坐不住了,衝姚甜甜揮了下手就起身往外走,一邊和趙建松道,“現在正好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到處都缺糧食,你要是有辦法就儘量多倒騰一些過來。
當然,肉我這兒也是缺的,你要有獵到,也只管往我這兒送。”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羅嗦。”
趙建松拉開大門就把人往外推,“趕緊走,趕緊走,我還想回去睡個回籠覺呢。”
薛茂忙問,“欸,那你們明天幾點去朱家啊?”
趙建松回頭以眼神詢問姚甜甜。
姚甜甜忙道,“八點鐘可以嗎?”
“那就八點吧。”薛茂一錘定音,“我這邊弄好大概也要到那個點。”
趙建松和姚甜甜都沒有異議,去朱家交錢買房的時間就定在了早上八點。
送走了薛茂,趙建松鎖好院門,姚甜甜就提著揹簍進了西屋。
她從空間裡拿出昨天賣狼肉和黑熊得的1200塊,把今天賣的1200塊,裝了1000塊進布袋。
剩下的200塊,姚甜甜把布袋和一卷一百塊收回空間,剩下十張的大團結,等趙建松一進來,她就把錢遞了過去。
“這一百塊錢你收著零花,等晚點咱們拿兩隻山雞去請福叔做了,再去供銷社買幾個大點的飯盒,把雞裝了帶回去孝敬爹孃和奶奶。”
“媳婦你真好。”趙建松驕傲啊,他看中的女人果然跟村裡的那些嘴碎又愛斤斤計較的女人不同,看他媳婦多孝順,才進門就掂記著要幫他孝敬爹孃和奶奶了。
“那也是爹孃和奶奶先對我好的。”姚甜甜有感而發,“旁人家的媳婦進門可沒有一個能像我這樣,什麼活兒都不用幹。
他們對我這樣好,我可不得投桃報李,讓他們以後對我更好嗎?”
“就你機靈。”趙建松笑著在她鼻子上輕颳了下,伸手去摸了下炕,發現炕有點涼了,他忙轉身出去拿柴禾燒炕。
這會兒天還黑著,姚甜甜也著實沒什麼事可做,就脫了衣服回了炕上。
趙建松往炕洞裡添了柴禾,回屋關好門,也脫衣服回了炕上。
夫妻倆抱在一塊兒沒羞沒臊的一陣親親挨挨,然後才慢慢睡了過去。
再醒來,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
“快快快,快起床。”姚甜甜一把推開又想往她身上挨的趙建松,飛快的套上衣服就開門跑了出去。
趙建松生無可戀的呈大字型癱在炕上,直到姚甜甜在院子裡細聲喊他,才忙爬起來。
姚甜甜經過了靈井水的洗筋伐髓,全身的骨肉再生,現在除了瘦,先天不足的毛病早就好了。
不過她沒忘記昨天趙建松說她現在是個有男人的女人。
按趙建松的說話就是:有男人不用,留著只會養膘。
所以姚甜甜現在即便力氣大的都能上山打老虎了,也沒動手打水,而是把表現的機會留給想把她養成懶婆娘的趙建松。
“現在天冷,你別碰冷水。”趙建松兩下提上來一桶井水,警告了姚甜甜一句就拎著水進了灶房。
姚甜甜前世為了保住空間的秘密,在親人相繼去世之後,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的。
因而她不但會做飯,廚藝還不錯,可穿越到這個時空之後,她一直沒機會表現,當然,她也不太能掌控這個時代的土灶。
姚甜甜跟在趙建松身後亦步亦趨的走進灶房,看他刷鍋,燒火,倒水,動作麻利的就跟這一切他早就做慣了似的。
可據她在老趙家住的這段時間所知,這男人在家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屬於最有可能懶死的一類人。所以……
“建松哥,你會做飯啊?”姚甜甜現在是真好奇這男人怎麼會這麼表裡不一的。
“嗯!”
“那你娘怎麼總罵你懶的要死呢?”
趙建松痞痞一笑,道:“以前家裡有奶奶和娘,做飯也輪不到我,後來大哥和二哥娶了嫂子,就更輪不到我進灶房了。”
據姚甜甜收集到的可靠訊息,趙建松是因為趙建東和趙建南掏空家底,不惜讓全家揹債也要重金娶陳家堂姐妹進門,才不肯再下地賺工分,整天無所事事的在村裡晃悠的。
當然,他在村裡晃多了,還自動擴大地盤從村裡晃到鎮上,再從鎮上晃到縣裡,再到市裡、省城。
然後應該還結識了很多不得了的朋友,當然,這是另一個故事了。
姚甜甜也不細問他的交友情況,反正兩人現在是夫妻,到了該她知道的時候,這男人自然會跟她交代的,她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建松哥,你的那些介紹信,還有昨天應付紅袖章檢查的結婚證是哪兒來的?”
“我自己做的啊。”趙建松半點兒不覺得自己造假介紹信和結婚證有什麼不對,在柴堆裡一陣扒拉,就摸出來個藍布包開啟。
姚甜甜看著藍布包裡露出來的小瓷碟,三個蘿蔔雕的印章和一柄只有食指長,手柄部分還纏著黑乎乎的毛線的長鐵片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半晌她才組織好語言,指著藍布裡的蘿蔔、瓷碟和鐵片,問趙建松,“建松哥,你別告訴我,這些印章都是你自己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