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把變化擺在明面上說(1 / 1)
“真給了。”
趙建松一本正經的點頭,忽悠道,“他臨死前把身上藏的三顆黑乎乎的藥丸子都留給我了,說是得了利害的病,吃了能多活幾年。
我當時哪裡信這個啊,拿東西把藥丸包嚴實了,裝在一個鐵盒子裡就埋老道士跟前去了。
這不我媳婦身子不好嗎?我前兒做夢夢到老道士,就想起他那個藥丸了。
我想著那藥要是真管用,我媳婦也能少受些罪,就趁夜上山把那三顆藥丸挖了回來,拿水化開自己先喝了一碗試試毒。
結果那水喝下去,全身上下就疼的跟要死了似的,我當時還以為那藥丸有毒,我就要被毒死了,還在那裡罵老道來著。
結果痛了兩個小時,身上出了一層黑油,我整個人就跟脫胎換骨了一樣渾身輕鬆,跳得高,跑得快,力氣還比原來的大了好幾倍。”
“你這話聽著怎麼跟武俠小說裡寫的洗筋伐髓似的?”薛茂摸著頭琢磨。
“你要這麼說也行。”趙建松從善如流。
“那你媳婦現在好了嗎?”薛茂想起之前看到姚甜甜時,她身上的變化,不由又道,“前兒你媳婦突然變白了,就是喝了那個藥丸子化的水的關係嗎?”
趙建松心裡“咯噔”了一下,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幸好薛茂和劉四幾個人品都還靠得住,且也都不是多話的人,不然甜寶兒身上的變化早有人追問了。
趙建松也慶幸自己想著薛茂他們,讓媳婦拿了點靈井水出來,不然這事兒沒圓過去,懸而未決的以後可能還會是個大麻煩。
想到這裡,趙建松的神情就越發自然了,道,“對,就是喝了那個水的關係,那天是第一次喝,人變化的還不大,今個兒喝了第二次,她說感覺整個人都有力氣了,還跟我比了下賽跑,一大段路跑下來都沒見喘呢。”
趙建松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得意,炫耀。
薛茂看他這個樣子倒是信了個八九不離十,忍不住追問道,“你那個水還有嗎?”
“有。”不用薛茂提,趙建松就“啪啪”的拍著胸膛道,“咱們兄弟,我不給誰留都不能不給薛哥你留啊。放心吧,晚上你們要走時,我給你們裝一瓶帶走。”
那半鹹菜罈子的靈井水,除去趙雲榮喝的那一大碗,剩下的趙建松早就打算好了。
到時候給自家留一瓶,分柳元清一小碗,剩下再一分為二,薛茂和劉四他們五個一份,剩下的給遠在市裡的蘇浩青。
他既然選擇把媳婦和自己的變化擺在明面上說,那就得把這“神丹水”也都用在明面上,省得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人得了好處再找他索要。
“好兄弟。”薛茂感動的拍了拍趙建松的肩膀,迫不及待的起身道,“走走走,那咱們這就去你那兒,我已經等不及想看你那個寶貝藥水了。”
薛茂說走就走,出了裡屋就衝劉四喊,“光頭,趙三要的東西都弄好了沒有。”
“好了,老大。”
“那就交代下去,讓下面的兄弟們把野豬肉分割好,你另外拿兩個水果罐頭,兩罐麥乳精,咱們去趙三家喝酒。”
“好咧!”劉四答應一聲,就顛顛的去另一個房間拿薛茂交代的東西了。
陳建清手快腳快的將趙建松要的米麵和豬板油繫到自車行後座上。
趙建松去看地上的另外兩個麻袋。一個麻袋的外部輪廓看起來像是土豆和番薯,開啟袋口一看,裡面果然是土豆和番薯。
一個袋子裡裝的則是幹木耳、幹蘑菇、幹海帶、幹蝦米,以及一捆捆的小白菜、菠菜和生薑蔥蒜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趙建松揚聲衝旁邊房間的劉四喊,“光頭,我這裡一共多少?”一邊從兜裡掏出一疊錢來。
劉四提著個裝著水果罐頭和麥乳精的網兜從旁邊的房間出來,轉手遞給小弟,示意小弟掛到薛茂的腳踏車上去。一手接過另一個小弟遞來的清單,拿起算盤就打起來。
親兄弟,明算賬。劉四一邊打算盤,一邊嘴裡飛快的報數:“豬板油算你5毛一斤,37斤18塊5毛;
優質大米2毛3,20斤是4塊6毛;優質白麵2毛5,10斤2塊5毛;
玉米麵1毛8,10斤1塊8;這點姜蔥蒜就算了,小白菜5斤1毛5;
菠菜3斤9分;土豆20斤3塊;番薯20斤3塊;幹木耳、幹蘑菇、幹海帶和幹蝦米量都不多,就算你5塊。
一共38塊6毛4,抹掉零頭,你給38塊6毛好了。”
趙建松二話不說抽出四張10塊遞過去。
劉四麻利的給他找零,“找你1塊4。”
“謝了。”趙建松收起零錢,提起地上的麻袋就往自己的腳踏車上綁。
薛茂坐在腳踏車上單腳點地,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動作快點,還沒分割好的野豬肉交代給下面的小弟看著就行了,趕緊的。”
“大哥你們先走吧,狗蛋出去送肉了,我等他來了再一起過去。”劉四衝薛茂揮揮手,就偏頭跟旁邊的小弟叮囑事情去了。
“成。”薛茂自己是個甩手掌櫃,做為他左右手的劉四自然就忙了,他招呼趙建松,“你好了沒?好了就走了。”
一旁的陳建清早就幫他綁好了米麵和豬板油,推著腳踏車等著了。
“好了,好了。”趙建松麻利的把兩個麻袋綁在後座,四人人手一輛腳踏車,一路“叮鈴鈴”的騎的飛快。
等到了趙建松新買的小院,四人透過大開的院門,一眼就看到了院子裡擺著的長木桌子,以及桌旁一站一坐的柳元清和趙雲榮。
“柳叔,你等久了吧?”趙建松一邊把腳踏車推到牆邊停好,一邊朗聲與柳元清打招呼。
“你這是又出去買東西了?”柳元清的目光在薛茂、陳建清和秦光榮的臉上掃過。
唐西公社總共也就這麼點大,他自然是認識薛茂、陳建清和秦光榮的。
“去買了點米麵和豬板油。”趙建松神情輕鬆自然,一點不覺得膽怯心虛。
不就是去黑市買了點兒東西嗎?誰還不去黑市買點東西了?
薛茂也沒把自己當外人,把腳踏車往牆邊一靠就大搖大擺的坐到了柳元清身邊。“柳叔,我們也有很久沒見了。”
尊老愛幼,跟著趙三叫一聲叔,沒毛病。