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一鹹菜罈子神丹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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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跑是傻子。”

趙建松一手拎一個布袋子跑得飛快,布袋子裡的瓶瓶罐罐還都沒傳出一點兒磕碰的聲響來。

兩人你追我趕的跑到家門口,腳步聲引得街頭巷尾幾戶人家紛紛出來張望。

姚甜甜尷尬的差點兒就地摳出一座小院來,她壓著聲音直衝趙建松嚷嚷,“丟死人了,趕緊進去。”

大門沒鎖,趙建松一推就開,他一邊側身讓姚甜甜進去,一邊哈哈直樂,“叫你追我,被人看笑話了吧?”

姚甜甜送他一個大白眼,要不是看到趙雲榮出來了,她肯定要叫他好看。

就兩人出門這一會兒功夫,趙雲榮不但已經把東廂的客房收拾乾淨了,還燒水把自己從頭到腳又洗了一遍,連衣服都重新洗過了。

那一身溼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趙雲榮也沒覺得半點兒不適,那神情自然的彷彿早就習慣了一般。

姚甜甜追著趙建松進了廚房,就將人趕了出去,“雲榮穿著溼衣服容易感冒,你趕緊去拿套衣服給他換上。”

“成。”趙建松出來就搭著趙雲榮的肩膀,把人帶去了東廂,“我去給你拿衣服,你先把溼衣服脫下來。”

趙建松也就給趙雲榮拿了件黑色的長褲和一件白色的棉布褂子先穿著湊和湊和。

褲衩子是別想了,趙建松自己連新帶舊的也只有三條,洗了兩條,唯一一件乾的已經穿在身上了。

主要是這年頭的布票難弄,趙建松要不是因為結婚姚甜甜給他置辦了幾身新衣,他這會兒也沒衣服讓趙雲榮換。

趁著下午的太陽還有點兒餘威,趙雲榮把衣服又過了遍水,擰乾了曬在後院的晾衣繩上。

趙建松去廚房抱了捆柴火,在後院點著了,幫著一起烘衣服。

不然趙雲榮只穿著件長褲,下身空蕩蕩的沒法兒出門。

姚甜甜在廚房把剛買的瓶瓶罐罐都安置好,出來沒見著趙建松和趙雲榮,隱隱聽到後院有說話聲傳來,她看一眼院門是從裡頭閂上的,也就放心回西屋去了。

幾件滴水的衣服在日曬火燒之下,只半個小時就乾的差不多了。

趙雲榮趕緊拿了衣服躲到廁所穿上,不然沒穿褲衩褲襠涼颼颼的是真沒安全感,就跟屁股還光著似的。

趙建松提了桶水往燒著的柴堆上一澆,就把火給滅了。收拾好了後院,等趙雲榮換好衣服出來,他接過換下來的長褲和棉褂放回西屋,跟姚甜甜打了聲招呼就要和趙雲榮出去。

被衣服的事一耽擱,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

晚上暖房宴的幾個大菜,還要去福叔那兒拿,趙建松算了下來回的時間,就決定自己去黑市買米麵菜和豬板油。

姚甜甜把兩人送出門,把大門一閂就放心回了屋。

眼看著太陽都快要下山了,這個點趙建松自然不會再去黑市,而是直接去了薛茂他們在西區的據點——一片居民區中的小院。

他去的時間卡的還剛剛好,光頭劉四和陳建清正好才把他賣的那兩頭野豬清理好了搬回來。

“來得好不如來得巧。”

趙建松一看豬板油都還在,不禁樂的哈哈大笑,大手一揮就道,“這些豬板油都給我吧,光頭再給我整20斤大米,10斤白麵,10斤玉米麵,看看這裡有啥姜蔥蒜和小白菜,土豆,紅薯啥的都給我來點兒,晚上回去給你們弄好吃的。”

“好咧。”劉四答應一聲,吩咐手下小弟去拿東西。

陳建清在旁起鬨道,“三哥,晚上要是有菜沒酒,我們可不答應啊。”

“兄弟能忘了這個嗎?”趙建松衝他筆劃了下兩個手指頭,得瑟的笑道,“11塊的老白乾,兩瓶,晚上咱們不醉不歸。”

“喲喲喲……”屋裡幾個小弟聽了都豔羨不已,晚上有份吃席的劉四和陳建清更是高興的找不到北。

“那敢情好。”陳建清輪起殺豬刀,衝一個蘿框裡的野豬肉比劃,“三哥要帶點肉回去不?我給你割塊油多的?”

趙建松搖頭,“肉今天就先不要了,現在天氣熱了東西放不住,晚上有兩個大菜了,再加上練了油的豬油碴,哥兒幾個晚上要是吃不了,還得兜著些走呢。”

“三哥大氣。”劉四高興的直搓手,“我這人就喜歡兜著走。”

“噓……哈哈哈……”屋裡眾人都起鬨的笑起來。

薛茂在院外一邊拍門一邊大聲喊人,“都在樂呵啥呢,笑的我隔老遠就聽見了,趕緊來人給我開個門。”

“來了,來了。”一個小弟屁顛顛的衝去開門。

薛茂進來一見趙建松也在,不禁笑道,“你這時候不該忙著搬家陪媳婦嗎?怎麼有空跑我這兒來了?”

趙建松指指光頭劉四讓小弟給整理出來的東西,道,“老太太的院子什麼都好,就是沒吃的,我來弄些大米白麵回去。”

薛茂在一地裝肉的蘿框間轉了轉,抬頭問趙建松,“這是野豬肉吧,你弄來的?”

趙建松微笑頷首,“一窩野豬就打到這一大一小,等改明兒我沒錢用了,再去把剩下的幾頭給打來。”

薛茂聞言繞著趙建松轉了一圈,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老弟最近吃靈丹妙藥了?這打獵的本事見長啊。”

趙建松本想否認,可一想到家裡的那一鹹菜罈子特製的“神丹水”,就把薛茂拉到裡屋,做賊似的四下看看,才道,“還真給哥哥猜對了,小弟最近還真吃了個好東西,這才跟脫胎換骨似的,連力氣都比常人大了一倍不止。”

“哦?”薛茂這下也來了興趣,追問道,“你吃了什麼這麼利害?”

趙建松撩了下袖子,伸手捏住炕上的炕桌,輕輕掰了個角下來,拿給薛茂看。

“嘶——”薛茂倒抽了口冷氣 ,接過那一塊炕桌角翻來覆去的看,又不敢置信的去摸那張純實木的炕桌。

趙建松在旁給他揭秘,“給我這個寶貝的人,薛哥還見過呢。”

“誰?”

“你還記得我十四那年跑省裡去見世面,結果帶了個叫玄松的老道回來嗎?就他。”

薛茂感覺聽故事似的,不可思議道,“他還真給你靈丹妙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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